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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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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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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斜月缺7

【七】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呼……哈……不夠……用力……」 「沒關係,腳夾緊一點就好了。」 「嗯……快要……不行……了……」 「再一下下,撐下去!」 「我……」不行了! 在這段曖昧的粗重喘息與對話之後,小羽人從樹上重重的摔了下來,啪一聲五體投地平貼在地。 一旁在烤番薯的帥氣中年鬍渣歐吉桑只是看了他一眼,回過頭繼續烤他的番薯,唉聲嘆氣搖搖頭說:「你倒吊砍柴的基本功夫還要再加油啊!這種程度怎麼出罪惡坑去跟人家走跳江湖呢?」 坐在樹下的小羽人,頂著一頭凌亂的髮、強忍著眼淚而無助的神情、過度使力而無法站起的雙腿……恍惚中聽著孤獨缺的冷言冷語,深深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因為他沒有學會倒吊劈柴,所以他就無法學好武功,所以就天生撿角,所以他活該什麼也做不好……小羽人正因為自己從樹上掉下來而陷入嚴重的自厭情緒中。 此時,一道淺綠身影破空而來,靈巧迅捷,宛若一片青嫩落葉旋舞過樹林,足尖點葉凌空飛躍,站立在孤獨缺面前,一柔一剛,一冷漠一灑脫,一俊美一滄桑,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吸引了小羽人的注意力。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和諧平衡的美感,站在彼此面前的他們,沒有任何人介入的餘地,一個眼神交錯一個肢體動作,都是難以言喻的默契與羈絆。 小羽人再一次陷入更深的自厭情緒中--不只在家裡是個拖油瓶,連出來跟孤獨缺學武功,都是個拖油瓶! 「又在欺壓幼童?」很煞的語氣跟聲音。 「怎敢?!我在訓練他的腿力,讓他下盤穩健才能把刀法使得好!」說起藉口來臉不紅氣不喘,可是向日斜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他說的畢竟也沒錯。 「我要出罪惡坑一趟,歸期不定。」向日斜說出了他回來找孤獨缺的重點,自從他莫名被狂龍重用以後,幾乎沒有時間在罪惡坑睡覺,更遑論待在孤獨缺的身邊,就不知狂龍是有意或是無意分開他們相聚的時間。 「我現在已經有點搞不清楚你是誰的人。」孤獨缺笑著,只是那眼神有藏得很深的犀冷,難得出現在他眼中的冷殘不悦。 但他依舊笑得灑脫。 「你要我違逆他嗎?」向日斜揚起一雙漂亮的眼瞳,直勾勾望進他的眼眸。 「身在罪惡坑,誰能違逆他?」孤獨缺勾起一邊嘴角,冷嘲熱諷。 「你既然知道就別跟我講這些!」飛揚的眉皺了起來,顯然洩漏了一些冷漠底下的煩躁! 「什麼時候走?」孤獨缺手上的烤番薯早已經焦到看不出原本的形狀,卻仍一派瀟灑,故作的灑脫。 「最遲明早。」向日斜垂下眼,眼去自己眼底突生的不自在--今晚若留下來,免不了一番雲雨交纏,明早走不走得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今晚你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手下!」不爽的語氣嘟噥著,孤獨缺冷哼,向日斜只是別過頭去,用幾乎聽不見的低啞聲音回應:「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你的,沒變過。」 霎時,孤獨缺感覺自己的心情彷彿久雨初霽,尤其是向日斜別過頭去以後露出的粉紅色耳朵,更是讓他心蕩神馳,直想咬上那粉豔的色澤。 不過,他這個不良大叔怪怪師尊至少還知道不能教壞國家幼苗(雖然小羽人在家裡可能已經看過很多了,畢竟他娘親的程度是來者不拒級的),於是他清了清喉嚨,盡量讓聲音不那麼喑啞。 「羽仔,你今天先回去了,明天下午再過來。」孤獨缺對著一旁搞不太清楚狀況的小羽人說著。 「喔。」沒再多說什麼,小羽人或許感覺到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不敢多說什麼就離開了。只是那顆小腦袋卻還疑惑著:為什麼他們倆人看起來怪怪的?師尊看起來好像在生氣卻又帶點他說不上來的詭異,而向叔叔明明每次都很冷,可是今天看起來好像不太一樣,就是一種像是敵對卻又很和諧的感覺。 「隨我?那你明天免想站穩,嘿嘿……」這尾音的兩聲賤笑透露出無窮的遐想空間,孤獨缺顯然得了便宜還賣乖,那眼角眉梢明顯的情慾痕跡染紅了向日斜的臉頰。 今晚,是絕對走不了了! 「什麼時候沒依你……」向日斜微微的抱怨被吻進孤獨缺的唇裡,再也聽不見。每次被做到下不了床的人是他,他可是都咬牙配合到底,少有抱怨。 淺綠斗篷下一張清俊的臉,半瞇著誘人的眼,微揚起細密的長睫,眼底只有一個看似很粗線條卻又異常溫柔的男人,為了這個男人,他什麼都可以不要,就要他這個人! 「你最近的時間都在狂龍那邊,都忘了你的男人是誰……」言語之間不難聽出他的不悅,總是在這種時候,孤獨缺這個死要面子的男人才會出現一點溫情。 