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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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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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饜六

<第六章>攤牌
 
當初申維瑀為什麼會入獄呢?他說是因為傷害罪。
晏岑相信他說的話,他看起來就是很容易犯罪或傷害他人的類型,只是他想要知道更多,他想搞清楚在這場戰役中,申維瑀的立場是什麼?
他為什麼跟他做愛?
說做愛似乎有點不恰當,在晏岑的觀念中,他們頂多算是性交,因為他們沒有愛。
監獄中肯定有陳司揚跟警政署的眼線,否則他們上床的照片不會被拍到,還流到陳司揚跟張聖昊手中,那照片對他沒有威脅性,他在乎的是這裡面有多少眼線?
他覺得申維瑀從沒騙過他,從陳司揚那邊知道他是狂信者的遺孤後,他知道他講的KGB、MI6都是真的,他身上的疤痕都是從小磨練而來的痕跡,他相信。申維瑀太驕傲了,他根本不屑說謊,這樣的申維瑀能否相信?他們會在同一間房,是巧合還是另有安排?他亟需釐清這一切謎題。
 
當天晚上,晏岑捧著一堆衣服去洗,菜鳥要負責洗衣服,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反正洗洗衣服不用犧牲小菊花,晏岑寧可去洗衣服。
揉著刑衣,晏岑聽見後面傳來阿濟的聲音:「我來幫你洗!」
晏岑回頭給他一個笑:「謝啦!」
阿濟在他旁邊一坐下就低聲說:「張聖昊已經發布命令,全面收購揚名銀行股票,相信明天開始股價就會狂飆。」
晏岑點頭:「我要問你申維瑀為什麼入獄?」
阿濟的聲音被揉衣服的水聲掩蓋:「這不在張聖昊給我的工作內容裡面,我要另外請款。」
死要錢。晏岑撇撇嘴:「先跟我講再去跟他請款,這是急件!」
 「檔案上記載傷害罪沒錯,他把青幫養的殺手卸去四肢所有關節,手段兇殘,不辦不行。」
 「他原本在哪裡服務?為什麼會回台灣?他回台灣以後為誰效力?」關鍵點在這裡。
 「無可奉告。我們這行的,有些東西不能碰,給再多錢都不能說,否則沒命花。」阿濟有著平凡無奇的外貌,看過十次都不一定記得住他的樣貌,眼裡一閃的精光卻無比銳利。
晏岑繼續搓揉著衣物:「我知道了。」
就在此時,他們背後傳來輕微的聲響,兩人都感覺到了,不動聲色互看對方一眼,確定背後的人不是他們自己的人馬。
一共三個人。
既然對方鬼鬼祟祟,他們只好先以不變應萬變,放大音量繼續講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直到那三個人的關門聲已經大到他們沒辦法再裝傻下去,他們才回頭,裝出一臉訝異的樣子:「是誰啊?」
然後,時間倒帶回到屠晏岑剛到監獄的第一晚,那六個肖想摘他小菊花、後來被申維瑀花不到十秒就全部擺平的的倒楣鬼,現在,其中三個正出現在他們面前,晏岑知道他們不是來找他聊天聯絡感情,比較可能的是來跟他的小菊花聯絡感情。
當中看起來最猥褻的那個,露出一臉淫蕩的笑意:「嘿嘿!看你今天怎麼逃!」
晏岑馬上大叫:「阿濟快去找人!」
 「幹!」另外兩個人馬上衝上來,一個捂住他的嘴、一個抓住他的手,晏岑還在掙扎,帶頭的那個一箭步衝上去就用手腕勒住阿濟的脖子,凶狠的姿態說明了他也不是吃素的!
阿濟馬上被撂倒在地,後腦杓被甩去撞牆,下一秒馬上昏迷,晏岑也被捂住嘴,無法動彈。
那個人用一雙發紅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晏岑,然後笑著走過來:「別以為白無常罩著你我就不敢動你,欠幹的賤貨!」
然後抓著他的人撕碎了他的衣服,那個人伸手擰了他的乳頭,眼看就要解開褲頭提槍上陣……
忍無可忍!他從未展露過不代表他不會收藏底牌!
