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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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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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饜番外--打工

【打工】

 

  「七點鐘方向,目標出現。」

  「目標女性身著黑色上衣、緊身窄裙。」

  「五官對比中。」

  「資料庫搜尋完畢,無相符資料。」

  「搜尋國際資料庫。」

  「無相符資料。」

  「找男性資料庫。」

  「啊!找到了!德日混血電子工程師,信田傳ㄧ。」

  「持續追蹤,有狀況立刻連線。」

  「收到。」

  「啊!」

  「十點鐘方向出現與目標物接觸的人物,米白色襯衫、鐵灰色長褲。請搜尋……」

  「赤邦銀行經理申維瑀。」

  「他們進入酒店了。」

  「繼續保持聯絡。」

 

 

    申維瑀坐在電腦螢幕前,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筆在嘴裡噬咬,坐沒坐相的屈起右腳,左腳則是掛在電腦桌下抖呀抖,注視著螢幕的雙眼卻銳利有神。

  「喀。」大門被打開的聲音。他眉眼無波,繼續凝視著電腦螢幕。

  「啪啪啪……」規律的腳步聲有著穩健的優雅,在客廳走動。他持續噬咬著鉛筆頭。

  「嚓嚓……」腳步緩緩移動到客廳,傳來撥弄餐桌上方塑膠袋的聲響。他維持著原本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

  「吓!」廚房的瓦斯爐被開啟的扭動聲響起後,腳步逐漸靠近書房。他僅動了一根食指,按上鍵盤的某鍵,接著,螢幕一閃,瞬間切換到另一個畫面,分毫不差,屠晏岑疲憊的臉同時出現在書房門口:「喂!怎麼連午餐都沒吃?已經晚上十一點了耶!」

    申維瑀連眉毛都沒動,維持原本的動作注視電腦螢幕,螢幕中,紫薇正與爾康騎著馬在草原上馳騁,邊騎著馬邊說著淫穢的台詞。

    晏岑倚著門框解開白色襯衫的釦子,沉默的看著維瑀的電腦螢幕,看著紫薇與爾康限制級的甜言蜜語,一時間有點無言。

    兩人之間的沉默,氣氛有些詭異。

  「我煮個麵來吃好不好?」晏岑率先打破沉默,但是維瑀卻毫無反應。

  「還是你想吃別的?我煮給你吃。」晏岑繼續維持著軟姿態,但維瑀仍然不發一語,他停頓了三分鐘,然後拖著稍重的腳步轉身走到廚房,關掉瓦斯爐後,走到客廳拎起公事包,準備離開維瑀的公寓。

    他推開公寓大門,按下電梯按鍵的瞬間,一雙手環上他的腰際,在他的肚臍處十指緊扣,雪白色的修長手指佈滿細微傷痕,卻堅定而溫暖的環住他的腰,溫熱的呼吸黏上他耳頸交際,默默無語。

  「我知道了。」小聲回應著對方的沉默,晏岑呼出胸臆間的那口氣,徹底放軟了口氣:「我以後會記得準時回來跟你吃晚餐,不會再忙到忘記時間忘記吃飯了。」

  「還有。」維瑀輕咬著晏岑的耳垂,成功在他的表層肌膚製造出雞皮疙瘩。

  「唔……」晏岑今天其實也累了,被維瑀這樣抱著輕吻,他的意識也不是很清醒,放任自己的身體癱軟在對方懷裡,努力回想今天他還有做什麼會讓維瑀不爽的事?無奈身後的溫暖太令人依賴,他腦子裡只剩一團矇矓。

  「你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維瑀的手緩緩從晏岑的襯衫下襬沿著腰線撫摸著柔滑的肌理,呼吸在頸際,手掌在游移。

  「嗯……啊?」晏岑努力在渙散的神智裡抓出一點注意力,卻還得分神抵抗身上過於溫軟的撫觸,整個人潰不成軍。

  「想不起來?」維瑀變本加厲的手掌從晏岑褲腰帶往裡面滑去,細細撫揉。

  「啊……別在這裡……」晏岑的手連公事包都提不住,同時間,電梯門「叮」一聲在他們面前開啟。

    維瑀瞬間抽離自己的身軀,任由晏岑微步踉蹌後退,電梯裡,兩位陌生住戶與他們面對面,神情冷漠,維瑀率先一腳踏入電梯,順手將呆滯的晏岑拉進,而後電梯門關上。

    晏岑皺著眉,不喜歡這種感覺,卻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好向維瑀發作,只能用濕潤的眼神瞪視著站在角落的維瑀,但對方卻裝做沒看到他的銳利白眼。

