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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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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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饜八

<第八章>愛與和平大作戰
 
警察就是警察,黑道就是黑道,他們回到各自的軌道。
只是晏岑偶爾在很深的夜裡,不小心醒來的時候,他會想起那些一起做愛的日子,然後強迫自己睡去。
其他時候屠晏岑都過著跟往常一樣的生活,每天跟著赤焰盟幫眾練瘋話,並且協助張聖昊處理大小事務,順便幫赤邦銀行賺錢,只是發呆的機會變多了。
維瑀則是忙著處理手邊的一些工作,剛到洛品儒手下工作,他還忙著適應新工作新環境,還有週遭異樣的眼光──他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警察,反而比較像是被抓進去警察局的嫌犯。
申維瑀當然不會在意這種芝麻小事,他正忙著抓陳司揚跟揚名銀行的小辮子,每天泡在電腦前面駭別人的資料,還要應付警政署長丟給他的工作,短時間內他沒空去騷擾赤焰盟的軍師,而且他還在記恨屠晏岑毆打他的事情,所以他決定等一陣子後再去找他的麻煩。
他算準了屠晏岑很在乎他,否則他不會打他,屠晏岑不是一個會輕易動手的人,就因為這樣,所以他要先按兵不動,等待適當的時機再去好好的跟他「敘舊」。
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他們在完全失去對方音訊的情境裡,度過兩個月。
 
 
晏岑處理完桌上最後一份卷宗,然後往後躺在皮椅上,呼出一口氣。
真累!
他揉揉自己的後頸,泛著血絲的眼睛看向牆上的時鐘:十一點四十分。
窗外已經是沉沉的夜色,他突然想到自己似乎還沒吃晚餐。
就在他放空休息的時刻,背對著他的門被打開,毫無聲息的滑開,然後一道人影閃進、闔上門。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景致,不遠處燃放的煙火,在天空開出一朵朵豔麗的煙花,他啜了一口手邊的茶水,然後在這毫無防備的時刻,一隻屬於男性的大手捂上了他的嘴。
他發出愕然的聲音:「嗚!」
赤邦銀行的保全如此嚴密,是誰?!晏岑迅速在腦子裡搜尋過一遍,卻發現自己身邊並沒有這種強勁的對手或者殺手!難道是內鬼?他不動聲色,等著看身後的人想要做什麼?
令屠晏岑錯愕的是,身後制服他的男人竟然將手從他的襯衫下襬伸進去、然後用很情色的方式撫摸著他的腰……幹!他知道他是誰了!
晏岑開始掙扎,最好給身後的變態來個過肩摔,可惜對方將他制衡得太好,讓他毫無反擊的餘地!
隨著身後男人的手越摸越超過,晏岑突然感到有種悲哀,他們真的越來越像日本A片系列的主角。男人嘛,總看過不少日系A片,當中這種強制系的A片佔了大宗,不是強暴學生護士就是綁架老師,偶爾穿插OL系,可是屠晏岑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體驗到當A片女主角的滋味,他現在就是演秘書系列的……幹!他幹嘛作賤自己?
晏岑從落地窗的倒影,看見了自己身後的男人,那個高自己半顆頭、俊美到近乎邪惡的白皙男人,而那個男人的手正從他的腰際緩緩摸進褲檔裡。
煙火在落地窗外無聲炸開,他的喘息,開始不穩定。
當申維瑀的手指碰到晏岑根部的同時,敲門聲響起:「叩叩!叩叩!」
正埋首在晏岑耳後舔吻的維瑀,從落地窗的反射望著晏岑的眼睛,那雙勾魂的美型眼眸,從鏡子反射裡無聲詢問著,晏岑則是凝視著他的眼睛,失了神。
邪惡的神祇,用幽幽透亮的眼瞳吸引著飛蛾墮落,像是點綴地獄的豔火。
 「軍師,你睡著了嗎?叩叩!」門外的梓恩詢問著。
門內的兩個人僵持不下,用眼神相互角力,但是時間不容許他們拖太久,梓恩似乎轉開了門把,輕輕的聲響,此時卻宛如暮鼓晨鐘。
晏岑選擇開口:「你不用進來,我還在忙,你先回去吧!」
原本要推門進來的梓恩停下動作,不疑有他,然後接了一句:「好,掰掰!你也早點回家休息。」
 「掰掰。」話一說完,晏岑馬上給後面的人來個兇狠的肘擊!