晏岑的腿往前一踹、狠狠踹向對方的下體,同時腦袋和手肘往後一撞,瞬間情勢整個逆轉,抓狂的晏岑不管背後的人已經被他撞到流鼻血,他回頭就是直接用側拳直擊對方的頸骨,「喀啦」一聲讓對方直接昏闕在地,同時抓住另外一人的手指,直接反折到底,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那兩個人已經痛昏在地,然後他回頭,瞪視著蹲在地上的那個人。
 「操你祖母!誰是賤貨?」他掏出口袋裡的一根筷子,準備狠狠插入對方脖子的氣管,再握著筷子準備轉一圈讓對方體驗物理效應,讓他享受眼睜睜看著自己血流光的凌遲!
此時候頭突然冒出一隻手,穩穩的握住他持筷的手,他一回頭就看見維瑀冰冷的臉:「停。」
晏岑冷冷勾起嘴角:「他媽的滾!」
情勢在剎那間整個變換,變成了晏岑與維瑀針鋒相對,維瑀用手刀抵住晏岑手腕骨節,纖白的手指捏住晏岑的尾指,一用力就能掐碎指骨。
晏岑瞪著他,瞇起眼睛,送給他一個掃堂腿!
維瑀輕身一躍,旋身用右腿狠壓晏岑的左肩、逼得他單膝跪地,維瑀不給他喘息的空間,大步往前把晏岑壓迫在牆上,抵著他:「停。」
晏岑還想反抗,可是他只要一動,就會受到維瑀的壓制,他瞪著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淡淡開口:「滾!」
然後維瑀傾身咬住晏岑的唇,狠狠的舔咬著,然後蔓延到他的頸,留下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咬痕,吻伴隨其後,紅腫的吸吮瘀痕跟咬痕,佈滿了晏岑的肩頸。
晏岑死命的掙扎,發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委倒在地的人,那人一臉驚恐的瞪著他們兩個人,然後爬著往外去找人求救!
晏岑發狠咬住維瑀的耳垂,當場腥紅一片,溫熱的血流了維瑀滿脖子、浸透衣衫,維瑀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繼續舔吻噬咬著晏岑的肩頸。
血腥唾液,溫暖濕熱,全都混亂的交織在一起,衝動成了催化劑,把一切都化為狂熱!
維瑀冰冷殘暴的舔咬,將晏岑的狂躁全部推翻,用一種更深沉的慾望暴力,壓迫著晏岑的神經,他仍在掙扎,卻完全沒辦法逃脫維瑀的壓制,維瑀的大腿甚至卡入他的雙腿中間、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失控抓狂的情緒逐漸轉變成另外一種形式的狂縱。
暴力與血腥,總是容易跟性牽扯上關係,本質上,它們都是天性,彼此激盪下更加失控。
維瑀從晏岑的下顎一路吻上他的唇,張開嘴凶狠的吻咬著,箝制推擠的雙手逐漸變成撕扯對方衣物,直到不遠處的腳步聲驚動他們。
率先回神的是維瑀,他一把扯過晏岑往另一個門走去,兩人的呼吸、步伐凌亂,卻仍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兩人潛到洗衣場旁的小隔間,躲在放置洗衣粉與衣架等雜物的儲藏室,沒有半點燈光。
 
匆忙的跑步聲接近,獄警阿奇的聲音響起:「在哪裡?」
隨後有另外一個腳步聲靠近:「這裡,有兩個昏迷的。」
阿奇在周圍走一走,巡視一圈過後,停在他們藏身的小儲藏間前面,回頭對著另一個人說:「沒看到人!那邊地上還有一個。」
那人似乎正在查看地上兩人的狀況,過了一會兒才回答:「可能跑了吧!這兩個人狀況還好,昏過去而已,一個頸骨脫臼,另外一個指骨脫臼,沒有休克症狀,可以通知醫護室過來帶走。」
阿奇點點頭:「你過來看這一個,我去叫人。」
