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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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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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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k12

<chapter12>
愛戀著戀人的身體,膜拜著那罪惡一般存在著的美麗。
於是,我徹底墮落了!
妄語坐在奉頤的腰上,雙手與對方十指緊扣,仰著豔麗絕俊的汗濕臉孔呻吟,精瘦白皙的腰隨著底下的撞擊而搖擺著,汗水一滴滴沿著他的肌膚滑落,他卻只能感受到身下猛烈進出的頻率,他的腰早就虛軟到無法挺住,而奉頤利用彼此交纏的雙掌、雄健的腰桿控制著他的慾望起伏。
妄語很想逃,他沒想過滕奉頤在性方面竟然是這樣的強悍,攻擊得他幾乎沒有招架之力!
他從未與男人做愛,沒想到第一次的經驗竟然這麼……令他難忘。也或許是因為對象是奉頤,所以他失控到近乎瘋狂的敏感,被男人的性器進入身體,竟讓他有種想哭的滿足感,更恐慌的是那在疼痛後接踵而來的狂熱刺激,筆墨難以形容的歡愉觸感,從身體內部的細緻神經,感知到被男人的性器,入侵、撐開、摩擦、收縮,無力的狂歡,讓他迷亂呻吟到近乎尖叫。
可是男人不放他睡,身底下的獸還未饜足,於是他只能仰起頭繼續在慾望裡沉淪。
 「啊……」氣虛的呻吟,妄語感覺自己的後庭花已經開得跟牡丹花一樣大,整個人幾乎快軟倒在奉頤身上,可是奉頤的硬挺還沒宣洩。
 「喜歡嗎?」奉頤的遊刃有餘,搭配上他進出的粗硬,讓妄語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墮落的嬉戲,沸騰血液的歡愉。這種喜歡,未免太過於玩命!
滕奉頤的動作,其實很野蠻,他們都清楚這樣的性愛太過激烈,但是奉頤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而妄語根本就沒有抗拒的能力。
來自於奉頤的一切給予,李妄語從來就沒有反抗的餘地──於是在尖叫中高潮,宣洩了一床的自尊、迷戀與狼籍。
連痛,都歡快得徹底,奉頤覺得自己好像瘋了……
為什麼看見妄語高潮恍惚的神情,奉頤竟然會想要更加用力的進入他的身軀?想要看見他,更加瘋狂的表情。
於是奉頤把未回神的妄語攬進懷中,激烈的吞吻著他的唇,任由他唇邊的津液滴落胸膛。
霸道的壓下對方的腰桿,再將未竟的慾望埋進對方體內,狠狠的,摧殘最脆弱的禁區。
這一夜,難以結束,有些可悲的是妄語生平第一次懂得愛情,得到的是男人的精液,更可悲的是他竟然滿心歡喜──幾乎快要爆炸的幸福感,讓他在肉體享樂之外,性靈也得到空前的高潮。
在愛的當下,除了享樂,誰都不會去思考更多,他們都一樣。
庸俗的人類,一向貪歡。
原來,愛是一種病,無法痊癒;愛是一種夢,絕不醒來;愛是一種藥,失去理智;愛是一種,一輩子生生死死都不會戒掉的癮,食髓知味。
奉頤吻著妄語,脣齒相親、相濡以沫,彼此眼底低溫燃燒的狂野,是毒藥是絕症是瘋癲是神魔是……愛情。
幹!他們可以再更饑渴一點……隔天醒來的時候,妄語迷茫的望著天花板,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快死了。
蒼白的光線透過拉起的落地窗簾照在他身上,瀕死的青白。
妄語很認真的思考自己要不要為自己小菊花的貞節哀悼三秒鐘,卻發現自己犯賤過頭的揚起了嘴角,事實上他更得意的是自己玷污了滕奉頤,暗爽到不行啊!
另外一個人沒有在床上,那個人在外面走動著,煮東西、聽音樂,刻意小心的動作讓聲音變得細微,讓妄語有一種雙眼刺痛的感覺。
嘴角明明上揚,可是卻突然覺得喉嚨很緊,渾身肌肉的疼痛,痛不過他發酸的心臟。
會不會有下一次?還是,他李妄語這輩子就只能僥倖偷來滕奉頤神智不清的一夜?
