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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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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的老榕樹<十五>(終)

<十五>認定

 

祈明一看見英仲劈頭就問:「為什麼是你妹來開門?」

「她剛好要回她家,我才站在樓梯口,她就說要幫我開門讓你進來。」英仲拄著柺杖站在房門口,一臉無辜。

「你這白痴!這樣很不好意思耶!」祈明把門關上,很順手就攬著他的腰,把他半抱到床邊坐著。

「為什麼不好意思?」英仲很自然的就拉祈明坐在他旁邊,然後開始對他毛手毛腳……

「她一定會以為我是來跟你……跟你……」做愛。後面那兩個字講不出來,可是祈明的臉已經夠紅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們當然會做,不然你是來找我吃宵夜嗎?有什麼好害羞?」英仲一臉莫名其妙。

「可是你也不用那麼明目張膽吧!」祈明已經快要爆炸了,臉紅得像二度灼傷。

「有什麼關係?我巴不得天天都拿放送頭跟所有人說:潘英仲隨時隨地都想跟蘇祈明做愛!你不知道愛一定要用做的,才有感覺嘛!」

「聽你在放屁!」一掌巴過去,英仲順勢倒在床上,健壯的手臂一拉,祈明就趴倒在他身上。

 

「你最近很心煩吧?明年奧運,二十四人名單就快要公佈了,你最近肯定睡不好。」英仲眼睛燦亮,輕笑著對祈明說,而祈明本來緊繃僵硬的身體,也因為這句話而放鬆了。

「很累……」在這個人面前,自己完全不用再武裝,可以坦然的表現自己最真實的情感。祈明的臉趴在英仲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感受英仲的手掌撫著他的髮,一下又一下,輕柔又堅定。

「你太在意了,不用把自己逼得那麼緊。」英仲垂眼看著祈明頭頂的黑髮,雙眼滿是憐惜。

「我很想入選,很想。」畢竟那是公認的最高榮耀,一個球員一生若能有一次入選、去參加奧運就是最大的肯定了!但這句話一講出口,祈明馬上就後悔了,他怎麼會忘記英仲曾經是一個比他更傑出好幾倍的投手,講這種話根本就是在刺傷他,他怎麼會忘記了呢!

媽的!氣氛太好,精蟲衝腦!

 

「我講這個沒有其他意思,你聽聽就好,反正沒有入選也沒關係,我自己把球打好就好……」祈明急著想要辯解反而像是越描越黑。

「沒事啦!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是你的人啊,你怎麼會故意傷害我?」英仲一邊說,手一邊摸,越摸越超過,然後很自然的探進祈明的褲頭:「我很愛你耶……」

「嗯……」祈明輕喘著埋怨:「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我的小弟弟?」

「都愛,愛你全部,從身體到心靈的每一部分都很愛!」英仲一邊回答一邊越摸越色。

祈明睜著眼凝視他,房間的燈光不亮,他的笑隱隱約約:「你想上我很久了吧?」

英仲握著他的男根,笑得很淫蕩:「我哪敢?」

屁!睜眼說瞎話。

 

祈明順著他的動作,伸長了手讓英仲幫他脫下上衣,肢體動作完全配合:「今晚隨你啦!」

「你說的喔!」下一刻,英仲的臉貼近他,不給他回答的機會,唇就把他吻住了……火辣的舌吻,邊吻還邊脫衣服,完全不像一個殘廢該有的行動力!