過沒多久,就來了另外四人把傷者抬走,一開始出現的兩個獄警,卻對襲擊傷者的兇手隻字未提,連跑來抬人的護理人員也沒有問,或許,大家都默默在心中有數,而這事在監獄裡也不只發生過一次兩次,大家都有默契不去追查兇手。
追也抓不到,追到了也未必能夠辦,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原始世界,只要不出大紕漏,旁觀者與受害者都會睜隻眼閉隻眼。
過不了幾分鐘,洗衣間已經沒有任何人跡,方才的事情像是從未發生過。
黑暗中,晏岑只感覺到身後的冰冷吐息在他耳殼吹拂:「換我算帳了。」
剎那,晏岑整個人從腳底開始發麻。
 
 
洗衣場的門被關上,燈被切掉,晏岑只看見眼前最後一絲光亮被摧毀,然後他背後的男人用一隻冰冷的大手撫上他的頸子,接著他感覺到一條水管把他的雙手綁在頭頂上,他的衣服被撕扯開、塞進他嘴巴。
黑暗中,身後的男人比陌生人還要令他恐懼,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男人眼中根本不堪一擊!
晏岑從來沒覺得自己弱,不管他的頭腦或者武力,他從沒感覺過自己被規劃在弱者那一方,但是這一刻,他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在申維瑀的面前,屬於「弱者」。
絕對的力量、絕對的氣勢,即使晏岑看不見他的臉,卻可以清楚感覺到他身上壓倒性的強者力量。
他忍著不轉身逃走,回頭卻只能在黑暗中看見一雙野蠻閃亮的眼瞳,獸般的閃耀,那種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王者之眼。
維瑀俯身在他頸邊曖昧的輕喃:「你逃不掉的……」
被逼入絕境後,理智混亂的小獸,總會盲目攻擊。晏岑經歷了剛才的驚險,還有現下的情境,他只想反抗,於是無視他們倆個決定性的強弱差異,他抬腿就是攻擊!
維瑀無聲一笑,震盪了空氣,卻更加點燃晏岑的怒氣!
維瑀抓住他的腳踝,狠狠拉開他的腿,將自己置身晏岑雙腿間,蓄意將自己勃發的欲望抵著晏岑的小腹。
緊繃的欲望、一觸即發的空氣,彷彿拉得死緊的布料,隨時都會崩裂。
 「你依賴我。」維瑀的語氣中有一種變態的愉悅,說著他們兩人都知道的事實──從晏岑進到獄裡開始,他就依賴著維瑀,到如今、到今晚,他都靠維瑀救他。
他是絕對的弱者。他厭惡弱者,更厭惡身為弱者的自己!
晏岑發狠的旋身,準備用最後一隻自由的腿攻擊眼前的男人!
維瑀僅僅用他的右手指就擋下晏岑的攻擊,狠狠壓上他的身軀、把他箝制在牆上,瞇起的眼睛瞪視著晏岑,咬上他的嘴唇,鮮血迸裂:「你沒有自知之明!你以為你強嗎?你弱得不可思議!只有依附我才能在這裡生存下去!」
晏岑的眼睛瞪到發紅,甚至有著隱隱水光。
維瑀伸出手指輕輕撫著晏岑的眼皮,用一種很可惜的語氣對著那雙眼睛說著:「挖掉就可以永遠保存了吧!可是……我現在更想看見它哭的樣子!」
晏岑發誓現在申維瑀的表情絕對在微笑,他閉上眼睛,用最後的手段抗拒著眼前的男人。
可是晏岑卻在心裡問自己:剛才那三個人要強暴他,他可以抵死不從,為什麼面對申維瑀卻失去了那樣絕對的勇氣?他不敢想。他不願意接受答案。
申維瑀的唇貼上晏岑的唇,輕輕抵著彼此的唇瓣,感受曖昧的柔軟:「你需要我。」
然後,申維瑀用最妖魅的十指與唇舌,攻擊了屠晏岑。
無比妖嬈糾纏的舌頭,滑進了晏岑的褲頭,強悍如鬼的申維瑀,在此刻卻出乎預料,跪坐在地上、將頭埋進了晏岑的腿間,張開嘴含吸住了晏岑的男莖,柔軟的唇蠕動著、舌婉轉挑挺,廝纏著晏岑的敏感部位。
晏岑忍不住呻吟,卻因為嘴裡的布團而發不出聲音,只能扭動身軀。
有人說過這世界上最舒服的性交方式,就是口交──申維瑀的唇舌,足以成為頂級的逼供武器!
