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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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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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饜五

<第五章>內神;外鬼

 

表面上赤焰盟折損了一員大將,但事實上,他們失去的是一個兄弟。

張聖昊站在赤邦銀行大樓的頂樓瞭望遠方,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外,有著雄偉的視野風景,他卻看不進眼中。

他背後有一張看似氣派、實則平實的辦公桌,上頭放著兩樣東西:左邊是一張簡單的字條,還是用影印回收紙背後空白處寫的;右邊是一片光碟。

屠晏岑入獄以後,他們仍保有聯繫,那張紙說明了一切,至於那張光碟,是意料之外的狀況。

如果現在他手邊有菸,他應該就會拿起來猛抽吧!

可惜他的菸都被某人沒收了。

究竟,現在是在軍師的意料之內,還是意料之外?張聖昊不確定。

他不相信有人會不把自己跟男人作愛的光碟當一回事,那現在這個狀況,究竟要怎麼處理?在他無法與屠晏岑聯繫的情況下,他要怎麼做?

寄光碟來給他的人,沒有署名、沒有地址、沒有任何字句,他究竟要什麼?

張聖昊獨自一人思考著目前的情況,膠著而無解,卻牽一髮動全身,最後他也只能按兵不動,盡量防堵消息走漏,甚至先一步收買媒體,以免未來的狀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軍師屠晏岑……

張聖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出辦公室,並且順手把桌上的光碟折成兩半,掃進垃圾桶。

一走出董事長辦公室,他轉頭對著秘書丟下一句:「調出申傳裕跟狂信者的所有資料,明裡暗底都要,越清楚越好。」

然後他大步走出辦公室,亟欲朝某人所在的地方飛奔而去,此時的張聖昊只是一個思念著某人的凡夫俗子,縱使無人明瞭。

 

 

經此一役,屠晏岑深深、深深的明白,申維瑀這個人最變態的地方,不是他的生活習慣、外表動作、思考模式,而是他異於常人的非凡體力!

當然,身為一個男人卻大力盛讚另外一個男人的性能力是很奇怪,但屠晏岑親身經歷過後只能用「變態強」來形容申維瑀!

  983171,不要再發呆!你的動作做錯邊了!」司令台上抓著麥克風的長官,對著晏岑的方向爆青筋!

  「學學你旁邊的983170,你張大眼睛看他跳得多好!

晏岑轉過頭看自己旁邊的申維瑀,媽的……他一臉懷春少女的好氣色,很明顯就是採了他的陽精滋補過後的模樣,比喝了天地合補還要粉嫩!瞧瞧他陶醉其中的神態,還有他那個超會扭的腰,白皙的皮膚因為運動而泛出粉紅,還有點點晶瑩的玉汗,那長腿勾起,一整個就是爆炸性的ㄏㄧㄠˊ!

如果他不是男人那該有多好?自己的身心就不會受到如此重大的創傷了吧。

就在晏岑傻愣愣的望著身旁那個雄性騷貨發呆的時候,他一邊跳著舞一邊轉頭對他眨眼拋出飛吻,那一整個渾然天成的俏皮嬌美,看得晏岑整個人胃跟腦都一起抽筋了!

是的,他們正在跳舞,整個監獄單位的受刑人都一起跳。

據說監獄外面的社會天翻地覆,殺人放火已成常態,政務官腦殘不足為奇,更神奇的是台灣的娛樂圈都快要被韓國人統治了!前一陣子流行了SORRY SORRY,然後不曉得是哪個欠婊的監獄單位拖著大哥們一起跳,而後又再度流行他媽的啥NOBODY,而且更賤的是NOBODY是女子團體,他們監獄說什麼要不落人後,所以他們就開始了地獄生活。

大、家、一、起、跳、NOBODY!!

是的,他連用了兩個驚嘆號!

更令他驚歎的是昨天傍晚跟晚上連幹了他四次的男人,現在正神清氣爽的學女人跳舞,而且跳得不輸正版,簡直比青春少女還要青春少女!

那個妖嬌的騷貨真的是昨天把他幹到昏迷的男人嗎?幹!這叫他情何以堪啊!

