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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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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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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第三章試閱)白色巨塔BY天小忌

 沒有人知道他是為什麼被送進醫院來的!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突然在他大放光采的時刻就消失不見。

  如果真的可以人間蒸發,那麼他真的希望自己從來沒存在過。

  醫院的頂樓很冷,入冬的寒風吹的他一身哆嗦,可他卻迎著風,任冷冽的氣息侵蝕著他失溫的身體。地上散落的都是被他丟棄的菸蒂,支離破碎、扭曲變形,可幾乎根根都未點燃。

  現在,他又掏出了打火機,夾著香煙的手指骨感纖細,白皙的像可以透出一層淡淡的柔光。

  點著火,點不過淒瑟的寒風。火燃不著煙頭,淡淡的焦油味混在空氣裡,他覺得一陣作嘔。

  「香菸不是拿來玩的。」低沉朗朗的嗓音,在他不自覺的時候攀上他耳畔。他才回頭,手中的香煙就被拿了去。

  抬起頭來迎上那張成熟俊雅的臉,在香煙被拿走的同時,他纖細的下巴也被男人輕輕擰住。然後,就是一道溫柔深沉的濃濃親吻。

  男人的吻有一種慈悲的哀愁,在每一次像這樣纏綿的吻著自己的時候,他總感受到一股濃稠的悲傷。

  明明是那麼深刻而溫柔的吻著他,卻總是讓他顫抖的想哭泣。是不是因為太溫柔?所以才顯得他的吻更讓人心碎?

  結束綿密迥長的深吻,藍允桑纖瘦的身體已經完全攤倒在田可桓懷裡,像一隻不安的貓兒受到了安撫,溫馴的依偎在主人胸膛裡撒嬌。

  「我沒有玩,我想抽菸,但是風不讓我抽……」

  「因為風知道,你抽了我會不開心。」

  藍允桑仰起頭,燦亮的眼瞳就像水鑚一樣閃著犀利的芒。背負著天才音樂神童的盛名,他過份早熟的眼神總埋著孤傲的冷漠,只有在田可桓面前,他可以當回那個十八歲的孩子。

  「看到我,你還會不開心嗎?」

  田可桓微微扯開一道迷人的微笑,寵溺的捏捏他軟嫩的臉:

  「只有看到你,我最開心。」

  情人間的對話就像過甜的蜜,只需要一點滴就足以化開所有的憂鬱。

  藍允桑主動勾環住他的脖子,獻上他美麗而柔潤的唇片,如扇的長睫是風動的一羽溫柔,在他深愛的男人心裏輕輕搔刮,即使泛起的是最細微的疙瘩,都足以讓男人瞬間為他癲狂。

  「可桓,我好冷,我要你抱我到病房去,用你的體溫為我取暖。」舔啃著他的嘴唇,囓咬著獨屬他的任性。

  藍允桑是隻恃寵而驕的貓,伸著利爪卻又慵懶的勾引,那麼驕傲又那樣的孩子氣。

  他們之間整整差了十七歲,似乎就註定他要被狠狠的寵壞。即使他們都被困在這白色粉牆架築起的籠牢裡,可他們甘之如飴。關上他獨立病房的門,他們的世界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干擾!


  這個獨立病房彷彿隔離在整座醫院的另一個空間,是只屬於他們的旖旎世界,既然選擇沉溺在這個孤獨的房間,他們就做好被這世界遺棄的準備。

  「唔……嗯……」細膩的呻吟醞釀著激情的前戲,他們在純白色的病床上忘情擁吻。

  藍允桑美麗的身體就是最蠱惑的春藥,不需要任何想像就可以體驗高潮。年輕又過份俊美的妖嬈,天生尤物,不一定只能是冶艷的女子,也可以是絕對誘人的男孩,即使他還像是個孩子。

  「可桓……啊……可桓……」他喜歡在做愛的時候瘋狂的喊著他的名字,一種強調他渴望被佔有的獨慾,更是種棄械投降的手腕。

  每喊一次他的名,就讓田可桓的靈魂更墮落一分。聲望不凡又充滿男性魅力的成功男子,依然敵不過這軟嫩的聲聲泣喚。

  滑潤的體液釋放在男人掌心,是另一種交歡形式的開始。

  藍允桑微微發顫的的身體不斷向他發出媚惑的勾引,男人甘心為他褪下純聖的白色醫袍,只要貪婪的嚐他一口。

  「我的小王子,暖和了嗎?」

  「不夠。」細緻的手臂伸長,緊緊箍制住他的頸項,藍允桑整個人像泛了光的粉色妖精,邪美卻又純真:「不夠暖,我快冷死了!你再不讓我暖活,我就要凍死了。」

  「我怎捨得讓你凍死。」笑著承接他所有霸道的任性,田可桓極盡溺愛的眷著這副妖美的軀體。

  「那就燒死我……」封住他的口,用挑釁的舌尖勾纏住男人饑渴的舌頭。藍允桑近乎粗野地扯下他白淨的外袍,退去他整潔的襯衫,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裡,放縱青春。

  沒有人祝福也沒關係,沒有未來他也不在乎!他只管在每一次瘋狂做愛時將他的味道鑲進自己的靈魂裡。帶著這份癲狂,讓他在天堂的路上不會孤單。

  「可桓……啊啊……那裡……」被貫穿的瞬間就像越過黑洞的極限,無助可憐,卻又貪婪成癮。

  「喜歡嗎?允桑,喜歡嗎?」男人的性器就像燃了火的烙鐵,在他美麗的身體上烙下逆德的刺青。

  「嗚……喜……喜歡……嗯……」

  「抱緊我……允桑,你喜歡……就抱緊我……」

  「啊啊……可桓……」

  在高潮的天堂失控,在人間的煉獄垂淚。
  愛的乾乾脆脆,痛的撕心裂肺。
  他們無所謂,只求狠狠愛一回!

  藍允桑將他抱的死緊,纖瘦的身體顫抖讓他心碎。他可以感覺肩頭一片濕熱,每次做完,允桑就會像這樣抱著他哭。

  「別哭,允桑……不要哭。」吻著他汗濕的瀏海,他的眼淚讓田可桓心痛的不能呼吸。

  「不要走,可桓,你不要走!」埋在他胸前,藍允桑哭的像個被遺棄的小孩。

  「我不走,我什麼時候說要走了呢?」柔聲的哄著他。

  藍允桑仰起濕漉漉的小臉,抽抽噎噎:

  「可我每次醒來,你就不在。」

  「不會的,乖,你安心的睡吧!我不會走。」

  重複著每一次激情過後的安撫,即使他們都明白這樣的話根本不算承諾,天一亮,他一醒,面對的依然是滿室寂寥。

  只有寵溺的安慰才能緩和他無助的眼淚,田可桓也想抱著他睡,可現實的處境並不美,他們之間只能是一場夢。

  黑夜褪去黎明悄來。藍允桑倦倦的醒來,沒有哭鬧沒有期待,他很清楚田可桓已經離開。

  只有在田可桓值夜班的時候,他們才有機會翻雲覆雨。白天的時候,他和田可桓之間,就像一般病人與醫師,交集的只有淡如水的問候。眼與眼的匯流,是他們才讀的出的秘密。

  他們的身分都太敏感,所以這份激情偷的更瘋狂。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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