這一次看著奉頤家的天花板,妄語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輕輕閉上眼睛。
然後門被打開了,奉頤走進來,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替他擦拭臉龐,那雙溫熱的大手輕輕的撫著妄語的額頭,然後順著頭髮往上滑動,接著一雙唇落在妄語額頭,輕觸,有一種深怕驚醒什麼的溫柔。
於是妄語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他卻不張開眼睛。
奉頤沒有說話,只是順著他的淚水,輕柔吮噬。
奉頤一邊輕吻著妄語,一邊替他擦拭全身荒唐過後的黏膩汗漬,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交纏著誰都說不出口的沉默。
然後奉頤躺上床,抱著妄語,唇抵著他的額頭,輕輕的哼著歌,簡單而陌生的旋律,一種溫暖的安撫。
過了很久,妄語才在奉頤的胸懷開口:「我是你的什麼?」
奉頤回應他的,是沉穩規律的呼吸聲,還有模糊不輕的夢囈:「嗯……水仙……」
妄語眉一擰、眼一瞇,翻開被子跳下床,也不管自己渾身都還酸痛不行,硬是衝進浴室把門鎖起來,把水轉到最大,水柱往自己身上沖,門板被大力的敲擊,還夾雜著奉頤的聲音:「喂!妄語!妄語!開門!」
等到他洗完澡、把水關掉,他才隔著門板問門外的奉頤:「我是你的什麼?」如果門外的男人敢再回答啥小水仙花小菊花,他一定會開門踹爆他的蛋蛋!
門外的人沉默了,浴室內的妄語眼睛又開始紅了,他最怕他問問題的時候,滕奉頤不回答。
有時候沉默不語比拒絕還要讓人來得傷心!
 「你是我的……」巧克力?他又不是國軍取悅總統;眼?他又不是蕭X奇在唱歌;寶貝?這麼噁心的話滕奉頤講不出來!
    那到底要怎麼回答?他絞盡腦汁,更怕的是李妄語一發火起來什麼話都不爽說人就跑了,他實在不曉得怎樣面對這種狀況,也不曉得到底妄語想要他說什麼?
最後,奉頤只好乖乖說出自己最沒有創意、也一點都不噁心做作的回答:「你是我的,妄語,你是我的李妄語,也是我的白目小孩。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也不知道你想要我怎麼回答,可是我不想傷害你,你也不要讓我猜,我覺得很緊張。」
過了兩分鐘,浴室的門被打開,妄語哭紅著眼跳到奉頤身上,抱著他猛親,滕奉頤猝不及防被他一撞整個人跌坐在地,然後又被抱著狂親,還搞不清楚什麼狀況,妄語就抱著他一直哭:「你如果不要我,我就咬死你!」
奉頤好不容易在妄語沒頭沒腦的攻擊下,回過神來,然後一臉冤枉:「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
 「你昨天不是一時神智不清嗎?不然你為什麼今天早上都不跟我說話?你是不是不曉得要怎麼跟我說一切都是意外、叫我不要想太多、我們當作沒這回事……」
 「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話,你看起來很難過,我以為你……我以為你很後悔,不想跟我講話。」
 「滕奉頤!你知道我哈你的肉體哈多久了嗎?我怎麼可能不要?」妄語順手再給奉頤胸膛一拳。媽的,就是這個好得讓人眼紅的汗草,勾引他墮落!
 「那你幹嘛什麼話都不說,還一直掉眼淚?」奉頤覺得這年頭的七年級生真的很奇怪,他真的老了,代溝就是鴻溝啊……哪像他們以前看電視劇,天一亮抱著對方再親一遍,深情款款的說:「我會負責。」就天下太平了!