「都給你……徹底、全部……啊!」祈明咬住唇,憋下呻吟。

「那就開始囉!」魅惑所有男人女人的氣息,墮落又高傲,微笑著勾誘的眼、唇含著他的耳朵,氣息吐近他耳窩裡勾起一波又一波麻癢的慾望:「你把身心給我,這輩子就別想要回去了!」

祈明側著臉,瞇起的眼有種妖媚的氣味:「那你要拿什麼養我?」

事實上這是很刺的一句話,話才一說出口他就有點後悔,可是英仲回答他的方式是直接含住他的陽具:「我用我自己出產的牛奶、豆漿養你……唔……嗯……」

靠!想譙也沒辦法,因為太舒服了!一張開嘴就是失控的呻吟……祈明滿臉通紅,完全沒辦法再忍下去:「呼……嗯……啊……」

英仲一邊用舌舔著祈明的硬挺一邊讓嘴唇規律收縮,舌尖還舔轉著,靈活的舌尖四處挑逗,讓祈明徹底示弱:「不!別……太……啊……」

明明快要高潮,卻硬生生停下唇舌,英仲邪笑著用指尖彈了祈明快要爆發的柱體:「想要,就求我啊……」

……那一刻真的冷掉了。

標準的賤攻台詞,下一刻祈明的腳掌就踹上他的臉:「幹!我自己打出來就好,求個屁?」

「漫畫小說不是都這麼說?」英仲撫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無辜。

「要做就給我認真點做!少在那邊打嘴炮!只剩一張嘴的男人最可恥!」祈明徹底不屑。

「我可以進去嗎?」一身肌肉的猛攻坐在床角雙手絞床單。

「不然我有立個牌子說禁止進入嗎?」翻白眼,祈明渾身都無力了!

 

英仲一聽,整個人趴上去,跟祈明臉貼著臉:「對不起啦!我都看齋藤教練給我的『教學錄影帶』,裡面都是這樣演,而且上次你進來的時候真的很痛,所以我才會這樣……」

「怕傷了你!」英仲的眼睛,真誠而坦率!

因為愛、因為珍惜,所以捨不得粗魯。

 

祈明伸出雙手環著他強壯的臂膀:「你看那些是什麼教學錄影帶啊?!照你自己的方式來,別綁手綁腳!我喜歡的是你,所以你給我的方式跟姿勢,我都接受,是你給的,我都喜歡。」

聽到心愛的人這樣說,不硬的不是男人!英仲二話不說就親了上去,很綿密又很疼惜的吻,同時手也撫著祈明的大腿,輕輕探著他的後穴。

「唔!嗯……」祈明輕皺著眉,承受著。

「進去了……」沾著潤滑油的指頭,順著穴口進入,揉轉著。

祈明雖然感到不適應,卻沒有真正疼痛的感覺,他在朦朧的視線裡看見英仲渾身汗水,認真的臉孔滿是壓抑,突然感覺到心疼。

因為同樣是男人,所以懂得那種強壓抑下慾望的辛苦!

祈明伸出自己的手,沿著英仲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一起探入後面的菊穴,在英仲問出口前,吻上去。

英仲抓著他的手,兩人的指頭一起進出,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來慢慢變得習慣,祈明低聲呻吟。

「可以嗎?」英仲貼著祈明的耳朵,問著。

  祈明沒說話,英仲加入一根手指,在他的內部刺激著,換來一陣輕吟:「啊!嗯……」

祈明自己抬起腿夾住英仲雄勁的腰部,同時英仲抽出手指,沾牽出曖昧的液體,然後英仲把自己早已緊繃的巨物挺進,輕輕一頂就陷入柔軟的後穴。

「嗯……嗚啊!呃……」祈明皺著眉仰起臉,十指在英仲背上收緊。

「呼……」喘息著,英仲的腰一動,就惹來祈明更多吟哦,輕輕抽出、再重重插入……腰才動兩下就換來背上零亂的抓痕。

 

沒有給祈明喘息的時間,英仲開始動作,雄起的器官在祈明體內進進出出,逼出他滿身汗水:「嗯……啊!啊……」

尤其惡劣的,英仲四處轉移著刺進去的角度和深淺,給予祈明濃烈的感官刺激,弄得他又痛又爽!

祈明剛才稍微軟下的前莖又充血挺立了。

英仲越來越大力,對準某個角度刮刺著,祈明則是不停晃著自己的頭,止不住混亂的吟喊:「慢、慢一……點……嗯……啊!呃啊……」

嘴裡說著慢一點,可是雙腿卻把英仲的腰夾得更緊!