「缺……你的缺……是缺了向日斜的缺……嗚……」綠斗篷已經凌亂在地,他的長髮披散在背,絲絲柔潤的觸感輕柔撫過孤獨缺堅硬強壯的肌理,他的手也不停的撫摸著孤獨缺的耳後及頸項,像是一朵花的撫觸,捻起了無限遐思的愛慾--肌肉之外,孤獨缺還有更強硬的地方,正熱切抵著向日斜的腰臀。 「你瘦了一點,狂龍那邊都沒給你好好吃飯喔?福利這麼差……不如回來給我養……」粗糙的大手在柔嫩的皮膚上游移,像對待一朵珍貴的高嶺之花,如此一介刀客用難以想像的細緻動作愛撫著身下的男人,輕輕抬起一隻腿後,更深入衣服之內的黑暗地帶。 「啊……老男人……才會這……這麼急……」漾著水霧的眼睛,盛著孤獨缺那壞壞的笑臉。 很挑釁的一句稱呼。其實向日斜只是難以克制孤獨缺如此接近的臉孔,一張成熟滄桑卻無比英俊的臉,即使鬍渣佈滿了他的臉,卻怎麼也掩蓋不去飛揚英挺的深邃五官,總是在這種動情的剎那承受不了他的俊,怦然心動,於是故意用言語挑釁掩飾自己的心慌。 「你這句話很挑釁!你的老男人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欲走還留……」手指一指一指的揉撫著向日斜脆弱的慾望,而他呻吟著更加抱緊身上的男人。 「不要……啊……嗯……」宣洩的頹廢,同時推進後徑的長指,一前一後的夾攻讓他緊繃著幾乎虛脫。 「話沒講完唷……你看看你吸得那麼緊,應該是『不要停』吧!」勾起一邊的嘴角,手指繞著圈旋轉,濕潤的聲音令人不敢細聽。 「進來……快……」細緻的腿即使顫抖著也要緊緊夾住身上的剽悍男人,染紅了俊俏的臉,妖豔囂媚更勝荒野罌粟。 水溼的眼,是平日絕對不可能出現的狂野誘惑,那眼神幾乎榨出孤獨缺的精華,忍不住了:「么壽,憑你這句,拎北精盡人亡無怨尤……」 悍然挺進,毫不給予任何空隙的佔有,強力摩擦著那通往神魔之境的幽徑,像是要殺了彼此一般,一個強悍抽插,另一個緊緻吸附,既快樂又痛苦的、連腦袋靈魂都要死去般的究極歡愉! 他愛身上的這個男人,愛他的瀟灑坦然,愛他的故作冷漠,愛他口無遮攔更愛他那不輕易顯露出的柔軟心腸……愛到幾乎要發狂了呀!愛著,用這輩子唯一的堅持在愛著,像是種信仰,用生命去印證的虔誠。 在這樣心神盪漾的當頭,向日斜揚起汗溼的臉,眼角眉梢瞄見了那張趴在窗口的小臉,震驚不解,雙眼盛滿了驚慌失措,那孩子肯定不懂為什麼他們會做這樣的事情,為什麼男人跟男人可以做他媽媽跟別人做的事情?小羽人在回家路上想到自己的東西忘記拿,誰知道一折回孤獨缺的窩就聽見奇怪的叫聲,他忍不住好奇趴在窗口看,卻看見這樣的畫面…… 向日斜放肆呻吟,甚至是更加大聲激昂……如果是平時的他,肯定會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將他踹在地,以免污染了孩子純真的眼睛--可是現在的他,卻深深陷入孤獨缺的味道裡,欲罷不能! 他也是吃味的,關於孤獨缺收徒弟這件事情,讓自己的男人跟別人朝夕相處而且感情不錯,他不像表面上的瀟灑。 他彎起唇角笑了,呼出濃重的喘息,放肆呻吟著露骨的歡愉,不在乎了!示威般的用眼神宣告孤獨缺是他的男人,不停顫抖的手指在孤獨缺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無比放浪!此時小羽人總算明白師尊身上總是不褪的抓痕是怎麼來的?每每一淡去馬上就又添加新的紅痕,活像是印在豬肉上的紅印……咳! 「嗯……老男人是嗎?」顯然孤獨缺念念不忘,今晚為了雪恥恐怕是豁出去做了!惡劣的硬挺不停頂著向日斜深處脆弱的敏感處,不停磨擦過那片最稚嫩的肉壁,逼出他的淚水與顫抖! 「啊……」半嘶啞的尖叫,想抱住孤獨缺卻沒有力氣,想扭腰迎合這份過烈的刺激卻又想將他用力推開,幾乎承受不住卻又想狠狠享受瘋狂高潮,幾乎昏去! 孤獨缺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恨不得吃掉眼前這個男人將他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他的出現像是一個荒謬的奇蹟,讓他活像是撿到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然後,那孩子變成了他心頭唯一的重量,捧在魂裡愛著,用肉體展現的愛意,激烈而直接! 就算如今出現了小羽人,仍然無法取代身下這個最初的也是最特別的存在!唯一的存在,唯一的愛慾,他孤獨缺此生唯一沾染過的男人。 「今天要把你插到下不了床……」毫無保留的露骨,狠烈穿刺著脆弱的身體,吻著抱著撫摸著……欲生欲死,水深火熱……向日斜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嗯啊……」底啞的聲音,晃動著,抽插著,直到神魂顛倒。 窗口那雙眼已然消失了,誰也沒有心力去在乎。 「讓你嚐嚐老男人的威力……」孤獨大爺對這句稱呼依舊念念不忘啊! 直到他連腳指手指都流汗,最私密處已經不曉得經過多少次來回的蹂躪,向日斜才知道原來「他的老男人」真的很厲害,這樣痛快淋漓的歡愛讓他的喉嚨再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他才後悔自己的胡亂說話,可惜身上的男人卻不放過他,一路做到天亮、高潮數次,總算才戀戀不捨的放過他,不過他也已經沒有任何一絲力氣移動身體或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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