 「我、我……我在哀悼我的青春肉體不行啊?」妄語被他一問,一時也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奉頤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說:「說謊。」
「幹……什麼管我那麼多?我愛哭不行喔?」妄語很明顯的惱羞成怒。
「你不相信我。」奉頤的語氣有幾分指控的意味。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昨天突然願意跟我上床?我喜歡你那麼久,都一年多了,你從來沒說過什麼,也不肯跟我更進一步,昨天我說要去你家你就這麼爽快的答應了,還……還那麼猛……我會調適不過來啊!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天一亮就不理我了?」說著說著,妄語就感覺自己也很委屈。
「……」這次換奉頤沉默了,他吻上妄語的唇:「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這麼不安。」
「我又不是笨蛋,也不是木頭人,怎麼會沒感覺?你對我,根本就沒有真正表示過什麼!」所以他才會問他說,我是你的什麼?結果這傢伙……竟然回答他媽的啥鳥水仙!雖然他睡著了亂講話,但還是讓他肝火燎原!
「我只是不曉得要怎麼處理這種狀況,你知道的,我對這種事情沒有經驗。」奉頤的臉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尷尬紅暈,有點狼狽的。
「那你重來一次,我讓你倒帶。」妄語心情很好,漂亮的五官好像發著光。
「啊,你確定要再來一次?可是昨天第一次,你應該還不太舒服吧?你如果真的要,我是沒關係……」奉頤的手滑過妄語的腰,勾起一片雞皮疙瘩。
「靠!誰在跟你講這個?」俊美的臉龐染上嫣紅,妄語盡量忽視腰際傳來的火燙熱度,很正經的說:「你快點跟我告白!」
「需要嗎?反正已經……」奉頤還在掙扎。
「不行!這是一種堅持!」妄語覺得自己被上已經虧很大,堅持要聽見奉頤的一句告白才能撫慰他這一年多來倒追的辛勞。
「唔……好吧!」天性冷淡的奉頤,生平第一次,正經八百的站在一個男生面前,對著他說:「我、我、我……咳!我喜歡你,滕奉頤喜歡李妄語這個白目小孩,請問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從小到大,永遠都是眾人注目的天之驕子,家世驚人、外貌傲人,從來都只會用俯角度看人的李妄語,生平第一次露出了那麼呆的表情,可是圓睜的眼、微張的嘴卻讓奉頤勾起嘴角,他笑了,冷漠的容顏融化後,溫柔得讓人幾乎流淚,他笑著對妄語說:「白目小孩,我喜歡你。」
「嗚……哇……幹!我這輩子從來沒像今天一樣愛哭,哇……幹!一點都不像男人……」妄語回應他的是雙眼噴出的淚水還有一連串髒話國罵與抱怨,但是從頭到尾,妄語都沒有放開過奉頤的手,緊緊的握著。
 愛戀使人盲目,再多痛楚都能忽視,再多歡樂都嫌不夠,這才是──沐浴於愛中之人當有的模樣。
 只是當戀人回首,激情的過往都成回憶,消失於空氣中的水霧,再多彩虹都成虛構,而愛人啊,又該當用怎樣的臉孔,面對虛空?
 愛的當下,戀人們總牽著手。
 現實接踵而來,抵抗全世界,需要衝動。
 怕的是,我們都沒有足夠的衝動,去,抗拒這個髒污的世界。
 離開愛以後,睜開眼睛,卻,變得懵懂。
 妄語從補習班下課後,奉頤照例在街口接他,兩人開車回到奉頤的家,然後……次日早晨七點,妄語才從奉頤的公寓門口搭著計程車直奔學校,過不到五分鐘,奉頤就驅車前往拍戲現場。
 巷子的另一頭,深色車窗玻璃後,鏡頭閃過銳利的光。
 身為盡責的狗仔,絕對不能忽略的,是這一片足以辯言清白的表象下,妄語頸子上的吻痕和奉頤耳垂上的齒痕。
 當然,最為致命的一張照片,還是兩人在車上時,熱情擁吻的照片。
 光是看照片就能夠感受到兩人激情勃發的熱力,太過張揚的熱切,無可或缺的愛意!
 於是,比「狂」入圍威尼斯影展更具煽動力的照片,在次日XX早報的頭條被刊登了出來,半版的照片中,兩人擁吻的側面清晰分明。
 娛樂圈,掀起軒然大波!