晏岑一臉忿忿不平的扶著腰,他別說扭腰,根本連抬腿都做不到,這樣是要怎麼跳舞?難怪他一直被台上的長官點名,說什麼他手腳不協調。

要是換台上的他被一個變態騷擾整晚,不曉得他有沒有辦法跟他一樣站在這裡跳舞,照昨天晚上申維瑀那種做法,正常人根本連站起來都有問題吧!

晏岑嘆了好大一口氣,然後很無奈的跟著一起扭腰抬腳,盡量把自己的臀部晃動,雖然會牽扯到撕心裂肺的菊花傷,可是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過沒一分鐘,司令台上的長官再度拿著大聲公放送:「983171,到前面來。

晏岑一臉疑惑,然後嘆了口氣,認命的直奔司令台,跟著司令台左側的獄警一起離開。

維瑀留在原地,看似不受影響的跳著他的舞,但是他的眼神卻隱隱染上了笑意,那些微發亮的光芒很不明顯,引不起其他人的注意,可是電腦老師發現了……

他皺著眉,轉頭跟身旁的獄警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個獄警就離開了。

申維瑀揚起唇角,妖嬈的扭著腰學電視上那些女人跳舞,誰也不懂他揚起的眉眼,是為了什麼而笑。

 

晏岑到達會客室,發現是晏穎來看他,她手邊的袋子裡裝了滿滿的書,

她看見晏岑的時候,不曉得為什麼愣了那麼一下,那眼裡一閃而逝的不明情緒沒有逃過晏岑的眼睛,但他還是露出了笑容:「姊。」

晏穎透過壓克力前的麥克風,把聲音傳遞給他:「我帶了一些書給你,是你上次說想要看的。」

晏岑眼神一黯:「媽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你不用擔心,已經都弄好了!」

  「對不起,都是妳在處理。」

  「親姊弟講這些算什麼話,畢竟都是我們的媽媽,你在裡面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多看一點書。」

  「妳現在在哪邊工作?警察或張聖昊有去找妳嗎?」

  「唔……我在裡面有留字條,你就自己看吧!」

    於是他們又聊了一會兒,直到時間結束,他們才道別。

    晏穎離去前將手中的袋子遞給門房,同時,她手中捲起的數張暗藍紙鈔也順手一起遞了過去,門房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接過她的袋子,暗示獄警可以拿進去給他。

  「謝謝!」拿過那袋書的時候,晏岑垂下眼,說了句謝謝。

往回走的時候,在昏暗的走廊裡,晏岑的眼神很冷很淡,他背後的獄警沒看見,他的前面也沒有半個人,他這樣的神情,僅維持了那麼數秒的時間。

通過那個走廊後,他的表情如昔,僅僅在眼裡有幾分哀傷遺憾,拿捏得極好的分寸,沒讓站在房間前方那個陌生獄警看出端倪。

黑暗的監獄沒有自由的光亮,這只是最基礎的;除此之外,大哥生事、選邊站都是初級程度;熟門熟路賄賂獄警只是中級班;最麻煩的是政府養了一些黑暗地帶的抓耙子,無所不用其極的搏感情套話。

畢竟,人總是感情的動物,一不小心就會……呵呵!

在沒人看見的角度,晏岑隱隱露出了一點嘲諷的笑,光線一變,他又回復如常,這個世界需要最佳演員跟配角嗎?他真想建議那些評審來這裡看看,保證每個人都是最佳男主角!

最真實的生命、最黑暗的道路,根本不需要演出,他們──早已經身在其中。

 

 

屠晏穎拎著一袋書走向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子、開門、進入駕駛座。

她剛把手上的書放在副駕駛座上,就感覺背後輕微的「喀」一聲,冰涼的物品靠在她的後腦心,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什麼。

小麥色的皮膚,有修長的手指,可是粗細適中的手骨讓她無法分辨出那是男性或女性的手,因為那可能是骨架大的女性,或者是較纖細的男性。

那個人伸手將那袋書拿到後座,然後在後座無聲無息的翻看著那堆書,晏穎揚起視線,想透過後視境看後面的人長什麼樣,但是她只看見破碎的後視境。

那個人,連這種細節都已經想到,晏穎開口:「我多久可以走?」

後座的人沒有回答,連聲音都不願意讓她聽見,顯然對方對她下足了工夫,她的聰穎沒有用武之地,他們就這樣僵持了將近半小時,然後那隻手將書原封不動的放回副駕駛座,打開車門離去,晏穎趁著那個人走的時候回頭,想從窗戶看那個人的身影,那瞬間對方的消音手槍射出一發子彈,馬上就將她的車窗玻璃全部擊碎!

