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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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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的老榕樹<十三>

<十三>救贖

 

球季結束後,祈明一個人戴著他那泛白的舊棒球帽、拎著包包就搭上飛機,距離英仲失蹤已經半年多,時序也進入微冷的十月。

西雅圖應該已經很冷了吧!

他已經收集了英仲一萬句的「我喜歡你」,這段時間內,他騷擾了齋藤不下百次,還是得不到英仲的消息,最後他只好找保阪醫生下手,聽說那個醫生很厲害,結果他找上醫生的第二天,齋藤就打電話用很虛弱的聲音跟他說:「潘英仲的住址是……」

早知道他也不用和齋藤教練耗那麼久,直接找醫生就好了!

不過到底醫生是厲害在哪裡?他還是不太明白。

但是可以讓齋藤教練一夜之間招出所有,這個醫生一定是個超級狠角色!

 

西雅圖的街道是海濱的坡,他走在傍晚的微風中,晚霞有點疲憊。

海堤上,一道身影背對著他,那個高瘦的男人身旁放著一對柺杖,面對著漫天彩霞和海浪,看得很專注。

原來,半個地球的距離就這樣消失了……

直到最後一抹光亮消失在海平面,男人才起身拄著柺杖回到他居住的房子,祈明閃身躲入街旁的窄巷,凝視著他背光的臉龐,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遺忘他的臉龐,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遺忘。

他變瘦了,凹陷的雙頰使得他的臉變得更加性格,雙眼變得憂鬱。

他雙唇的味道,是否還像當年婚宴廁所裡的火辣?

祈明突然覺得自己喉頭很緊,有種想哭的衝動。

 

見到英仲之前,他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遺忘!

 

英仲撐著柺杖回到他居住的地方,祈明就默默跟在他身後。

直到英仲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才看見自己屋子旁邊倚著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棒球帽下倔強的眼神、清麗的輪廓,無一不是他每天思念的人影。

「我們回去!」祈明對著他說。

「你憑什麼?」英仲揚起頭,即使失去了自信,他仍然是如此自負,強撐著自我保護的殼,不要任何人的憐憫。

原本僵持不下,最後卻還是因為祈明的噴嚏聲打破了堅持,英仲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推祈明進屋。

天,涼了。

 

 

躺在對方的旁邊,同一張床上,各自有著各自的心情。

祈明背對著英仲,睜著眼睛。

英仲望著他的背影,想著他的背頸,記得那裡是他脆弱的曖昧地帶,一吻,就會有很大的反應。

聽著祈明的呼吸變得平穩,英仲才敢伸手輕輕環抱著他。

倚著祈明的體溫,聞著他身上的香,緩緩闔眼。

背對著英仲的祈明,從頭到尾都沒有閉上眼睛,他靜靜體會著英仲的懷抱,不懂為什麼他們會變成今天這樣子……

他想要把英仲拉回到他們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即使睡在一起都像隔著一座海洋。

他的雙手搭上英仲的手,輕輕顫抖。

 

 

一早,祈明張開眼睛就看見自己像隻章魚一樣把英仲緊緊夾住,他的俊臉距離自己不到五公分,一害羞,他馬上伸手把他的臉推開:「早安!」

英仲被他推開以後整個人充滿了陰霾,什麼話都沒講,只是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沉默了一會兒,祈明感覺氣氛怪怪的,用眼角偷偷瞄他:「怎麼了?」

「我都已經是個廢人,你還來找我做什麼?」語氣淡淡的,徹底自暴自棄。

「廢……誰說的?」祈明睜大眼瞪他。

「連被你夾住都不能掙脫,跟廢人有什麼兩樣?」

「你!」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怎麼接下去,祈明望著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樣跑來找他好像是一個很蠢的決定!