「關於這次的事件,基於保護當事人的立場,經紀公司尚不願意做出任何回應。」記者站在滕奉頤拍戲的現場,做連線報導。
「李妄語目前只是學生,而且除了狂一片的電影首映會以外,並未真正出席任何正式公眾場合,我們採取的態度仍然以保護他為主。」一臉冰霜的神話名模苑樞喬面對記者們,態度從容不迫,但立場堅定。
「假戲成真?!狂愛同志情?」鮮明的平面媒體標題,用一個很不負責任的問號終結了不曉得究竟是疑問句還是敘事句的標題。
「導演對於狂這部電影裡的兩位男主角疑似陷入熱戀的情況,有什麼想法?」記者將麥克風放在狄子城面前,他露出一個微笑:「很好啊!樂見其成。」
「請問您對於這次的同志疑雲風波,有什麼要說的話嗎?」成群記者堵在獸醫院外的車道上,麥克風團團包圍住奉頤的車,他只想離開這裡,俊厲的臉孔有著疲倦的陰影。
 奉頤看著包圍住車子的記者與攝影師,選擇不搖下車窗,關於這次的風波他只能夠沉默,妄語那邊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完全徹底的配合,他唯一在乎的就是白目小孩的感覺。
 坐在車內的他,面對玻璃車窗外的記者們,如狼的口、貪婪的眼,徹底的漠然以對。
 那一天,奉頤終於擺脫糾纏不休的記者回到家中,一打開電視,就是直播的新聞畫面。
「如果,你們願意聽我好好說話,或許我就會有被信任的感覺……」補習班門口,妄語垂下眼睫,扯了扯嘴角這麼說著。
 媒體是嗜血的鯊魚,餵養著民眾寄生蟲蛆般的好奇心,食物鏈的一環,總愛腥風血雨。
 奉頤從不開口說任何一句關於妄語的話,正如他總是保持著過度低調的神秘;而妄語,一開口就會掀起萬丈波濤,徹底發揮他的白目功力!
 可是,到底他們之間是怎麼回事?一個徹底不語,一個瘋言瘋語,媒體舞弄幾回卻還是摸不著頭緒,過了半個月終究歸於淡定,沒人有興趣再去追究他們的關係,認為他們有什麼的,或者相信他們沒什麼的,就這樣認定下去。
 隔一天是學測,奉頤在拍戲的現場心不在焉,獸醫院的角落總有一閃而逝的鏡頭讓他煩躁,他打消了拿起手機撥打電話的念頭。
 半夜,奉頤收工的時刻,拿起手機看見上頭的簡訊,簡單三個字:我想你。
 於是他動身前往補習班後門的小巷子,凌晨的暗巷,燈火昏暗,雨後的地上一片濕漥,映著幾分燦亮、幾分孤單。
 那個美麗少年站在街角,仰頭望著沒有星星的天空。
 其實台北的天空,已經很久都看不見星星了。少年總是仰頭,望著比自己還要高遠的地方,於是他的個性與美貌一樣尖銳,同樣的跟這個世界脫節,他的白目,源自於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放下身段跟人相處。
「我媽說,如果我沒有考上,她要送我去英國唸書。」少年的聲音,清清淡淡的,淌灑在暗夜的暗巷。
 他們都沒有提到媒體的事情,似乎,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奉頤走近他身旁,牽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車子走,再自然不過,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般的熟稔。
「如果我必須離開……」你會不會等我?少年的聲音,微弱的消失在沉默中。
 奉頤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他的手,交纏的十指如此堅定,也如此的安靜。
 那一年放榜,妄語沒考上。
 話說得再多,如果都是謊話,那又有何訴說的必要性?