維瑀似乎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招,被擊中肚子,他彎下腰,晏岑還想乘勝追擊,不過維瑀馬上閃身、退到五步外的距離,瞪著他。
 「為什麼打我?」維瑀一臉戒備,那眼神突然有幾分的可憐兮兮。
晏岑一臉冷笑:「你來幹嘛?」
 「我想你。」維瑀的眼睛,清澈的直視著他,眼瞳倒映著他背後的煙花,閃爍蕩漾。
沒預警會聽到申維瑀說這種話,晏岑確實愣住了,也沒辦法回答。
申維瑀的魅力,在於他殘酷背後的天真,他不說謊,因此偶爾的溫柔更顯得珍貴。
晏岑找回自己該有的表情,冷笑著:「想把我抓起來還是想上我呢?警察大人。」
維瑀與他對峙著,然後呼出一口氣,略顯疲憊的說:「我下班了,現在不是警察。」
難得看見維瑀如此示弱的模樣,似乎是真的累了,晏岑抿起唇,默默走到吧台為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他:「別說我們赤邦不懂得待客之道。」
施捨般的語氣與姿態,卻掩不去背後的細膩關心──維瑀接過這杯茶,若有所思的凝視著晏岑的臉,然後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晏岑會吸引他的原因,除了他本身出色的智慧手段外,還有的就是這種欲蓋彌彰的彆扭,明明是個柔軟的人、卻老是逼自己做一些殘忍的事情。
晏岑轉過身去收拾自己桌上的東西,卻忽略了維瑀向來是個狠角色,他露出了背後的空檔給敵人,於是注定了他今晚要成為對方的獵物!
維瑀無聲無息的欺近他背後,箝制住他的身體,瀰漫著茶香的吐息貼著晏岑的耳朵、輕聲呢喃:「你剛才倒是說對了一件事情,我想來上你!」
屠晏岑再一次深深覺得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輩子楣才會被身後這個死變態纏上!但是他更清楚,第二次成功咬住獵物的申維瑀,絕不可能放手。
然而身為逃過第一次卻還第二次上鉤的愚蠢獵物,晏岑也無比鄙視自己!
對敵人心軟,果然就是對自己殘忍!
晏岑一個輕忽,就被維瑀咬上脖子,銳利的牙抵著動脈,感覺那溫熱的血液在皮膚底下隱隱竄動,維瑀伸出舌頭,妖異的滑動,沿著動脈而上,在晏岑的耳後玩起戰慄的遊戲。
他的舌頭,比妖精更妖野。
晏岑忍不住低聲呻吟:「嗯……」
雖然這樣哀出聲感覺很沒骨氣,但他真的忍不下來!
維瑀舔吻噬咬著敏感帶,過於貼近的他,濃密長睫煽動時,更在晏岑的頰邊搔刮著微妙的誘惑。
 「積很久了……」維瑀握住晏岑的根部,很過分的彈了頂端一下。
 「嗚!」幹!要做就做,幹嘛這樣玩人家小雞雞?可是晏岑根本無力說話,那一彈完全徹底彈掉他的力氣,他知道自己今晚完蛋了。
維瑀把他推靠在寬廣的落地窗上,然後吻著他的唇,野蠻而熟悉的氣味讓晏岑忍不住下意識的張開唇,迎接他溫暖蠻橫的侵襲,翻攪的舌摩娑著,擦出濕燙的火花。
男人真的是一種本能的動物……晏岑一邊鄙視著自己,同時一邊張開雙腿,任由強勢的男人貼近他的身體。
說不想,是假的。
維瑀微涼的手掌深入晏岑褲頭,握住他的囊袋開始猥褻的玩弄著,配合著唇舌的節奏,上下一起侵犯,他嘴角勾起慵懶而性感的笑,手指很過分的用指甲刮著莖幹敏感的薄皮,富有節奏規律的挑弄著。
晏岑仰起頭忍不住從喉嚨深處震動鼻腔發出性感的呻吟:「嗚嗯……」
濕潤的淫穢聲音,來自交纏的唇舌,迴盪在空曠的辦公室內。
落地窗外的煙火仍燦爛著,他們靠著透明的窗戶,正在用身體磨擦起火!