「你回去。」英仲伸長了手臂拿過床邊的柺杖,艱難的起身、坐在床邊,背對著祈明冷冷的說:「我不要看到你!」

「……」強忍下眼睛的水霧和喉頭的緊澀感,祈明倔強的回他一句:「我不是來這裡給你羞辱的。」人就走進廁所,碰一聲把門甩上。

英仲狠狠把柺杖往牆壁一甩,發出巨響,然後雙手抱著頭,閉起雙眼。

最後忍無可忍,英仲撿起地上的柺杖,起身出門。

祈明走出浴室的時候,眼睛還有點紅,看見空無一人的房間,幹譙了一聲以後就衝了出去!

 

祈明追出去以後,就看見英仲撐著柺杖的高大身影在斜坡街道上快速前進。

「媽的!最好是撐著柺杖還能走這麼快,去你的廢人!睜眼睛沒看過撐柺杖還走得比跑步的快!」祈明一邊碎碎唸一邊迅速追上去,嘟著嘴的他一點都沒發現自己的表情超受。

走了一段路以後,英仲聽到背後追趕的跑步聲,肩膀一僵,走路的速度更快了!

祈明也賭氣,硬是跟在他身後,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在西雅圖濱海的街道上健走……兩旁的路人就這樣停下腳步看著他們,當中有幾對同性戀人臉上就露出了「我都了解」的笑容,但是正在上演追逐戰的兩個人一點都沒發現路人曖昧的笑容。

其中還有幾個穿女裝的大媽和渾身肌肉的壯漢對著祈明吹口哨,大喊著:「GoGo!!

祈明雖然聽不懂,可是也很配合的舉起手臂,回應路人的加油聲。

是說……現在到底是在上演哪一齣?

 

英仲像個冒著蒸氣的火車頭,撐著柺杖直直駛進海邊的小公園,那裡,有一群青少年正在打棒球,他們遠遠看到他來就停下練習,朝著他瘋狂揮手。

然後只看見整隊球員都很歡迎他,只有那個站在中央的高大投手拿著棒球,一看見他來就擺著一張臭臉。

祈明追上他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少年阿豆仔投手擺出標準投手姿勢,把球往英仲身上扔,他忍不住叫出聲:「你在幹……什麼?」抱歉中間那個字特別用力。

可是只見英仲輕輕揮出自己的柺杖,然後那顆球就這樣,被打出去了!直接飛到小公園外的海裡……咚一聲,連接殺都來不及。

全、壘、打!

祈明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幹!最好是用柺杖都能打球啦!

那群青少年開始鼓掌,然後飆一堆英文。

潘英仲好像跟他們很熟,接著就在他們旁邊的空地坐下來,看他們打球,偶爾會出聲指導一下。

祈明就站在他背後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

他們完全沒有交談,就這樣在小公園旁邊待了一整個上午。

直到中午,那群青少年各自回家,英仲才撐起柺杖回過身對著祈明說:「我們去吃飯。」

祈明這一刻突然有種很委屈的感覺,於是他揚起下巴挑釁的說:「你不是叫我滾?幹嘛管我吃不吃飯?」

「隨便你!」英仲沒有理他,逕自往餐館的方向走去,只有握著柺杖的雙手浮現用力過度的青筋,顯示了他內心的激盪。

祈明咬著唇跟了上去。

 

 

不管同性異性,在門口喇舌三分鐘,吃飯一率免費。

 

他媽的這是啥小餐館?祈明嘴角抽搐,然後眼睜睜看著英仲撐著柺杖走進那間小餐館,他一急,匆忙的跟上去,然後還來不及多想就伸手一把勒住英仲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往後勾:「你不准跟別人喇舌!」接著就吻了上去!