什麼也沒看到。

晏穎坐在駕駛座上,面無表情的癱坐著,回神後,深呼吸了幾次,然後發動車子準備先去修車廠,再去赤焰盟總部跟張聖昊見面,把書拿給他。

她熟練的旋轉著方向盤,駛在熟悉的馬路上,雙眼無神,美麗的臉龐上沒有表情,驀然,她將音響的音量調到最大,任由震耳欲聾的音樂把她淹沒,然後她方向盤一轉,車子往路邊隨意一停,然後她趴在方向盤上放聲大哭。

音樂很大聲,她也哭得很大聲,這樣她就不會聽見自己的哭聲,其他人也不會,全世界都不會聽見她在哭。

兩個月前她還在美國攻讀醫學博士學位,突然就天翻地覆,她的母親病危、弟弟入獄,她茫然的回到台灣,然後接觸到這一團混亂。

明明再三個月的時間她就可以拿到學位,卻在這個時候回到台灣,放棄她努力許久的成果,她怎會甘心?不甘心又能如何?

不曉得哭了多久,她終於平靜了一些,抬起頭望著擋風玻璃外,放空。

直到一聲巨大的怒吼吵醒了她,她揚起睫毛尋找聲音的來處,就看見十字路口的對面有一個騎摩托車的警察,在那邊大吼。

  「你們不知道有待轉區嗎?等到被撞再來後悔……」巨大的聲音穿透玻璃、穿透尖銳的音樂,傳到她耳裡,破碎沙啞,她看著那個年輕警察。

    一堆人騎著機車繼續紅燈左轉,無視交通號誌與停紅燈的警察,於是他站起來大聲咆哮。

他不是交通警察,只是一個年輕巡佐,這個路口有機車兩段式左轉標誌卻沒人理會,他為了眼前那ㄧ堆無視於他存在的民眾而憤怒,大家就在他面前亂騎、直接轉彎。

被無視的羞辱感,還有身為執法者卻無能為力的無力感,以及年輕警察心中的正義感、責任感,於是他發出了怒吼。

那聲音驚動了躲在自己繭裡面哭泣的晏穎,她呆滯的望著對向車道那個警察。

在這樣巨大的無力感底下,沒有人能夠逃脫吧!

周旋在黑道與警察之間的她,或許能夠看清更多的事情,在這個世界裡面的他們根本沒人能夠逃離,警察是什麼模樣?平民又是什麼模樣?她已經分不清了。

他是警察,她是醫生與研究者,可是他們的世界卻都在崩解分裂,朝著無可救藥的境地毀去,一切都已茫然。

或許這個社會的本質就是這樣,在荒謬中才能夠找到自己的定位,將世界看得模糊,才能活得自在……她已經不懂了。

等到她回過神,她抹去眼淚,發動車子駛向赤邦銀行的總部,食指下意識的摳弄著拇指的指甲邊,摳剝死皮,疼痛感已然麻痺,只剩粉紅色的溫熱血肉,還有繃得死緊的神經。

到達赤邦銀行,她直接拿出感應卡片搭乘幹部電梯,到達三十七樓的總經理辦公室。

坐在門口的人不是美麗的秘書小姐,而是冷漠而帶些江湖味的男人,他看見晏穎時沒露出任何表情,對她點點頭後接過她手上的紙袋,放在一旁之後就沒再正眼看過晏穎,她很乖覺的自己離開。

離去的晏穎走在走廊上,腦中卻不停出現剛才一瞬間瞥見的文件,那個男秘書手上的文件,是捐款感謝函,而且那個機構她很熟悉,她記憶中小時候家裡常常接受那個單位的幫助,所以她記憶深刻,那是她們家的救贖!

赤邦銀行是資助者,而且她知道、她看過,那是捐款大戶才會有的感謝函。

赤焰盟……赤邦銀行……警察、黑道、殺手、罪犯……?