維瑀靈巧到近乎詭譎的手技很快就讓晏岑低聲叫著噴出精液,然後他趁著晏岑失神恍惚的瞬間,沾著他的體液鑽進後穴,順勢咬住他的頸,在那仰起的脖子留下深刻的咬痕,修長的指頭在裡面穿梭來回,直到按住那充滿彈性的敏感部位,逼迫晏岑自然而然的尖叫出聲。
再更多一點。
其實他們都需要更多的激情與肉體交纏,距離上一次已經好久好久了……
晏岑呻吟著把雙手環上維瑀的肩,維瑀的手指往上一頂,他的腰就軟了,還發出示弱的曖昧聲音、毫無抵抗力,只能任人宰割!
維瑀剝去晏岑的褲子,讓他下身赤裸,然後將他的雙腳放在自己腰間、環住自己的勁腰,然後俯下身、給晏岑一個勾魂微笑。
恍惚於那個極度妖魅的微笑當中,晏岑都還沒能回神,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侵入自己體內,他原本該奮力抵抗,卻臣服於自己的欲望,放鬆了自己的身體,任由維瑀緩緩插入他體內。
那碩大的前端進入的時候,略顯急促粗暴,似是隱忍過久的急切,而晏岑仰起頭任男人咬著他的喉結,然後嘴角浮起一朵模糊的笑,趁著男人插入的時候,突然蓄意收縮著後穴的肌肉,果不其然收到效果,維瑀幾乎被他吸出蓄積太久的體液。
 「你……」維瑀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一剎那不穩的呼吸,停下動作,沉沉的吐息吹拂著晏岑的鎖骨,溼熱曖昧。
晏岑感覺到對方的停頓,惡劣的問:「夾一下就不行了?」
下一刻,猛然入侵的硬物直接開疆闢土、深入到最內部,晏岑的腰立刻虛軟無力,只能皺著眉發出低沉的嗚咽:「嗯……唔……」
維瑀不再留情,直接把晏岑的雙腿架起,挺起腰開始抽送,惡劣的玩弄著晏岑內部的敏感點,重重的一再輾轉摩擦,直到聽見崩潰的泣音,他仍然毫不停歇的強力撞擊!
晏岑的手指緊緊攀附著維瑀的肩,深掐進結實的肌理,留下泛紅的指痕,無法克制的曖昧呻吟不停從喉嚨深處發出,與鼻腔共鳴的濕熱聲響,一下又一下,被頂刺著發出更加黏膩的一聲又一聲,他的手被維瑀抓下,被維瑀單手架在頭頂上,渾身上下只剩下唯一的施力點,就是被狠戾抽插衝撞的那一點。
無權發出聲音,晏岑已經連淫叫的權利都被剝奪!