 於是滕奉頤選擇什麼也不說,照樣過他的生活,只是和妄語在一起時,更加放肆的疼愛著妄語,即使他再白目,奉頤還是無聲嘆息著給他最濃烈的吻,寵得無法無天。
 然後,奉頤將所有的寵愛在深沉的夜裡轉化成另一種形式的殘虐,逼得妄語激烈喘息。
「嗚……啊!」趴在桌上的妄語,緊緊抓著桌沿,被身後的推進力道搖晃著,張開雙腿的他承受著奉頤毫不留情的撞擊。
「嗯……語……」奉頤挺著腰抽送著,激烈的性愛讓他們幾乎無法呼吸,隨著妄語離開的時間逼近,他們做愛的激烈程度也節節高升,每次總是到達一種無法想像的境界才肯停止,傷痕累累的,不是身體而是心靈。
「滕、奉、頤。」虛軟的身軀窩在戀人的懷裡,妄語睜著眼睛,凝視著自己的食指在奉頤身體遊走,緩慢的,用指甲一點一滴滑過奉頤的身軀,他用眼睛、用指尖記憶著,嘴裡唸著戀人的名字,三個字,是用記憶與觸感換來的光陰,焠煉而出的語言。
「白目小孩!」奉頤揉亂他的髮,在他額上烙下一個吻,唇角勾著弧度。
「現在不白目了。」他側躺在床上,撐著頭欣賞奉頤的好身材,手還不時伸出去摸摸搓搓,吃了戀人一大把豆腐。
「是嗎?不曉得是誰被記者追問,還回說同性戀犯法嗎?」想起最近媒體風風火火的喧鬧不休,都是由李妄語的嘴巴放出來的火,辛苦了他媽在後頭不停收拾善後,難怪趕著要送他出國。
「又沒說錯!」妄語一臉不耐煩,他今天早上出門前才為了這件事情被苑樞喬罵,他老媽一手抽著戒尺一手揪著他的耳朵,逼他不准再回答記者任何一句話。
「你沒說錯話,只是太誠實了一點。」所以白目。當然後面這句,奉頤很明智的留在嘴巴裡沒有說出來。
「哼!」這世界已經太虛偽,多他一個說實話,有差嗎?
「你不用回家?」奉頤的大手撫著他汗濕的側腰,眼睛則盯著沒入被子裡的優美臀線,妄語因他而開發的性感,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自豪。
「我今天早上跟我媽說過了,我說我今晚要來睡你。」一臉天經地義。
「……」奉頤突然覺得,苑樞喬生出這麼一個兒子,養出他這樣一張嘴,被忤逆也是一種報應吧!
「你那什麼表情?」妄語不爽的用腳趾戳奉頤的大腿。
「你媽怎麼說?」
「她很生氣,就把戒尺往我身上丟,吼說如果我來找你,她就要把我的狗腿打斷!」
「然後?」奉頤一手握住妄語的大腳,順手替他做腳底按摩,惹得他癢得在床上扭動,還一直踢他。
「然後她就叫我記得戴保險套,然後別再跟狗仔或記者說話。」腳底癢,到了後來,變成一種有點疼痛的舒服感。
「就這樣?」奉頤的手沒有停下來,仍舊按著妄語的腳底板,表情倒是有點錯愕。
「不然呢?她又不可能真的打斷我的腿。」
「我以為……」奉頤以為苑樞喬會堅持不承認他們的關係,沒想到她……
「但是她昨天晚上已經告訴我,說我是個只有外表沒有內涵的白目花瓶,說你很快就會對我膩了,然後……」妄語眼睛一瞇,正被服侍的腳一抬,腳拇指直接對準奉頤的喉結:「你會嗎?」
「我會。」奉頤冷峻的唇瓣,毫不留情的吐出結冰的句子,然後在妄語的腳指頭夾住他脖子前補上一句:「所以你快去英國讀書,好好學習舞台劇,回來讓我更迷戀你吧!」
「你這惹人憐愛的小妖精,嘴巴真甜!」妄語噁心兮兮的笑說。
「哪裡學來的鬼台詞?總愛學一些不正經的!」奉頤一手包握住妄語的腳掌,然後順勢將他壓倒,霸在他上方,注視著他俊秀非凡的臉孔,還有那一雙總是倔氣驕傲的眼睛:「既然這樣我就配合你,做一些更不正經的事情好了……」
「歡迎至極!」妄語一把攬下奉頤的頸子,熱情的吻上去,再度開啟另一個戰局,屬於男性之間的,狂野遊戲。
 到了妄語離開的那一天,奉頤相信自己會非常非常思念他,用前所未有的愛去思念──並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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