    直到電梯裡兩個住戶都開門離去了,維瑀才按下頂樓的按鍵。

  「你家大門沒關。」晏岑拉著自己微皺的襯衫,倚在鏡子上,對著維瑀展露不悅的神情:「拉我到頂樓做什麼?」

  「你還沒回答我。」維瑀的眼睛亮晃晃的,宛若野生獸類,微勾的唇角氾濫著渴咬生肉的氣息。

    電梯已到頂樓,門開啟後,維瑀率先走出,晏岑在電梯裡瞪視他的背影,僵持不過十秒,他也跟著走到頂樓。

  「我根本沒碰她們,只是去酒店談生意而已。」想起了身上的氣味由來,晏岑不免還是疑惑:他明明換過衣服,申維瑀為什麼還是聞得出來?

    維瑀走到圍牆邊,迎著滿城市璀璨的燈火,低聲的說:「你怎麼會以為我不會發現?」

    晏岑沉默了。他都已經洗過三次澡,連去過酒店的衣服都在公司天台燒光了,他真的不知道申維瑀這個變態外星人怎麼發現他去過酒店?

  「你的一切,我都能感覺。」維瑀站上天台的圍牆,迎著這城市的璀璨燈火,他無視於三十層樓的高度,逕自站上沒有防護欄的圍牆,對著身後的人嘆息。

  「下來啦!」晏岑走近,抱著他的腰:「就是跟日本的一家投資公司談生意,你也知道日本人就愛去酒店,為了招待他們,我還特地去找一家通日語的酒店,真的很累!」

  「可是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維瑀像個鬧脾氣的孩子,不肯回過身。

  「我又沒跟他們怎樣,可能是沾到了吧!」晏岑還特意抬起手聞聞身上的氣味,無奈他沒有變態的鼻子,什麼也聞不到。他想,為了對付申維瑀,以後去過酒店一定得要吃臭豆腐或燒烤才能回家吧!「你下來啦!很危險。」

  「吻我。」維瑀終於甘願轉過身,他彎下腰,俊美非常的臉對著晏岑索吻:「親我。」

  「這裡?」

  「現在。」

    拗不過維瑀,晏岑只好湊過唇,輕輕吻著維瑀美麗的唇瓣,吻了,輕聲說:「下來啦!」

  「接住我。」維瑀勾唇,緩慢露出一個天真而妖魅的笑容,伸手往晏岑的懷抱跳下,晏岑直覺就是伸手迎抱他,卻被他高壯的身形撞得往後退,直到自己背抵著機房的水泥牆才停下。

  「嗚!」晏岑忍不住發出聲音,下一刻,他就被一個變態吻住,雙手還被拉上頭頂,接受徹底而激情的喇舌。

  「等……屋頂耶!申維瑀……」晏岑還想抵抗,維瑀卻已經撩起他的襯衫,撫上他胸前小點,強悍的腿也卡入他腿之間,不到數秒,他已經徹底落入維瑀的手中。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於是申維瑀這個變態就開始對晏岑進行徹底的「清洗」大業,從指甲到髮梢,身上的每個毛細孔、每吋肌膚,都被愛人徹底吻過──包括最私密的、不可告人的地方。

  「嗯……」晏岑仰起頭發出深邃的嘆息,雙腿架在維瑀肩上,維瑀蹲在他面前,對著他昂揚的硬挺徹底膜拜舔舐,渾身只剩一件襯衫的晏岑背抵著水泥牆,昏亂呻吟:「啊!唔……」

    維瑀起身,掏出早已碩大不堪的火柱,扶著晏岑的腰,抵著後穴,一沒而入。

  「呃啊啊!不……太……啊……」晏岑仰起頭,承受不住的吟叫!