可憐的英仲完全沒心理準備,一口氣還沒喘過來就被祈明給強了,瞠大眼睛一口氣差點順不過來,只能揮舞著雙手看哪個好心人救他脫離窒息地獄……

這時候穿著粉紅色小碎花圍裙的高大壯漢出現在門邊,像拎小雞一樣把翻白眼的英仲往後拉,笑著對祈明說:「你們已經喇五分鐘了,進來吧!」

可是祈明沒有放過英仲,跟進餐館以後還揪著英仲的衣領嗆聲:「你都來這個地方吃免錢的嗎?」

他如果敢說是就閹了他!祈明充滿殺氣的眼神正對著英仲,英仲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如果點頭馬上就會被秒殺,所以他不點頭也不搖頭:「我認識喬大媽,他常常不收我的錢,不、用、喇、舌!」特別強調最後那句。

祈明聽到他這樣說,才鬆開手:「我以為你都到這裡跟人家隨便舌吻吃免錢的午餐……」

英仲嘴角一抽:「你當我是牛郎啊?」

「你不是說你是廢人?自暴自棄的人常常都這樣出賣自己的身體,到處發情,發洩自己的體力和不滿!」

「你到底都看什麼電視節目?」被污染得這麼徹底。

「我不看電視,都看BL小說。」小說裡面都這麼寫。

這時候喬大媽送上兩盤熱呼呼的炒飯,然後對著他們拋媚眼:「我們家的炒飯很好吃,因為我們天天炒!」

媽呀……他們到底是炒什麼飯?祈明呆在餐桌前,無法動彈。

英仲已經很習慣喬大媽的作風,見怪不怪:「吃吧!他男人的炒飯很好吃。」

伸出筷子撥著眼前的炒飯,祈明忍不住問:「沒有加料吧?」

英仲一時聽不出來,呆呆的問:「加什麼料?」

「優良蛋白質、男人鮮豆漿一類的……」祈明還沒講完,英仲已經噴了他滿臉的飯粒!

「媽的你到底都看些什麼東西?!」英仲忍不住抓狂!

「噁心鬼!」祈明馬上把臉上的飯粒往他身上丟,兩個大男生就這樣在小餐館上演飯粒大戰!

英仲看見祈明臉上、頭髮上黏的飯粒,忍不住哈哈大笑,祈明一臉生氣的瞪著他。

聽說他們剛才進門前還在吵架……喬大媽躲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的身影微笑著,然後拭著眼角的淚水。

從他認識英仲以來,沒看過他笑得這麼開心,那是──真正的笑容。

 

 

下午跟著英仲到附近的華人社區運動場指導小孩子打棒球,祈明和英仲就這樣忽冷忽熱,一下冷戰一下熱吵,兩個人吵吵鬧鬧就過了一天。

然後傍晚時間,英仲又走到海堤邊看夕陽,祈明就坐在他身後,隔著一段距離看著他。

這時候的英仲,充滿了疏離感,望著大海、落日,陰鬱的側臉異常孤獨。

看著這樣的他,覺得自己好像離他很遠很遠……祈明忍不住拿起手邊的小石頭丟他,就像是一隻被主人忽略的貓,硬是要引人注意。

「喂!」英仲被丟了兩顆石頭以後才後知後覺的轉過身:「幹什麼啦?」

「欺負你!」祈明瞇起眼睛,繼續丟他。

「你發什麼瘋?」英仲舉起柺杖,啪啪幾聲把石頭都揮開了!

「哼!」

「莫名其妙!」嘴巴抱怨,可是英仲卻發現到了祈明落寞的眼神,別過頭不去看他,卻感覺心酸酸的。

  自從受了傷以後,他體會到了很多過去沒機會感受的情緒,悲傷、挫折、痛苦……當中他最沒辦法承受的,就是無奈。

無奈,最是折磨。

 

兩個一前一後走回英仲的套房時,祈明走在後頭,忍不住開口:「你為什麼說自己是廢人?」

英仲一開始沒有回答,後來走了一段路以後才開口:「一開始我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因為我從躺在床上下半身癱瘓到我可以自己起來,花了半年,我以為接下來也可以這麼順利,所以我從醫院逃走,但是情況比我想像的糟糕,我一直停留在拿柺杖的階段,雙腳沒辦法使力。」

祈明停下腳步:「所以你覺得自己很廢?」

英仲也停下腳步:「如果一開始就失去希望,那就不會跌得那麼痛!可是有了希望以後才經歷絕望,我就知道,我回不去了。」

寒冷的海風中,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比海浪的聲音還要大,雜亂的心跳聲很吵。

 