被架在落地窗上狠狠侵犯,背後璀璨的煙火與夜景都成了嘲諷的背景燈光,晏岑低下頭連嗚咽都發不出,敏感的鎖骨被維瑀啣咬住,而最難耐的還是不停被進出摩擦的後穴,驚人的腰力頂送著粗大的男根,迅速火熱的抽送著,維瑀開啟了豔情穢亂的遊戲,變換著角度戮力擺弄,把晏岑的身體徹底獸化,變成無聲的牝獸,承受著歡愉又惡劣的侵犯。
維瑀作愛的時候不太說話,他不需要言語的挑逗,憑身體就能讓身下的人徹底臣服,晏岑雖然想抵抗卻毫無力氣,只能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窗外煙火無聲,一波波絢麗的高潮就像兩人體內情動的狂熱,一層又一層,越堆越高的歡情,從重複的動作裡一次次強化,直到無力承受的崩潰,理智碎成片片,一如窗外掉落的煙花殘影。
晏岑身下紅腫的穴口,逐漸泛出半透明的濃稠體液,無比淫蕩的畫面刺激著維瑀的感官,他更加用力的律動,轉動著拔出,抽出的瞬間也拉出穢亂的絲線,不忍卒睹的放浪畫面,重複不停晃盪。
幾近死亡的界線,極至歡愉的時刻一再重複堆疊直到無法理智對待──晏岑仰頭叫著射出濃稠的精液。
維瑀咬住他性感得無可救藥的唇,然後在他緊窒的收縮包圍裡釋放,噴濺出體液在他熱燙的體內、然後緩緩抽出,伸出食指勾撫著那滲出穴口的白濁體液,指尖沾染著兩人交融的淫穢體液,然後輕輕從頸動脈沿著熱汗撫摸到胸前、停在心尖的位置,畫下一道媚惑的乳白痕跡。
晏岑粗喘著,還沒辦法平復自己的呼吸心跳,失神的眼瞳裡烙印著維瑀蓄意的動作……那像是一場羞辱的儀式,刺痛他的自尊,那顯眼的濕熱白痕就像在嘲笑著他的堅持到最後都只剩難堪!
晏岑別過眼,不想看維瑀的表情,怕在他臉上看見赤裸裸的蔑視。
但是下一刻,維瑀卻將自己的唇湊近晏岑心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變態!那很髒耶!」晏岑失去理智的叫出聲,他以為自己很用力的吼,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死變態……晏岑在心裡大叫,然後眼睜睜看著他口中的變態把嘴巴貼上他的唇!幹!他才不要吃他的那個東西!
可是維瑀眼神笑彎得勾人,然後他靈活溫熱的舌在追逐著晏岑的舌,唇舌摩娑吸吮著,把晏岑所有的抗議抵制都軟化,只能在他身下隱隱顫抖著,苦苦抵抗自身被牽引出的勃發情慾。
 「沒有人是真正徹底的無辜,別總是把你自己當成受害者,因為你跟我一樣想要。」維瑀嘴角上揚,俊美魔魅的臉孔帶著刺目微笑,唇貼著晏岑的唇輾轉吐息,然後說出犀利殘酷的言語。
    申維瑀從不說謊,只是比一般人更誠實,誠實到近乎殘虐。不管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都一樣,那是從生死磨練的地獄中走出來的人才會有的誠實。
令他人感到羞恥與刺痛的誠實。
晏岑閉上眼睛,嚥下眼裡驟升的怒意與狼狽,抿起唇不發一語。
維瑀則是傾身輕吻了他的唇,抵著他的唇瓣說:「別生氣,我也是挑人說實話。」
萬分溫存婉轉的吻,糾纏著纏綿的話語,宛如邪咒釘入人的骨血,萬劫不復!
 「若與我做愛的極致能令你入睡,當你醒來,我會是你剎那所見的唯一、第一。用愛而成武器,將你束縛,你無法逃脫。」維瑀的眼睛像淬染著愛液的魔咒,羞恥而墮落,他用語調性感的異國語言咬著晏岑的耳廓,然後手指緩緩按壓陷入那濕潤柔軟的穴口。
    無法理解的語言,來自中南半島的國度,卻帶著歐洲語氣的咬字,一如他渾身散發出血腥又天真的矛盾,化身為一團引蛾的烈火,無比耀眼。
    他抽出的長指,沾染著淫穢的體液,無比煽情!