即使被布團塞住嘴巴,晏岑還是無法忍耐的發出劇烈呻吟,強烈的歡悅襲擊了他的身心,根部被舔轉吸吮,那種直達腦心的歡愉無法用言語形容,就在那幾乎高潮的剎那,維瑀的牙齒噬咬而下!
蜷縮起的身軀無法挺直,晏岑幾乎飆出眼淚:「唔……」
尖銳的白牙,含磨著最敏感的頂端,滲出了濁白的精液與細微的點點血絲,痛楚與極致的歡愉交錯著,成了肉體最淫悖的疼痛!
嘴裡塞著衣物的晏岑根本沒辦法發出聲音,埋首在他跨間的維瑀給他最後致命的一吸,晏岑雙腿一軟、全洩了出來,維瑀含在嘴裡,起身把嘴裡的液體吻進晏岑的嘴裡,淫亂的吻夾雜著精液,水聲嘖嘖,甚至沿著脖子滑下晏岑的胸膛,留下一道穢亂白痕。
晏岑眼前一片模糊,根本只能任由維瑀擺佈,嘴裡被灌入自己的體液,鹹腥的氣味讓他幾乎要咳嗆出來,但是維瑀的舌頭確溫軟的糾纏住晏岑的舌,不讓他反嘔,只能讓那體液順著喉嚨滑入食道,纏吻著、同時也在嘴裡抵抗著,到後來,維瑀的吻還是佔了上風,他的舌滑溜纏綿,柔甜得令晏岑膽顫心驚,到後來他根本忘記自己為什麼要抵抗,那溫柔的吻,像極了當年初戀之吻的氣味。
有自由的氣味。
幾乎要窒息,但晏岑卻選擇飲酖止渴,忍不住貪求更多,狂烈纏綿的吻著,此刻他早已神志模糊!
維瑀轉變了頻率,溫軟的舌突然變得充滿攻擊性,強勢主導著晏岑的身體,溢出唇角的液體濕濡了彼此緊貼的胸膛,維瑀在晏岑陷入缺氧昏迷前一刻,轉而攻擊他的耳垂脖子、一路吻咬直到肚臍,斑斑血痕讓晏岑的身體有如異教獻祭的貢品,乳首滲出的血跡唾液蜿蜒而下,滑入敞開的褲頭,滑入更隱密的幽微。
晏岑稍稍回復了神志,卻根本沒有站立的力氣,只能靠著頭頂綑綁雙手的水管支撐著他的重量,他低頭只看見維瑀跪在自己腿間,舔吻著肚臍的小洞。
麻癢刺激的感覺直達小腹底下,電擊般挑逗著逐漸發硬的性器,晏岑汗濕的眼往下看,對上維瑀那雙發亮的獸眼,他在笑,眼睛在笑。
勾人的媚眼對著他笑,而舌頭正鑽入他的肚臍,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刺入、旋轉、抽出……晏岑粗重的喘息隱含著呻吟,他閉上眼睛,卻只感覺更加難熬。
剛才洩過一次的欲望,又逐漸腫脹發熱,汗水、血液、唾液在晏岑的下體匯集,從不堪負荷的捲曲毛髮落下,一滴、一滴,都是煎熬!
就在晏岑的男性完全挺翹起來以後,維瑀突然離開他的身體,然後伸手在旁邊的牆上抓了東西,晏岑睜開眼,卻什麼也看不到,他感覺神志在漂浮,身體的慾望有如烈火燒灼。
下一刻,一個堅硬冰冷的物體突然抵住晏岑的後穴,不祥的觸感讓他突然發狂的扭動著身體!