    晏岑的襯衫釦子半解、性感得驚人,維瑀抱著他的腰,緩緩抽出、用力挺入,換來他狂烈的顫抖與壓抑的呻吟:「嗯……哼……」

  「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氣味……」維瑀半瞇起眼,勁腰一挺,又是一次悍然衝刺,接著,速度愈來愈快,晏岑的呻吟也愈加激烈:「瑀……啊哈啊哈……慢!啊啊……」

    維瑀一次深深埋入,然後抱起出不了聲的晏岑,讓他背抵著圍牆,接著再啟狂野律動!

    晏岑仰首只見黑暗星空,明知身後是萬丈深淵,卻仍深深醉倒在維瑀的狂野進襲之下,毫無理智,瘋狂的沉迷於性愛中!

    越是危險,卻越是感覺激情!

  「晏岑……」維瑀挺晃著勁腰,迷離的眼俯視著身下性感扭動的潮紅身軀,忍不住伸出右手撫上那汗濕的頸項,然後更用力的埋入那深邃祕境,仰首瞇起雙眼發出酣爽的喟嘆:「呼……」

  「啊!不!不行……」翻扭著上身,承受不住這進襲,晏岑翹起的硬莖噴洩出白液。

    維瑀用食指沾取白液放進自己唇舌之間,然後伸舌舔了唇,微笑著品嚐:「是你的味道……」

  「嗚……」洩過的身體極為敏感,晏岑感受維瑀深埋在體內細微而迅速的挺動著,高頻率的刺激都頂到同一處,他張嘴卻已發不出任何聲音……疲軟的陽具再度被隱晦的狂野刺激逗弄成堅硬。

    維瑀在持續的振動後,無預警抽出,然後將晏岑翻過身,讓他面對著城市底下的萬點燈火,接著從背後大力挺入,逼出晏岑嗚咽的氣吟!

  「嗯……」維瑀強悍而性感的抽插,渾身散發著力與美,激情的力道讓他渾身肌肉線條有如最流暢的狂草筆書,那是登上極致之前的飄然失魂。

  「啊……」迎接最後的狂烈爆發,晏岑眼前的萬家燈火竟像地獄的業火狂燃,晃動著銷魂的招搖,他眼前一茫,終於在高潮裡徹底失去意識。

  「噗滋!」抽離晏岑的後穴,帶出濁白黏液,維瑀單手抱著晏岑的腰,然後讓他坐在自己雙腿之間,自己則倚著牆做在地上,平復高潮後的激烈呼吸,溫熱的呼息埋在晏岑後頸,環抱著他的雙手,鎖住了自己全然徹底的獨占慾。

  「不可以,有人靠近你。」維瑀將自己深埋入晏岑的後頸,輕吻著他汗濕的髮。

 

 

    晏岑醒來的時候,落地窗簾外已是全亮的天光,他發現自己睡在維瑀的床上。

    昨夜的瘋狂回到他腦中,酸痛的身軀深處還有著微微的疼,他的腰還被一雙雪白健壯的手臂環抱住,他伸手輕撫著那雙雪白而佈滿傷痕的手臂,一下又一下,輕柔的愛撫。

  「你今天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晏岑身後傳來沙啞的聲音,他捏著維瑀的手指,一指又一指:「什麼忙?」

  「約昨天那群日本客戶出來。」

  「做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約到哪裡?」

  「隨你。」

  「那就約十二點在京品酒店百華廳。」

    晏岑雖然感到些微的疑惑,但是他相信申維瑀,所以他什麼都不再問。

    他的沉默,讓維瑀勾起了嘴角,笑得天真而滿足。

 

 

    穿著黑色套裝,純黑長髮挽在腦後成一個優雅的髻,奶白色肌膚被黑套裝襯托得更加瑩白,豐盈的雙乳在襯衫下撐起引人遐思的曲線,長腿在窄裙下更顯修長,她是日商阜臨銀行的經理特助。

  「屠先生突然更改了行程,伊藤經理無法前來,實在非常抱歉!」天野莎織操持著不太道地的中文說著,一旁的松阪協理也搭腔:「是啊!十分不好意思!」

  「哪裡哪裡!是我比較唐突,因為臨時有事所以更改了行程,對你們比較抱歉!」晏岑用完美客套的笑容表達歉意。

    晏岑領著一行人走進氣派的大樓門廳,往電梯的方向走去,此時,角落走出一位高佻的女侍,一百八十幾公分的身高相當鶴立雞群,不過她完美的容貌搭配合宜的裝扮,身高不顯突兀,倒有幾分空姐的派頭,她微笑著走到晏岑身邊,微笑著對他們用日語引導:「貴客駕臨,請幾位貴賓隨我來!」