到底什麼是什麼?她完全失去方向,或許她應該要回歸於零,好好的重新判斷!

 

 

奪揚名股權,選新董事。

聖昊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晏穎帶來的書裡,晏岑寫的這句話,他輕皺著眉思索著,然後坐在皮椅裡望著落地窗,深深的思考著。

這句話真的是軍師寫的嗎?聖昊很嚴重的懷疑。

當初他們討論的方向並不是這樣,為什麼現在晏岑又寫這句話給他?聖昊不明白,可是他的心裡隱約覺得奇怪,似乎有點不尋常的氣息。

放下晏岑的紙箋,他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拆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蒼白的俊美少年,他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杏長上佻的眼形,纖長細緻的睫毛,挺直的鼻樑、淡粉色的薄唇,整體而言是一個美麗絕俊的少年。

 

申維瑀,父親是申傳裕,原本是台灣專門偵察毒品的刑警小隊長,卻因為和毒梟搭上線而私吞了一批貨,遠逃到柬埔寨自立門戶,成為富甲一方的國際級毒梟,並且和德國的生化博士黛安.韋德生下申維瑀。

申傳裕和黛安聯手創造出「狂信者」,一個跨國的毒品集團,專門經營海洛英買賣,他們的合作對象從黑手黨到國家高層菁英都有,黛安獨創的提煉方式更讓「狂信者」生產的毒品獨步全球。

而且狂信者與赤焰盟還有交集,當時申傳裕和張聖昊的父親是朋友,狂信者在東南亞的毒品生意都是靠赤焰盟洗黑錢,可以說今天會出現赤邦銀行,申傳裕功不可沒!

可是他們終究逃不了黑吃黑的命運,「狂信者」的叛徒聯合其他毒梟血洗申傳裕一家,最後只剩下一個倖存者,申維瑀,逃過一劫的申維瑀開始了逃亡流浪的生活,那時候他才十一歲,他親眼看見父母家人被殺、家園被火摧毀,他躲藏在越南的黑街裡,用兩年的時間暗殺掉當初那個叛徒。

 

之後他形跡成謎,只知道他本身精通電腦、長相俊逸非凡,曾經待過KGB後來下落不明。

現在的申維瑀,已經二十四歲,而且,他就跟屠晏岑住在同一間囚室,甚至……不只是室友的關係。

申維瑀出現在晏岑身旁,是巧合還是蓄意?申維瑀如何回到台灣?他現在又是為了哪個機構做事?

張聖昊靠在椅背上,仔細思考著這一切事情,然後翻開晏岑開出的書單中某一本書,在內頁用鉛筆寫下一些字句……

 

 

禽獸……人形按摩棒……

啊!那裡……嗚……幹!不要再戳了……夭壽……

虛軟無力的手臂滿是汗水,泛白的指尖耙抓著鐵欄杆,輕微顫抖著、無法克制,搖晃的眼裡沒有確實的聚焦,晏岑的牙齒咬著衣服,揉成一團的衣物濕潤而佈滿不知名的液體,他趴在床上雙腿大開跪在床上,他的背後緊貼著一副雪白健壯的身軀,以相連的部位為軸心,進行著搗入與旋轉的動作,巨根掏弄著他後穴裡的白液,進出之間溢出得更多,甚至延著腿流下、滴落在床上。

晏岑低頭,模糊的眼裡看見自己勃起的男性,被一雙修長潔白的大手圈握,然後來回戳揉,那手背佈滿了各式各樣深淺不一、長短各異的白色疤痕,他皺著眉閉上眼睛,感受前後夾擊的劇烈刺激,漂浮在慾望裡,他沉默卻幾近崩潰的無聲尖叫!

那堅硬粗大的海綿體,刮搔著內部,在每個皺摺處摩挲愛撫,他感受得到那衝擊的力道,強勁的腰力、蟄猛的在自己體內來回翻攪……不、要……是不……還是要?他已經不知道了……可是對方沒給他選擇的機會,兇猛進犯!