於是英仲更肆無忌憚的用力,充滿力與美的背腰佈滿了激情的汗水,律動時牽動性感的肌肉線條,同時腰部挺進時,臀部兩邊還會出現曖昧的凹陷陰影,一挺一抽,汗水滑落陰影中,更添情慾氣味。

英仲嘴角一勾,雙手從祈明的腰撫摸到他臀後,把他的臀瓣往自己的方向一推,祈明尖叫:「嗯啊!」

「好棒的聲音……啊!」英仲才剛講完,祈明就不甘示弱的咬上他的喉結,把所有承受不住的激情都宣洩!

英仲不管自己的喉結被他咬得疼痛,反而露出跋扈的笑,加快速度!

「唔……哼嗯……」祈明在迅速進出的挑逗中,鬆開了嘴,完全沒辦法再思考,只能憑本能發出聲音。

英仲攻伐著,高速進出的頻率逼出祈明的高潮,然後他一手接住他射出的液體,把那些液體抹上他的胸膛,揉捏著他散發著性感氣味的乳珠。

「啊……」祈明雙腿開著,完全沒力氣,只能粗重的喘息著,讓高潮後的空白主宰他的理智。

 

沒給他休息的空間,英仲抱著他翻身,變成英仲躺著、祈明趴在他身上的姿勢,然後英仲抽出還一柱擎天的硬物,把渾身發軟的祈明翻過身,躺在床上就著祈明柔軟的後穴,用力插進。

祈明嗚咽著,英仲的手撫著祈明大腿背面把他的雙腿往上一抬、祈明的臀就更貼近下方,英仲像是躺在床上從背面抱小孩一樣的姿勢,然後挺起腰使勁上頂!

祈明整個人一彈:「啊……」

後面來的姿勢本來就深,加上自己面對著空蕩蕩的天花板,祈明覺得自己不曉得會被拋到什麼地方,只能握緊雙拳、仰頭呻吟。

英仲雙手收緊,然後頂入、抽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了幾十下之後,他深深進入,然後淺淺兜轉著圓圈……頻率逐漸加快,祈明的叫聲也越逐漸尖銳!

直到那迸射的濁白體液浸濕了穴內,兩人都低喊著享受高潮……

 

腦袋空白幾分鐘後,祈明翻過身趴在英仲的胸膛上,洩恨似的咬了他的乳頭,用沙啞到不行的聲音喘著,問他:「你不是殘廢嗎?」

為什麼可以猛成這樣?把他這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幹到腿軟!

英仲摸著他汗濕的脊背,笑得很得意:「我剛才只有出來一次,我還可以繼續。」

一聽到他這麼說,祈明馬上滾下他的身體說:「我沒體力陪你瘋!」

英仲從他背後環抱住他,貼著他的後頸呼氣:「你不用任何體力,只要躺著就好了,其他都交給我處理!我還想要你……只有這樣不夠!」

祈明停下撈衣服的動作,很僵硬的轉過頭斜睨著貼在自己背上的大男人,嘆了口氣:「真的不夠喔?」

「嗯!」英仲用自己又半硬的小兄弟頂了頂祈明的腰臀。

「好吧!我用嘴巴幫你……」然後祈明就轉身低下頭含住英仲的下身,開啟了下一場激戰的序幕。

後來那天兩個人根本忘記做幾次,祈明也沒力氣起身,只能任英仲抱著他入睡,朦朧中似乎還感覺到英仲替他擦身子,然後就累到什麼也沒辦法思考了……昏睡前唯一的想法是:在國外職棒打拼過的,果然耐操有擋頭!

 

 

第一次翻船的人通常都過High所以一定會做到盡興──當祈明領悟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腰已經酸兩天了,很無奈的坐在休息區椅子上看隊友練球,他腿上攤著筆記本卻完全沒力氣寫。

結果他很悲情的看著三八浪一路從他面前搖過去,那顆搖來搖去的馬達實在是礙眼至極!