    一推,又深入緊窒的穴,歡愉立現!身下彈跳的身軀,綻放著肉體面對歡愉最直接的反應,像是純粹的欲望,卻又多了些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
維瑀毅然抽開手指,換來晏岑的一聲悶哼。他強健的手臂抱起晏岑,然後將他放在辦公桌上,下半身赤裸的晏岑只能瞇起雙眼卻無力抵抗,任由維瑀擺佈他的身軀──他不再將自己定位在無辜的受害者,但是他至少希望自己不是懦弱的共犯,所以消極抵抗,以為不出聲叫嚷就可以掩去自己的歡情墮落。
怎麼可能不落入共犯的結構呢?
在維瑀強勁的挺腰之下,他幾乎要崩潰求饒……太過分了!這樣的肉體刺激實在太過分!
晏岑躺在冰冷的辦公桌上,一腳被維瑀高高架在肩膀,另一腳則是曲起環住維瑀的腰,不停被推擠的上身,把冰冷的辦公桌都熨熱了!
緊窒的穴被填滿,粗硬的勃起在搗弄著、旋轉著,忽快忽慢的四處戳刺著他體內每一個敏感地帶,被頂插到麻木、然後越過一道牆、來到更加激情的地帶,乾涸的唇口除了仰首哼吟之外,無話可說!
維瑀一邊挺插著下身,一邊欣賞著晏岑淫亂的神情,那是越過某種界線後才會出現的、純然的美,把道德規範都忘記後,才會出現這樣享受的恣情,他喜歡看著晏岑出現這樣的神情,他伸出手指,從晏岑的喉結開始輕撫,一路滑下到胸口、肚臍、性器……每個挺腰,都能擠壓出身下惶惑的神態,晏岑的身體與表情誠實得令維瑀著迷。
愛不釋手的取歡,維瑀執起晏岑虛軟的手湊近自己唇邊,啃咬著修長的手指,配合著身下的進犯,伸出舌頭咂取吻嚐,勾魂攝魄的眼瞳染著痴迷,嘴角漾著笑意,無比享受著現下的纏綿。
插入深處,然後突然發狂似的迅速旋動抽動,小幅度的劇烈幅動讓晏岑被推擠到辦公桌邊緣,上半身幾乎懸空、下半身則被不停大力頂弄,進出的頻率快到讓眼睛無法跟上,他雙手緊攀著辦公桌的邊緣,放肆抽吟:「啊啊啊……嗯啊!不……慢!不!啊……」
維瑀眼角泛紅,喉間發出性感聲響,然後更加激烈的抽動!
剽悍的腰勁、體力,準備一舉將身下的人帶入最墮落的地獄!
 「啊!啊……」晏岑的臀肌一抽一抽的抖動著,高舉的欲望也噴射出乳色種子,高潮後越吸越緊的後穴肌肉絞緊了維瑀的粗長陽物,然後緊接著數十個劇烈抽弄後,維瑀終於射在晏岑緊繃的體內!
眼前是天堂或地獄?昏惑的眼前無法分辨,只能用肉體感受最激烈的愛慾癲狂……
輕得不能再輕的一聲「喀啦」聲響,在萬分之ㄧ秒內,把意識在高潮裡漂浮的維瑀拉回現實,他豁然睜開眼,只見漆黑的槍管對準自己的眉間。
執槍的人,就是自己身下猶喘息著無法平復激情的晏岑,他控制不了自己身體肌肉本能的一波波緊縮,眼睛卻無比堅定,握槍的手雖然微微顫抖著,但是維瑀知道他隨時可以開槍,而且這一槍絕對斃命!
濕潤潮紅的雙眼,有著堅毅的決心,即使面容帶著高潮的妖豔。
    維瑀太疏忽了,他以為自己可以用肉體激情控制晏岑,卻忽略了他在方才的高潮時刻,竟然還有神志摸出辦公桌抽屜的槍!
面對槍管,他笑了:「我還不夠賣力,否則你怎麼有時間開抽屜拿槍呢?嘖!我該檢討檢討自己做得不夠!」
晏岑嘴角抽動,拜託!眼前這個變態竟然還敢說他做得不夠?自己都被做到腹肌在抖了,再讓他賣力下去,他豈不是魂歸西天?!