於是……痛楚麻痺了,歡愉到達極限,那就只能喘息。

噴濺出的液體弄濕了腿間,晏岑發抖的膝蓋幾乎無法撐住身軀,幾乎癱軟時,那白皙的手掌扶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翻過來,由側面進入……那傢伙還沒洩。

晏岑斜臥在床上,神智恍惚,眼角眉梢染著紅亮水光,微張的唇喘著氣,仍沒發出任何呻吟。

 

維瑀的手掌扶著他的左大腿,然後從斜後方再度進入,穴口處的肌肉已經失去痛楚,滑中帶澀的交合處,泛紅抽搐,晏岑已經無法抵抗,也沒有任何力氣再掙扎,多久了?他已經失去時間感,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已經瀕臨脫力昏迷……可是身後的男人還神采奕奕的抽插著,他好想睡、好想求饒,然而被使勁刺激玩弄的祕穴卻還是給大腦歡快的訊息,高潮過後的肉體被緩慢而用力的旋轉插弄,讓他舒服到幾乎昏厥!

不行了……晏岑無聲呢喃著……

維瑀用力一挺,迅速而小幅度的振動著,囊球拍打著晏岑的後臀,堅挺的男性慾望再度摩擦出燎原大火,就著這樣費力的姿勢,憑著雄健的腰勁快速進出,側插的角度完全抵住晏岑的敏感點,搔弄著、磨搗著,高速震盪掀起一片狂野浪潮,晏岑無法克制的伸出雙手往後掐抓著維瑀的後頸,在那白晰汗濕的頸子上留下鮮紅的抓痕!

維瑀渾身白得驚人的皮膚泛著紅暈,更顯得佈滿全身的瘢痕特別鮮豔、猙獰,汗水從皮膚表面滑落,刻畫一道道詭異的荒淫之美,醜惡與慾望交纏,更顯得色慾薰人……

麥色與雪色的男性肉體,在異常迅速的抽動中逐漸達到高峰,晏岑的後穴緊緊絞纏,榨出了淫濁的汁液,繃緊的身軀克制不了輕微的顫抖,維瑀嘴角則是勾起模糊的微笑,似是享受著這種被一下又一下吸緊的暢快。

總算夠了,維瑀輕輕抽出自己的陽物,牽扯出浪蕩的體液,滴濺在晏岑的臀瓣上,顯示出極端頹靡的氣息,卻也性感得驚人!

維瑀洩了兩次,而晏岑喘息著看著自己身前一片狼籍,他印象中,自己似乎射了至少五次……怪物!這個披著人皮的性愛機器人!

 

晏岑費力挪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躺平,緩緩平復自己的呼吸。

維瑀總算還有點良心,用濕毛巾替他們擦拭了一下,然後躺回晏岑身旁,兩個大男人就這樣窩在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上,晏岑很努力的撐起眼皮瞪身旁的人一下,維瑀卻回他一個淫蕩的眨眼:「我還可以再來好幾次!」

幹……晏岑生硬的收回自己的眼神,他還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就著昏暗的光線,晏岑不經意瞄見維瑀手臂上斑斑疤痕,低聲問:「你怎麼那麼多傷?」

維瑀舉起自己的手,偏著頭想了一下才說:「這些大部分是小時候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受的傷,我媽是生化學家,常會拿我的身體做一些實驗,我從小就要做很多訓練,嗯……大概是毒氣試煉、武術格鬥或者醫學技能一類的。後來一半的傷痕大概是在KGBM I 6跟海豹部隊受訓的時候受的傷。」

晏岑聽完以後,翻身嘟噥著:「早點睡吧!我看你都做到神智不清了,還KGB咧……」

維瑀聳聳肩,也閉上雙眼準備進入短暫、輕淺的睡眠。

 

 

隔天一早,正好是假日,他們不用上工,晏岑難得的在床上躺到快十點,在床上翻了身,感覺自己好像被輾碎過再拼起來一樣,渾身痛楚痠麻,尤其是下半身某部份的括約肌抽痛著,根本就失去了它原始的功能。

幹!照這樣做下去,他有一天一定會失禁!

昨晚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的男人已經起床了,正在他自己的床上看書,一臉滋補過後通體舒暢的模樣,從鐵窗照射進來的陽光替他打光,一整個俊帥到令晏岑掀桌的地步!