然後維瑀的聲音響起:「我喜歡把獵物洗乾淨後再享用。」
水管放在晏岑雙臀中央,冷水一開,就順著水管流出,沖洗著晏岑的幽穴與下方的囊袋,被冷水刺激的陽具與後穴剎那收縮,幾乎凍傷!
晏岑咬著衣物發出痛楚的低鳴,腦中只剩下嗡嗡的聲音,其餘一片黑暗。
維瑀伸手清洗了晏岑的後穴、下體,然後把水管一丟,抬起晏岑的右腿,把自己粗硬的性器抵著抽搐收縮的穴口,緩緩頂入。
受到冷水刺激縮緊的幽穴,異常緊繃,維瑀帶著滿意的笑容挺入,不用手指拓展,就用自己粗長炙熱的硬莖,一分分一吋吋,緩慢撐開那穴裡的每一個皺摺。
晏岑痛到淚水失去控制,感覺自己的後面似乎流下暖熱的液體。
腥紅的氣味,讓維瑀進入得更加順暢,微澀的甬道被鐵棒似的陽物熨暖,他似乎相當享受著進入的過程,揚著唇,刻意放緩了速度,直到整根沒入。
晏岑很懷疑自己為什麼還醒著,但是痛到了極致後反而麻痺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夾著申維瑀的脈動,他就停在那裡,晏岑後穴則是不受控制的縮著,一下又一下夾得維瑀發麻,誰也沒動、就僵持在那。
然後維瑀傾身在晏岑的耳畔輕輕吐息:「只有我能進到這裡,這麼深的地方。」
接著晏岑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拉開、架在維瑀的腰間,維瑀就著如此深度開始緩慢又快速的衝撞,他的腰往上迅速挺動,在晏岑的體內闖刺著,一開始只是小幅度的晃動,但隨著晏岑體內深處逐漸鬆動的熱情,他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還做著旋轉的弧度。
晏岑低下頭,就看見自己雙腿被架在男人腰後、張開腿被上的畫面,更讓他感覺恐怖的是自己的乳頭正逐漸變硬,原本被冷水凍到縮成一團的海綿體,又逐漸蠢蠢欲動!
他還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維瑀的雙球拍打著,那曖昧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發出呻吟,這一刻,他突然慶幸嘴裡的布可以擋去丟臉的聲音。
真正的恐怖,是他自己被上還有反應,晏岑為此感到驚悚!
維瑀在晏岑放軟的通道裡慢慢加大進出的幅度,抽出得越多、插入得越深,晏岑忍不住閉上眼睛,不願意讓黑暗中晃動的畫面進入眼簾……可是身體的感覺卻騙不了人,他知道自己的前端正逐漸抬頭,維瑀也發現了,於是他那雙完美的手輕輕撫捻上晏岑的柱體,指尖刮搔著表皮,挑弄著變硬的性器,同時更過分的旋轉著腰,磨轉著暖熱的幽穴。
晏岑聽到後穴傳來空氣擠壓的聲音,淫亂的水聲伴隨著撞擊,讓他的腰都酥軟了!
維瑀放慢速度整個抽出、再挺入,不是很激烈的抽插,卻很扎實的用沉甸甸的男根按摩著晏岑的肉壁,柱體頂端的突出,在穴內刮著皺摺,進出之間,滿溢的歡愉幾乎爆炸,變換著角度,維瑀好整以暇的尋找著晏岑體內的敏感位置。
晏岑挺高的肉柱發紅,滲著晶亮的透明水澤,維瑀則是用手圈握著來回撫摸、甚至揉捏,擰了頂端、摳弄著洞口,欣賞著身下泛紅的男體扭動翻滾。
找到了!
維瑀眼睛一亮,在晏岑彈跳得最劇烈的那個角度,開始發動衝刺,將他整個人頂起再落下,甚至將他的雙腿架上自己的肩,開始快速又激烈的撞擊!