晏岑輕輕叩下板機:「我承認你很厲害,再這樣下去,我幾乎要被你控制,所以……你必須消失!」
最心愛的玩具必須自我毀壞,以免留下供人控制的把柄。
彼此對峙的此時此刻,晏岑握著槍管瞪視維瑀的臉,腦中卻突然浮現一段畫面,一隻吐著舌頭的雜種狗,咧著嘴流口水,像是對著自己笑,那時候的自己閉上眼睛,然後……
那是自己小時候住在舊眷村的事情,隔壁伯伯養了一隻雜種狗,忘記牠怎麼來的,只知道小時候自己上學,總是牠跟著自己去學校,陪著自己度過無聊的假日時光,像隻跟屁蟲,溫暖了孤單的童年,那時候,總以為世界上沒有生離死別。
後來那隻狗病了,牠還是強撐著骨瘦如柴的身軀陪著自己上學,每天都不間斷,即使被校門口的老師追打驅趕,牠還是每天跟著他去上學,牠的眼睛總是亮亮的、專注的看著他。
直到牠最後躺在舊眷村的陰暗巷弄,渾身幾乎皮肉分離,四肢甚至有蛆蟲鑽動著,牠仍然爭著黑黑亮亮的眼睛注視著他,那時,他已經是國中二年級。
最後,自己用生平第一次拿到的槍,開了生平第一次的子彈,送進那隻狗的眉間,到最後,牠仍然張著嘴好像對自己微笑一般,即使亮亮的眼睛有著水珠,卻仍咧嘴迎接腦袋膛炸的血肉淋漓。
晏岑最後開了槍。
這時候為什麼會想到那時的那隻狗?晏岑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心裡有著巨大黑暗的空洞,現在的他,面臨的不是那隻狗,而是申維瑀,但那心境竟意外的重疊在一起。
注視晏岑許久以後,維瑀笑了,眼睛清亮一如夏日流泉,嘴角勾起,伸出舌頭舔著黑色煙硝味的槍口,然後舔舔唇:「沒開過砲的處女,稱不上槍!」
 「操你奶奶個蛋!老子立馬送你上西天!」晏岑在那一瞬間確實被激怒了!在過往與現實不太清楚的此時此刻,他真的動手了!
一如在那時候,自己親手毀壞對自己最重要的寶物一樣,自己跟自己徹底疏離,把自己放在一個局外人的玻璃櫥窗裡,只為開下這一槍。
一開槍就馬上後悔!
食指一扣下的剎那,晏岑馬上叫出沙啞的一聲:「不!」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晏岑完完全全看明白了自己心底所想望的究竟是什麼!不管對方是柬埔寨毒梟的嫡子還是警政署的臥底條子,他只想要他!
眨眼不及的時間,晏岑只覺眼前一閃,被盈滿的內壁忽然一抽,他的聲音還啞得像一口過濃的痰哽在喉嚨,手上就空了!
最近的距離、最短的移動、最快的反應──維瑀已經閃過子彈,並且奪下他手上的槍!
靠杯!是有沒有這麼強啊……?!
晏岑整個傻眼,只能瞪視著不知道怎麼被奪過去的槍,抵著自己眉心。
槍後,是一雙濕潤嬌豔的眼睛,帶著微勾的調情、卻毫無笑意,維瑀偏著頭微嘟起唇:「你真的下手?怎麼捨得啊……我死了,你會後悔喔。」
屁。
 「我巴不得你快點死!」晏岑馬上把一秒鐘前的領悟丟到腦後,心臟停過又重新跳動的感覺太刺激,讓他的氣息有點微喘。
    蓄意忽略掉自己剛才為他擔心的悔恨。
維瑀勾起嘴角、伸出舌頭舔著自己手上的槍管,無比猥褻的……「是你的味道,好甜!」
再多看一眼都是罪過。管他是毒梟王子還是臥底條子,晏岑只想狠狠掐死眼前這個淫蕩的賤貨!