    晏岑不著痕跡的掩飾自己錯愕的神色,魚貫走進電梯,他們直達頂樓的貴賓招待所,電梯門一開,兩旁身著和服的女性服務生躬身鞠了九十度大禮,然後那位帶路的女侍便熟門熟路的帶著他們走向走廊深處的某個包廂。

  「沒想到臺灣還有這麼高規格的招待所,先前來過數次都沒機會見到,今天開了眼界!」松阪協理一雙瞇瞇眼看著前頭領路的高佻女侍,眼露淫光。

    沒忽略死日本鬼子的淫穢眼神,晏岑右腳往前一踏技巧性的擋在松阪與女侍之間,擋去視姦的眼神,但成效卻不彰。

  「各位,到了!」女侍推開最內間包廂的門,伸出手臂請客人進入,松阪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還不經意的伸手輕拂過了她的腰側,舔了舔唇:「不錯!真不錯!」

    天野沙織經過她時則以難以聽聞的氣音哼了聲,表達她的不屑。

    等所有人進入後,晏岑卻還站在包廂門口,停佇了腳步。

  「屠經理還不進入嗎?」女侍挑了略粗卻美麗的眉,勾著唇問。

    包廂內的人也同時望著他,他只好咳了咳:「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就趕緊轉身離去,女侍則揮手請人上菜,然後微笑著彎身:「請好好享受敝店的招待。」退去時順手掩上門,把包廂內數位貴客與半裸的高級薄紗美女侍者都留在包廂內。

    她一轉身往外走,走沒兩步馬上就被轉角處的一雙手臂攬腰挽入暗處。

  「你在搞什麼?!」氣急敗壞的聲音在他頸後響起,即使氣怒,仍不忘壓低音量──不愧是他申維瑀的男人,從不會是敗事的料!

  「呵呵……」美麗的女侍身手輕推晏岑,把他推到牆角,然後用風情萬種的吻讓屠晏岑完全失去發問的力氣,不知不覺,晏岑的手已被女侍帶領著伸到她上推的窄裙裡……晏岑在她的裙子裡摸到某個完全不屬於女性會有的「東西」後瞬間清醒、推開她黏膩的深吻:「喂……」聲音過度沙啞再一遍:「咳咳!喂你在幹什麼?」

  「在工作啊!」笑咪咪的眼角還使了個媚眼,渾然天成到晏岑忍不住打冷顫:「啥工作要穿成這樣?」

  「反正你配合我就對了!」

  「怎麼配……」

  「噓!」她整理好衣服,然後閃身離開暗處,離去前回頭對他眨了眨眼睛。

    晏岑看著她的背影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轉角處已經有腳步聲靠近,想必敏感的她早就察覺到有人接近,才會及時離去。

  「呼!」晏岑整理了自己的衣衫,默默嘆了氣,然後離開陰暗的角落。

    一回到包廂,晏岑推開門就看見兒童不宜的畫面,兩個薄紗裸女正在玩猜拳遊戲,松阪經理坐在沙發上撫腿大笑,他身旁左右各偎著上身全裸的美女。

    晏岑陪笑著落坐在沙發角落,然後天野莎織就靠過來坐在他身旁,遞給他一杯酒:「來嘛!」

  Enjoy」輕舉酒杯,晏岑喝了一口她遞過來的酒,然後,她偎得更過來了,幾乎整個人黏在他身側,晏岑沒有故作君子,而是保持微妙的曖昧姿態,不動手腳卻也不推開。

  「屠經理這麼年輕就進入赤邦的決策中心,真令人豔羨!」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滑撫過晏岑的衣領,傾身在他耳邊說:「而且又長得這麼帥、身材又好……」

  「天野特助也很厲害,年紀輕輕就獨當一面輔佐伊藤經理,做得有聲有色,連男人都望塵莫及呢!」晏岑悠哉的倚在沙發裡,享受天野沙織的過度殷勤,當然也不會忘記說說場面話。

  「你真冷淡。」略為抱怨著晏岑的君子,天野撒嬌似的嗔怨。

    不遠處的松阪已經跟身旁的美豔裸女玩到渾然忘我,此時,包廂門一開,領班女侍優雅的推著推車進入,身後還跟著六個身穿肚皮舞衣的面具女孃:「今日是赤邦銀行屠經理的生日,敝店特別準備了蛋糕招待各位貴賓。」