綁住晏岑的水管早已將他的手腕都磨得血肉模糊,可是此時的他根本完全沒有感覺,他只知道自己的敏感點不停被高頻率撞擊,同時前面又被維瑀搓揉到噴出白液!
前後夾擊之下,晏岑整個人泛紅滲汗,而維瑀卻仍遊刃有餘的扭動勁腰,一下又一下往上衝刺著,晏岑剛噴出的體液就順著他的腰腹滑到兩人交合處,無比淫穢。
維瑀就趁著晏岑高潮時後穴收縮的時刻,將他整個人翻過身,然後再度從後面奮力插入,攻擊著收緊的祕穴,粗紅的陽具在他挺翹的臀內迅速進出,晏岑整張臉埋在上臂間,完全無法動彈,只剩下無與倫比的肉體歡愉主宰他的意識,他敏感的體內深處被狂戳猛插,彷彿熱燙的鐵塊在他體內盲目衝撞,撞得他四肢癱軟!
維瑀趁勝追擊,連續好幾十次的高速撞擊,毫不停歇直到猛力衝入天堂!
高潮的體液一舉灌入晏岑體內,濁白滿溢、滲出穴口,晏岑則是幾乎咬斷了牙!
維瑀慢慢享受著高潮的快意,等到腦中漸漸恢復清明後,他才把自己抽出豔岑體內,然後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解開上頭的水管,雙腿無力無法站起的晏岑就倒入維瑀懷裡,維瑀將他放在一旁的衣服堆上面,抽出他嘴裡的衣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癱軟無力的身軀。
晏岑一臉疲憊茫然,俊秀的臉上濺滿紅白交錯的液體,身體佈滿了細碎的傷痕,失焦的雙眼有一種天真的性感,赤裸的身體有著汗水、吻痕、傷痕與體液,他微張著唇卻只能喘息,連話都沒辦法說。
維瑀靜靜欣賞眼前的景致,然後俯身壓上去,唇靠著唇微笑著說:「再來一次。」
晏岑只能用眼神表達內心的驚恐,卻沒有能力反抗,照這樣被申維瑀搞下去,他不用等到二審出庭就精盡人亡了!
維瑀把他雙腿拉開固定在兩邊,呈現青蛙在解剖台上的姿勢,不給晏岑任何反抗的機會,堅硬的肉柱就挺了進去,因為剛才的體液都還在裡面,所以更容易進入,粗硬的長柱體順利的進出著,這次他不急著攀登高潮,而是慢慢的旋轉著進入,像螺絲旋入般的方式,充分開拓幽穴裡的每一個部份。
維瑀拉過晏岑的手腕,舔著上頭受傷的皮膚,溫軟的舌頭蠕動舔舐著,無比溫柔挑逗。
晏岑發出沙啞的聲音:「唔……等……」
手腕的疼痛與搔癢感,體內的充實與磨轉感,讓晏岑再度陷入迷離的境界,雙腿忍不住夾緊了維瑀的腰,而他的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搭纜上了維瑀的肩頸,呈現一種陶醉在其中的姿態。
維瑀吻著晏岑的額頭,然後加大旋轉的弧度,讓他發出了壓抑的聲音:「嗯!啊……那裡……」
晏岑忍不住晃動了腰,似乎是想擺脫,可是十指卻在維瑀的肩頭留下淋漓血痕,欲拒還迎,然後是更加激情的律動。
 「唔……不要了!」半失去意識的晏岑,已經完全拋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反應,而維瑀則是更過分的玩弄著他的身體,粗壯紅硬的昂揚,放肆進出著晏岑的後庭,插入、旋轉、抽出,再更用力的插入並旋轉著,勾起晏岑沙啞無聲的驚叫:「啊……嗚……太……」
太爽了。
晏岑說不出口,而維瑀更加惡劣的玩弄著他的身體,強力衝撞著那幽微的祕穴,再度挑起瘋狂的前奏,粗魯力道中帶著細緻的技巧,碩大的昂揚律動得比電動按摩棒還要激烈,挑轉著晏岑體內的神經。
晏岑只能緊緊吸附住維瑀的硬挺,感受進出的力道,穴口被摩擦得幾乎麻痺,身體內部卻只有更加倍的歡愉!