眼見晏岑一雙眼睛瞪滿不甘心,維瑀心情很好又不知死活的挑釁著:「你根本捨不得我,不然,那槍就不會那麼久才發射。」
黑色的槍管像是維瑀指尖的延長,輕輕撫摸著晏岑的頰,然後輕柔的轉著圓圈圈,剛開過槍的煙硝味還縈繞在鼻尖,那殺人利器卻已化身為淫惑的手指,在晏岑身上恣意騷擾。
高潮後,薄薄的肌膚佈滿汗水,還有誘人的粉紅色澤……突兀的黑色槍管輕輕旋轉愛撫著,抵著跳動的頸動脈,一下又一下,著迷的眼睛凝視著槍管下跳動的血管,維瑀輕喃:「從未有一具肉體像你一樣,給我入迷的感受,連動脈都這麼吸引人……好想把你吃下肚,每滴血都舔乾淨、每塊肉都吃得一乾二淨、每一絲氣味都吸到肺葉最深處!」
停頓的槍管,讓晏岑真的感受到恐懼!現在的維瑀,那癡迷的眼神真的讓他感到恐懼,他知道,申維瑀不是在說笑,因此他感受到自己身為食物的危機恐懼。
槍管再度移動,從頸動脈離開,愛撫著健康勻稱的肌理,緩慢下移到胸口、抵著心臟跳動的部位,圓形的槍口隔著薄嫩的皮膚,碰觸著晏岑的心臟,維瑀舔舔唇:「剛才你真的怕了,呵呵……你真好騙,我怎麼捨得吃掉你?吃掉了就什麼都不剩下,我才沒那麼笨,像你這樣的極品,當然要留在身邊好好養著,才能讓我ㄧ輩子滿足。」噗通。噗通。「我喜歡你的心跳,有奇妙的規律感,安撫我的情緒──我常常無法控制自己,不管是在柬埔寨還是臺灣,也不管是警察還是罪犯,我都不能平靜,可是你的心跳,像一種鼓聲,讓我安靜。」
晏岑忍不住嗆聲:「你哪裡聽過人的心跳不規律的?」
維瑀微笑:「每個人的心臟跳動頻率都不一樣,你沒發現嗎?」
只有申維瑀這種不像人的死變態,才會發現這種事情吧!
晏岑心中冷冷想著。
「雖然你嘴巴常常罵我,可是你的心跳常常都不是這麼說,你的心臟總是說我很可愛,還說我很厲害。」維瑀的眼睛笑得彎彎,假如現在他們不是脫光光拿著槍,晏岑一定會覺得他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
「騙肖耶!」晏岑完全不相信。
「真的,像剛才你的心跳聲就一直說我很猛,叫我插快一點、大力一點。」維瑀講得臉不紅氣不喘,一點也不害臊。
「聽你在放屁!」晏岑整個人脹紅,不知是心虛還是害羞。
維瑀也不反駁,只是揚著眉挑著眼,然後把手中的槍繼續貼著晏岑的皮膚往下移,到勁瘦的腰際、柔軟凹陷的肚臍,接著繼續往下……意圖越來越鮮明,晏岑也越來越焦躁不安,卻咬著唇不願意發出聲音。
直到維瑀把槍口抵著晏岑的柔軟囊袋,晏岑才發出聲音:「死變態!你想幹嘛?」
「我想把這個放進去你裡面。」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維瑀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手裡的槍管還蓄意的往前戳兩下,戳得晏岑勁腰一跳:「幹!你要做就做,別這麼玩行不行?!」
「你都這樣講了,我當然行!」維瑀那淫蕩的眉眼,擺明了就是因為晏岑這句話裡有「求你上我」的意涵,晏岑話一出口就翻白眼,顯然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好好感覺……」維瑀把槍管往下移,緩緩摩娑著晏岑的後穴,充滿著性意涵的動作,緩慢而挑逗。
「你真的要放進來?」晏岑咬著唇問。
「不可以嗎?」
「不可以!」
「那好吧!我先跟你說對不起。」維瑀一臉遺憾,但是同時,他也將自己手中的槍管抵著晏岑的後穴:「但是我還是要放進去。」
「幹拎娘的你是問火大的嗎?」晏岑有種被耍的感覺。
維瑀俯下身舔舔他的唇,氣息吐在他鼻尖:「息怒!我的意思是你太誘人,我不可能不進去,不管是槍還是我……」
冰涼的粗硬,緩緩塞進晏岑溫潤的體內,維瑀往下移動,伸出舌頭舔弄著槍口周圍的肌肉,即使剛才已經被插入釋放,緊窒的後庭仍沒有鬆軟的跡象,槍管插入一點點,維瑀的舌,就著槍管邊緣伸進去,舔弄著粉櫻色的穴肌。
一不小心就會按壓到板機,遊走在危險邊緣、隨時都會粉身碎骨的危機感,讓每一根神經都膨脹到最極限,生死之間,快感更加明顯!