這隻死白骨精,他的俊美都是靠吸取他的陽精而來的啊!晏岑在心中默默腹誹。

維瑀沒有移動他的眼神,卻開口:「你醒了。」

晏岑挑眉:「你怎麼知道?」

他闔上書:「呼吸聲不同。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我跟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替你包了一個饅頭,你起來就自己吃。」

此時,大白鯊剛好走過來,停在他們牢門前,粗魯的敲門:「屠晏岑,有人接見。」

說完人就走了,晏岑一臉疑惑:「今天不是不接見?」

維瑀聳聳肩:「你快點洗臉刷牙,我剛好要去電腦教室,跟你一起過去。」

五分鐘後他們站在宿舍門口,然後剛好騎著腳踏車過來的監獄官把車子停在維瑀面前:「你們要過去前面,順便把它騎過去,這台是電腦老師的。」

他很瀟灑的走進去了,維瑀坐上前座,對他揚了下巴:「上來吧!」

大哥,你是認真的嗎?晏岑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對照著對方的神采飛揚,他覺得自己根本像是小菊花殘障。

晏岑很努力的用雙手扶起自己右邊大腿,抬到後座的高度,然後移到小腿,把小腿移到另一邊,很辛苦的坐上後座後,終於呼出了一口長長的氣。

  「好了,走!」維瑀開始騎著腳踏車,載著後座一臉痛苦扭曲的晏岑。

  「呀~~腳踏車摩擦我地菊花……菊花呀微微抽搐……隨帶我到日夜H的地方……」維瑀一邊騎著腳踏車一邊學著凌風唱船歌,讓後座的晏岑聽得生不如死!

  「閉嘴!」唔……晏岑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腰,疼得齜牙咧嘴,當然,最痛的是那個說不出口的地方,當腳踏車輪輾過不平的路時,那猛然一抽的痛楚,從腳踏車後座的鐵條傳遞到他的心臟,五臟六腑都在幹譙,簡直是人間酷刑!

好不容易到達面會地點,晏岑淚眼汪汪的左腳著地,然後很辛苦的扶著自己右小腿繞過椅座,接著扛好自己的右大腿緩緩落地,一整個就是無與倫比的遜。

等到他小心翼翼的下車後,維瑀才問:「你到底是怎麼了?昨天做的時候明明很好。」

歡樂的當下怎會預知明日的痛楚?晏岑深深嘆了一口氣:「我鼠蹊部拉傷,下次別從側面進來,你再這樣隨便拉開我的髖關節很危險。」

維瑀很開心的對他拋了飛吻:「我下次會直接從正面插進去!」

  「……」他已經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了。

然後晏岑就拖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慢慢前進,維瑀在後頭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個興趣盎然的微笑,他越來越覺得晏岑很可愛,不只是肉體方面的可愛,還有一些更多更深層的部份讓他喜愛,而他卻對這種感覺有些陌生。

他從來沒喜歡過一個人,這樣的感覺跟他喜歡某一枝槍或一套電腦軟體似乎沒什麼不同,他只覺得晏岑很有趣,他喜歡跟他在一起,更喜歡跟他做愛的感覺,連跟他說話都感覺特別有趣!

維瑀揚著眉,心情很好的朝著電腦教室騎去。

 

晏岑舉步維艱的走到接見親友的面會室,就發現空曠的區域只有他一個人,連獄警也沒有,這情況不太尋常。

強化玻璃的另一端,坐著一個很眼熟的男人,陳司揚。

晏岑泰然自若的扶著腰,緩步走到陳司揚面前,坐下。

  「你看起來過得挺好。」陳司揚意有所指的說,同時揚起手邊的照片,昏黃黑暗中兩具男體糾纏,麥色與雪色交纏。

晏岑微微一笑:「我不是女人,這種照片對我沒用。你直接說了吧!來找我什麼事?」

  「你知道他……」陳司揚揮揮手中的照片,指著照片中雪白色的男性軀體:「是狂信者的遺孤嗎?」

  「又怎樣?」

  「政府、我、還有黑道勢力,大家都希望赤焰盟垮台,你覺得你們可以撐多久?」

晏岑一臉鎮定的瞪視著眼前的男人,面無表情:「你到底找我做什麼?」

  「我已經跟政府做好協議,你幫我們當內應,讓赤邦銀行跟赤焰盟垮台,我們會讓你脫罪到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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