維瑀就著在他體內的姿勢,把晏岑翻過來,讓晏岑趴著、然後推高他的右大腿,再度用自己身體的力量俯身進入,勢如破竹,晏岑只能無聲抽叫……
晏岑雙眼渙散、神智不清,他們變換著姿勢,維瑀用強勁的腰不停頂著,遺忘時間長短,也忘記到底最後洩了幾次,最後的最後,維瑀抱著晏岑離開洗衣間的儲藏室,而晏岑根本已經沒有任何意識。
 
 
暗夜的路上,燈光昏黃,高大的人影左肩上掛著一具人體,樹影搖曳間更顯得氣氛詭譎,被馱著的人不知是死是活,充滿著無限驚懼的氣氛。
一步一腳印,而男人明明背負著另一個男人,腳步卻異常的輕盈無聲,樹影、光影交替間,男人的身形彷若飄移在小路上。
這時候,不遠處的樹下突然冒出另一個男人,他躲在樹下、無聲抽著菸。
申維瑀背著屠晏岑,嘴邊掛著詭異的微笑對著樹下的人影說:「找我什麼事情?」
那個人指指他背上的晏岑。
維瑀對他無聲一笑:「他早就被我幹到昏過去了,聽不到我們說的話。」
 「你確定?」那人的聲音介於男與女之間,難以分辨。
 「相不相信隨便你。」
 「我來傳話,上面的人說你速度太慢,要你儘速從他口中套出話,他們等不及要把赤邦的暗帳翻出來。」
 「我盡量。」
 「呵呵……別玩得太爽,忘了自己的工作。」
 「跟老頭說,我討厭囉唆。」
 「遵命!」那人行了個輕佻的軍禮,然後身影像是鬼魅般悄然消失在樹影後,無聲無息。
維瑀默默凝視著那個人離去的方向,幾不可見的皺起眉頭,空氣中幾乎聞不見的氣味飄散,那是剛才那個人身上的氣味,維瑀陷入深思。
 
站了一會兒,維瑀才揹著晏岑繼續往醫務室走去,一路上晏岑都沒有任何反應。
到醫務室,維瑀推門走進去,醫護士轉頭看他:「怎麼了?」
維瑀用食指戳戳晏岑的屁股:「他不舒服。」
醫護士聳肩,指著最裡面的那個床位:「放那邊就好了,我等一下會去看。」
維瑀走過去將晏岑放在床上,然後順手將簾子拉起來,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這時候原本該在床上的晏岑突然低聲開口:「申維瑀,狂信者的少主。」
他頓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那個坐在床上一臉清醒的屠晏岑,勾起嘴角:「什麼事?」
似是毫不驚慌。
晏岑一臉平靜,而且過度蒼白,眼睛卻堅定的直視維瑀:「赤焰盟的祕帳,有狂信者的一部分,你,願不願意跟我們合作?」
維瑀問他:「你怎麼會以為我還在乎狂信者?」
晏岑冷哼了一聲:「憑我進監獄到現在,你還沒對我刑求、探問,我猜你還在觀望。」
 「你是赤焰盟的軍師,所以總是靠邏輯思考做事情,你應該很少遇到一種對世界上的利益關係沒有概念的人吧!」維瑀偏著頭,雙眼笑著望他:「我其實不需要對任何一個組織忠誠效力,我的上司只有一個人,就是我自己。」
一個曾經從中南半島踏著血腥走到這個世界的人,卻有著那樣一雙清澈乾淨的眼瞳,帶著笑,眼裡全是笑意滿溢的凝睇著他,像個天真的孩子!