接著他看見蝙蝠在一旁扭腰,練習打擊姿勢,那腰在他眼中局部放大,活動自如的肌肉真是令他忌妒!

總之那天他完全就是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下,整個人灰暗到不行!他的隊友們路過還會自動繞路,避免直接沖煞到他的怨氣!

孝哥從他旁邊過去的時候,停下腳步直接皺眉:「你是大姨媽來了嗎?」

總教練站在旁邊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趕緊掩住嘴。

「我被球棒打到,現在內傷嚴重。」祈明一臉賽樣。

「喔……講到球棒,潘英仲的球棒很好用吧!又大又硬又猛。」猴子探過頭來插話。

「幹!你用過喔?還是你也被他插過?」祈明話回得很快,那個「也」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殘廢了以後,沒有在用的球棒整打寄來漢殷羊,說我們太窮要救濟我們,大家都用過他的球棒啊!」猴子一臉莫名其妙:「插什麼東西?」

 

此球棒非彼球棒,可惜祈明就算馬上吞球棒自殺也沒用了!隔壁的隊友們全都用曖昧的眼光盯著他的臀部,還有人發出「嘖嘖」聲。

「我要回去了!」祈明別過頭去掩飾自己通紅的臉,東西一拎就走人,準備去抓潘大少來開刀,發洩他一褲底的窩囊氣!

「潘英仲的球棒……」三八浪對阿岱挑眉,他的好搭檔馬上對著他抖抖眉,露出菜市場歐巴桑的表情,翹起蘭花指笑得花枝亂顫:「很、好、用!」

「為什麼好用?我不懂!」阿浪擠出少女漫畫中的星星眼,還超級做作的捧頰。

「不懂,葛格教你!」阿岱很配合的露出淫魔笑,還搓搓手掌。

正巧從外面走進來的小崇和小明剛好錯身而過,比比小明的背影問大家:「他要去哪裡?」

「他身體虛,要回去補精氣啦!」不知道哪裡傳來哪個賤胚的機車話,祈明握緊了雙拳,準備殺去找姓潘的大開殺戒。

很恰巧的,祈明手機傳來一則簡訊,他打開:現在可以來國小找我嗎?我在榕樹下等你。

 

好、很好、非常好!祈明把那群賤隊友們的竊笑、淫蕩笑都牢牢記起了,一切的帳都算在潘英仲頭上!

 

 

 

 

祈明站在國小大門口的時候,有點愣住。

 

多久沒仔細看看母校了呢?根本沒去算過,只記得大伙一路吵吵鬧鬧,每天都打球,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一天,自己也長這麼大了。

 

原來,他們已經認識、相處超過二十年了……

 

還記得小時候他們追來追去、毆來毆去,還有每次都被潘英仲那個白痴陷害的蠢事,他們總是在吵架!而且每次英仲都搞不清楚他在氣什麼。

 

就像剛才的「球棒事件」,祈明一定也會算在英仲頭上,英仲當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又被罵,而祈明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愛遷怒!

 

走進校園後,傍晚時間學校有很多人正在打球,草皮上還有學弟正在打棒球,祈明繞過半個校園來到校園後方的遊戲區,傍晚的陽光正靜靜的灑在老榕樹上,洋溢著溫柔的光芒。

 

 

一道高大的身影靠在榕樹的樹幹上,低著頭在看手機,夕陽的光芒把他化成一道剪影,側臉被陽光勾勒出起伏鮮明的輪廓,深邃俊逸。

 

他很心虛的發現自己剛才那瞬間真的有種被電到的感覺,從以前到現在只有英仲給過他這種體驗,不遠處的那個男生,是英仲嗎?

 

祈明一時間不太確定,英仲可以不用柺杖就站著嗎?