晏岑仰頭,喉結一陣陣的吞嚥收縮,把呻吟都吞進肚子裡,腰部一抖一抖的顫動著,想迎合卻又軟弱的退縮,快感,無法抵禦。
黑色槍管,充滿強悍又淫穢的力道,從穴口處緩緩推進,然後到達最深處,維瑀的舌吸舔著囊袋處的縐褶,手指同時在逐漸抬頭的前方套弄著……三方同時施加刺激,逼出晏岑沙啞的胡言亂語:「喂……啊!不……快點……不行了……嗯哼……出去!」
維瑀含住晏岑一邊的圓珠,微笑著伸出舌頭舔弄,吐氣如蘭:「好……都聽你的……」他將槍管緩緩拉出,垂下的眼睫凝視著黑色槍管抽出時,那妖麗的薔薇色肌肉,還有剛才還遺留在裡面的白濁色濃液,不純潔的乳色沾染在槍管上,益加淫穢。
晏岑的雙膝忍不住發抖,粗大的槍管用緩慢的速度退出他體內,催引出呻吟,維瑀聽著他的聲音,揚起嘴角,然後放棄圓珠開始進攻堅硬的男性性器,含住矗立的雄性,滿意於耳朵聽見的聲音,再將槍管推回去!
 「嗚……」晏岑渾身彈跳!靠杯……出、出來了!創生平最短紀錄,才三分鐘就射了!
維瑀終於甘願退出槍管,換上他自身配備的「凶器」,碩大的前端頂著晏岑的入口,享受那高潮後微微收縮的快感,然後就著先前的體液、一推到底!
「嗯啊啊……唔……」晏岑雙腿被維瑀架在手肘上、被強悍的凶器狠狠攻擊抽插數十下,早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的前端,連水都噴不出來!
 戰果輝煌,但是申維語還不罷手。
「我喜歡你……現在的模樣……」維瑀渾身泛紅,激情汗水淋漓,勾起單邊嘴角俯視著身下的男人,然後繼續剽悍挺腰攻城掠地,幹得晏岑徹底失去所有理智與力氣!
「嗚……啊!嗯……」歡爽的汗水和著淚水,淹沒了晏岑,他只能在渾身不停搖晃的高潮中看著距離自己不到十公分的黑色槍枝,然後完全沒有任何氣力伸手去拿,也不想去拿……身體只剩下本能的呼吸、啞叫、高潮、昏迷的黑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激烈的性愛高潮,徹底席捲他的神智,讓他陷入昏迷!
 今晚,赤焰盟的首席軍師屠晏岑,生命中再一次被同一個男人狠狠幹昏過去。
 晏岑已經失去意識,維瑀也還在激烈的高潮裡沒回神,所以他們都沒聽到門被輕輕打開的聲音,於是當維瑀聽見的時候,赤焰盟的大老闆張聖昊已經站在沙發旁邊看著他們,聲音乾澀的問:「你們……在幹什麼?」
 好樣的!捉姦在床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維瑀呼出胸口的氣息,準備迎接即將來到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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