「就算閉上眼睛以後,其實眼睛還是看得到。」祈明的聲音低啞,有些迷濛。

「什麼?」英仲聽不太懂,轉過頭,就看見路燈下祈明燦亮的眼睛。

「你不會因為閉上眼睛就變成瞎子,看得到就是看得到!」祈明緩緩走到英仲面前:「你就是你,不會因為失去雙腳就變了,即使沒辦法打球,你還是你!」

「但是失去了棒球,我的生命沒有重心,沒有意義!」英仲的眼神,第一次出現這麼深刻的悲傷,那是經歷過生命起伏的淬鍊後才會出現的成熟滄桑。

「我就是你的重心,你為我寫了一萬次以上的『我喜歡你』,現在我來到你面前,你就能夠為我而活!」祈明走到他面前,凝視著他。

「我配不上你,我也回不去!」英仲痛苦的閉上雙眼,祈明伸出手撫上他的臉頰,他依戀的摩娑著祈明的手掌。

「你回不去,那我就牽著你的手帶你回去;你不能走,我當你的柺杖;你說不行的,我都讓你行!」祈明仰頭,輕吻上他的唇,貼著他的唇說:「別在我決定愛你以後,還把我推開。」

「小明……」英仲閉著眼任他吻,就這樣,眼淚靜靜滑了下來。

「媽的!我說我喜歡你,你哭什麼?」祈明粗魯的罵著,可是唇卻很輕柔的吮吻英仲的眼淚。

「十幾年耶……我喜歡你十幾年了……我好感動!你竟然對我說喜歡我、愛我,我覺得好恐怖!」英仲死閉著眼睛不肯張開,眼淚卻一直掉。

「你這樣娘得很像金剛芭比!幹嘛不張開眼睛?」

「我怕一張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作夢……」

「張開眼睛!我不要跟一個瞎子接吻!」

「我不是在作夢我不是在作夢我不是在作夢……」唸經自我催眠中。

「我喜歡你!蘇祈明喜歡潘英仲!喜歡喜歡喜歡……」祈明抓著英仲大叫,海風吹來,他們就在路旁像瘋子一樣擁抱嘶吼!

最後,英仲終於把柺杖丟開,崩潰的他雙手緊抱著祈明,激情舌吻!這時候的他,總算恢復幾分以往的流氓本色!

管他的!什麼殘不殘廢的都不在乎了!反正嘴巴好好的,於是此刻擁抱著親吻著,就是真實的幸福。

西雅圖街道兩旁,窗戶邊,躲著偷看的裝扮皇后們都在擦眼淚,真是好感人啊啊啊……

 

路燈昏暗,英仲強勢的抵著祈明的額頭,晶亮的眼睛瞪視著他,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粗重,氣息呼在對方的臉上。

祈明伸手捧著他的下巴,露出淺淺的冷笑:「你在想什麼?」

「跟你想的一樣。」英仲劍眉一揚,露出慵懶又誘人的笑,瞬間讓人心跳失拍。

「你確定?」祈明瞇起眼睛。

「我可以很確定!」

「既然你想上我,我也想上你,那還等什麼?」祈明生平最大的優點也是最大的缺點,就是說話太直接。

「你知道為什麼我還硬撐在這裡不肯回去嗎?」英仲笑得更魅惑了,魔光流轉的眼瞳深處,濃烈的慾念毫不隱藏。

「為什麼?」祈明挑眉。

「因為我不想被你上。」英仲一把吻住祈明的嘴,貼著他的下嘴唇吐著淺淺的氣息:「現在的我,只有被你吃掉的份……所以我不想回去。」

下一刻,身為台灣中華職棒漢殷羊隊當家先發投手的蘇祈明一把抱起高他半個頭的潘英仲,順手拎起他的柺杖,笑得很燦爛:「還等什麼呢?我們回去吧!」

救人啊……英仲被祈明公主抱,一路直奔他的小房子,沿路只能強忍下嘴裡的哀嚎。

強攻腳殘被受欺啊!強強嚥下湧到嘴邊的悲泣聲,只能抱著祈明的脖子,在他耳邊留下最後的遺言:「請溫柔的對待我和我的小菊花!」

「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許下所有賤攻會對弱受說的千古名言,祈明意氣風發的把英仲抱回小屋,完全止不住開心的淫笑。