晏岑突然打從心底面感受到一股冰冷,顫慄的霜冷,凍結了他的後腦杓──申維瑀,沒有信仰沒有歸屬沒有忌諱也沒有弱點。
維瑀收起笑容:「不過既然你這麼開口了……好吧!我跟你們站在同一國。」
 「啊?」急轉直下的答案,讓晏岑突然傻了!他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爽快……
維瑀聳聳肩:「比起警方那邊的討厭鬼,我比較喜歡你,還有,你似乎不知道,創立一個狂信者,靠的不只是毒品。」
晏岑愣愣的看著他,維瑀綻開一朵妖豔詭譎的笑容:「宗教是最廉價的毒品,而歷史上的希特勒狂信者靠的不是毒品,而是宗教。有時後心靈的控制遠比肉體更恐怖。你,要好好記得這一點!」
維瑀將那張完美到近乎妖異的臉湊近晏岑面前,在他唇畔吐息著:「例如就我所感覺到的,幹你,比毒品更銷魂!」
晏岑的雞皮疙瘩整個起來跳舞,在心底深處感受到衝擊,整顆心臟為之狂騷!
維瑀給他一個笑:「你好好休息,我會好好的站在我該有的位置,不會扯你們後腿,至於你要怎麼做,就要靠你自己去想。」
晏岑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你只要答應我不干涉,就算我們沒有結盟,我也信任你。」
可憐的邏輯信仰者,以為推測的邏輯代表了一切,卻沒想過這世上有太多人是靠著心情在胡亂做決定、亂搞一通爽就好……連瘋子都懂的道理,反而屠晏岑沒想到,因為他被人世間的邏輯綑綁了想法!維瑀在心底悲憫著。他凝視著晏岑的眼神更添水亮,襯著嘴角的勾揚弧度,有種勾魂的妖魅。
晏岑的雙手顫抖著,反映了他心裡的悸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為了申維瑀的眼神而驚慌失措,表面上無動於衷,雙手卻已經過度顫抖!
維瑀伸手撫著他的唇瓣,無比輕柔誘惑,微笑著說:「你逃不掉了。」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維瑀話中的意思,晏岑卻不承認,別過頭去、躺上床不理會,維瑀則是帶著笑悄悄離去。
 
申維瑀走回自己房舍的路上,獨自思忖著他剛才沒跟晏岑說的話。
還有一種絕對的信仰,能把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的狂信者。
就是肉體的絕對臣服與精神崩毀。
申維瑀絕對不會告訴屠晏岑,他在每個做愛的極致,摧毀著對方的信念、肉體還有精神,做愛變成一種偵訊,他把晏岑變成肉體的禁臠,在每次高潮的時刻給予信仰,毀去他對赤焰盟的忠誠。
一點點、一滴滴,緩慢卻殘暴的控制了晏岑。
從肉體與精神最脆弱的時刻給予重建,維瑀已經在每個做愛的高潮恍惚中給晏岑信仰,他只會更加信任、更加依賴而已……一如吸食毒品。
狂信者,最厲害的秘方不是毒品的提煉與製作,而是精神與肉體的控制摧毀。
申維瑀已經成功的進駐了屠晏岑的心裡,在他堅強的心靈堡壘裡挖了一個洞,屠晏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而屠晏岑也已經發現這一點了吧,才會在今晚急著跟他攤牌,似乎是怕他變本加厲的侵犯會摧毀更多東西。
申維瑀走在夜裡,望著前方未知的黑暗路途,猛然想起當初自己一把火燒掉整片罌粟花海逃出中南半島的時候,踏過火焚的妖豔花海,他已經決定不再回首狂信者的一切,而今,他以為很簡單的任務卻將狂信者的轉錢中心赤焰盟送到他面前,他的面前,有屠晏岑。
他有些懊惱的發現,自己似乎有點想留住那個人。
得到他,是一個誘人的念頭。如果他想要他,那勢必要有一些動作吧!
申維瑀悠閒的漫步在夜路上,勾著悠哉的笑,思索著他要怎麼做才能獲得他想要的東西,夜影婆娑間,他的側面宛若惡夜的阿修羅,妖美陰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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