    她雖然微笑著說,但是她往晏岑這邊看了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晏岑整個人打從心底開始坐立不安,不過他還是很鎮定的繼續讓天野莎織黏在他身旁,只有天野敏感的發覺他渾身肌肉緊繃了一下。

    是包廂突然被打開的打擾吧!天野敏銳的觀察週遭,發現四周的人都神色正常,她暗自嘲弄了自己的過度緊張。

  「那請屠經理出來為大家吹熄蠟燭、許個願。」推著蛋糕的高佻女侍露出友善笑容。

  「原來今天是你生日啊!」天野攬住晏岑的肩,往他唇上一吻:「生日快樂!」週遭響起熱烈的掌聲。

    屠晏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吻個正著,他很客氣的保留天野的面子沒伸手推開她,但是越過天野的肩膀看見那個推蛋糕的女侍,晏岑發誓,那瞬間那女侍真的笑了。

    因為她打從心底笑了,於是,屠晏岑怕了。

  「我先切蛋糕。」客氣有禮的攬著天野起身,同時離開她過度熱情的紅唇,笑著走向蛋糕。

    接過女侍手上的刀那時,晏岑的手指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他發誓他那時候真的有點怕。

    女侍把刀子遞給他,笑得異常燦爛:「先許個願吧!」

    晏岑面對著蛋糕,很配合也很諂媚的笑瞇了眼,渾身散發著獨屬於他的特殊魅力:「嗯……第一個願望:身旁的人身體都健康。第二個嘛……呃……工作順利,赤邦生意興隆。第三個……不能講,我在心裡默默想好了。」希望申維瑀不要秋後算帳把我搞到剩下半條命!我深深的、衷心期盼著。雖然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好了!」晏岑準備吹熄蠟燭,他吸飽了氣,然後一鼓作氣呼出胸臆的所有空氣。

    變動就在眨眼間。

    屠晏岑吹熄蠟燭、包廂全暗的剎那,細微的喀聲在舞孃們熱烈的鼓掌聲中響起,正常人完全不會察覺,但是倚在屠晏岑身側的天野莎織聽見了,於是她瞬間從自己大腿內側抽出掌心雷、抵著晏岑的太陽穴。

  「啪!」一聲燈亮,局勢已然全變,包廂內的裸女們尖叫著奪門而出!

    天野莎織拿槍抵著晏岑的太陽穴,女侍槍口對準天野的眉心,松阪經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裡,臉色蒼白的發抖著說不出半句話。

  「信田傳一,放下你的槍。」持槍的女侍,申維瑀,微笑著說。

  「讓我走,不然我殺了他。」假扮成天野莎織的信田傳一毫不猶豫上膛,他雖然外表柔弱但眼神銳利堅定,在場的人都相信他真的會扣下板機。

    不囉唆,他打算趁著申維語猶豫的時刻,拖著屠晏岑的脖子面對包廂後退往門外走,同時他也不忘注意週遭的人,離開包廂後確實有五個便衣在門口等他,但礙於他手中拖著人質而不敢輕舉妄動。

    但他總會有疏忽的時候。

    申維語就在等這個瞬間。

    就在信田傳一把注意力放在門口有幾人的那一剎那,申維語掏出另一支槍,左手對準了信田傳一的後腦杓直貫眉心、右手對準他的心臟,凍結的剎那他打算讓信田傳一沒有任何機會對他手上的人質下手──機會只有剎那,他早已準備好。

    屏息。

  「走開,讓我出去!」信田傳一仍然活著嚷嚷。

    那一個剎那已經過去,申維語卻沒有扣下板機。他眼裡第一次出現了很陌生的情緒,正常的他應該早在剛才那時給信田傳一一個痛快,但他卻遲疑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承受不了半點意外,要是信田傳一的心臟不是他預測的位置呢?要是他的腦子可以承受這一擊還能下達命令扣下板機呢?要是他剛好轉頭沒打到要害呢?

    只要有意外,代價就是他手上的屠晏岑。「F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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