 

他走近,那人轉過臉對他笑:「不認得我嗎?」

 

「你死人啊!」祈明衝過去直接從他肩膀貓一拳下去!他覺得自己眼睛濕濕的、有點狼狽:「你腳好了嗎?不用拿柺杖為什麼不告訴我?」一邊罵一邊打,順便把剛才在球隊受的鳥氣全部發洩在他身上。

「我現在不能站很久啊,而且還是需要柺杖,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英仲不管他正在發飆,就往他額頭親下去:「有沒有很開心?」

「開心到想殺人!」祈明把臉埋進他懷中,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狼狽的樣子。

「為了站在你面前,我很努力。」英仲抱著祈明,輕輕在他耳邊說。

「我知道……」因為明白對方的用心,所以他們願意把一切的不安都各自承受下來,一起努力走下去。

「還有一個消息。」

「還有什麼鬼,一起講一講!」

「我找到工作了!」

「啊?」祈明抬起臉,忘記自己剛才用英仲的衣服偷偷吸乾淚水,眼睛鼻子還有點紅潤。

「亞興棒球隊的教練聘書。」英仲晃晃手中的聘書,笑得超得意。

「你好樣的!」祈明笑著揍他,揍完以後把臉靠在他肩上:「不管你做什麼工作,我都支持你!但是如果你敢偷搶拐騙,我會先殺了你。」

「你放心了吧!?這陣子你一直都很擔心我,我不喜歡這樣。」

「在乎才會關心啊……」祈明說得超小聲,英仲幾乎聽不見,於是他把耳朵湊過去,卻換來祈明的怒吼:「聽那麼仔細幹嘛啦!」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仔細聽啊!」那神情很理所當然,祈明忍不住揉亂了他的髮,罵他:「白痴!」

「又罵我?」英仲雖然被罵了,可是笑得很燦爛。

 

兩個人在老榕樹下相擁,光線好氣氛佳,英仲很自然而然的稍稍低下頭,祈明微笑的望著他,就這樣親了下去。

傍晚的微風輕柔,撫摸著他們,老榕樹下,所有糾纏二十多年的情感都像是開花結果,到達一個里程碑,然後繼續盤根錯節下去……一輩子都分不清。

相視而笑,彎彎的眼裡有著燦亮的情意,簡單的喜歡,從小時候一直到長大,維持著那樣純粹的感情,不管經歷了什麼風雨,都維持著單純的「喜歡」情緒。

「成長難道是人生必經的腐爛?盛下光年的歌詞這樣寫。」祈明的唇抵著英仲的嘴,輕聲說著:「但那是因為他們沒有體會過我們這樣簡單的感情。」

保有某部分簡單純粹的自己,去喜歡一個人,可以一輩子不改變!

「打棒球的可能腦袋簡單吧,不會去想太多,可是我只知道喜歡就是喜歡,不會變!」抱緊:「我喜歡你!」然後在祈明的唇留下響亮的一聲:「啵!」

「笨蛋!」祈明回啵他,英仲也笑著回吻。

正當兩人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不遠處傳來哨子的嗶嗶聲。

然後氣急敗壞的警衛揮舞著警棍、吹著哨子急急忙忙衝過來:「嗶嗶!」

他們兩人這才發現苗頭不對,祈明二話不說,把英仲揹起來就往後門衝:「靠!」

警衛氣喘吁吁的大吼:「呼呼……那兩個……妨……礙風化的……哈……呼……好膽……麥走!」

祈明揹著比他高半顆頭的英仲,動作迅速,完全沒理會被他揹著的男人自尊心正在嗶嗶剝剝碎成一地!

祈明邊跑還邊對後面的警衛嗆聲:「哼!沒用的軟腳蝦,追不到還在吠!」

英仲默默在心中流淚,知道自己這輩子栽在小明手上,認了!

 

……這兩個男人的未來,顯然還會非常多采多姿!

故事永遠未完;明天永遠待續──老榕樹下的故事仍在上演。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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