 

 

「床頭要放玫瑰、放溫柔浪漫的音樂、動作要輕柔、灑點淡香水……這樣可能就能不用潤滑劑就開到四指。」祈明一邊吻著英仲的胸肌,一邊喃喃自語。

英仲強忍下呻吟,輕皺著眉喘息:「媽的你當現在在接生嗎?」

祈明輕咬了他的乳首:「取笑我?」

「啊!嗯……不敢……」整個氣勢就很弱。

「喜歡嗎?」吻到英仲的腹肌,祈明逗留了很久,不停的在那片充滿力量的腰腹深吻,留下斑斑吻痕。

「很癢……」可是下面硬了。

「這裡呢?癢嗎?」吻到了內褲下的硬挺處,祈明揚起長睫毛,用眼神挑逗英仲。

英仲喘息著:「渴了……」那眼神,性感得無可救藥。

祈明用牙齒輕噬著內褲的邊緣,然後用舌頭探進去,挑逗著那堅硬的男根:「我來滋潤你……」

「唔……」閉上眼,感覺濕潤的口腔包覆著自己的堅硬,英仲挺起腰喘息。

「嗯……嗚……」吞吐著,那質量巨大的男性象徵,祈明微瞇起漾著水霧的眼,感覺自己的喉嚨也快要頂不住,太長太粗了……

如果不是因為英仲腳殘,祈明知道自己可能一輩子也沒機會攻到他!

「呼!呼……嗯……」英仲閉上眼享受著,張開粗壯的腿根,輕輕頂抽著,感受被包圍的柔潤感。

「啊……」祈明探進了一根手指,刮搔著,輕柔進出。

「嗚!」很自然的配合著,英仲盡量放鬆自己。

「忍著點……」祈明加快了速度、加多了指頭,狂野進出。

 

最棒的攻是從受開始培養起的──英仲一邊呻吟著一邊自我勉勵,唯有經歷過這些,他才能變成最棒的攻!

其實很想流淚,可是卻願意在這一刻為了小明放下一切矜持,,可以為他變成零號、為他捨棄所有尊嚴,只為了他。

張開腿,讓祈明深入他的身體,一頂一刺,抽出的瞬間湧上幽徑的空氣讓他喘息……不再溫柔了,洶湧而上的狂野瞬間宰制彼此的身體,只剩下痛楚的狂歡!

「嗯……啊……」再多一些吧!伸長脖子、仰起下顎,英仲完全放開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去體會這些痛、這些所有細緻的感受,每一分都不放過!

「你……」祈明一邊挺動著腰,一邊吻著英仲的耳朵:「痛嗎?」

英仲攬緊了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喉結:「上我……就別想那麼多!」

祈明讓英仲雙腳纏上他的腰,然後用力的摧殘,不再去想其他,只是讓身體放縱著、宣洩。

收緊了雙手,英仲把臉埋在祈明的胸膛,劇烈喘息!

「呃……」祈明加速進出,強勁的腰線起伏,是足以令人崩潰的性感弧度!

「啊!噢………」甩頭,英仲咬緊了下唇,卻忍不住麻癢的刺激,直奔向全面潰堤的歡愉,只能抓緊了雙手,在祈明背後留下狂野的痕跡。

再多就會毀了理智神經,於是在這個臨界點,瘋狂交歡。

「不……」英仲翻身坐在祈明腰腹上,被頂得完全沒辦法思考!

「嗯……啊!」直到洩入英仲體內,祈明才停下來,然後輕撫著英仲的腰側。

上人的躺在床上,一臉滿足的迷濛;被上的坐在對方腰上,一臉汗水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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