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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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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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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零點

【黑洞】-- 零點 I lose my mind in your eyes . Your eyes looks like black holes , so dark and hopeless . I fly in your eyes and I can’t find the light . Look at me please , I don’t want to live alone anymore . Stay with me . In the end of the world , you don’t need to say any word , just kiss me . Do you hear me ? my brother . ※ 他的眼睛像黑洞,一旦注視著就會有萬劫不復的錯覺,偏偏他很喜歡盯著他的眼睛看,或許是為了要體會墮落到地獄的感覺吧!誰知道? 如果喜歡每件事情都要說理由,那就不叫喜歡了!他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喜歡一件東西、一個人,完全不需要理由,只是單純的喜歡,一如他喜歡他也不需要理由。 ……也許是因為理由太多,多到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所以他從來不去找尋喜歡的理由,他覺得那太累了! 他不說“愛”,因為他鄙視那些可以輕易說出這個字眼的人,那些人是否從來沒有思考過:“愛”是一個多麼沉重的字眼?如果有真正思考過,或許愛就不會變得那麼廉價!他從來都只願意對自己說:我喜歡他。 我,張磊治,喜歡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張聖昊。 故事,從這裡開始-- ※ 最初見面的時候他十五歲,他只有八歲,地點是赤焰盟總堂的大廳。 莊重嚴肅的大廳上掛滿了素白的布幡,大廳正中央掛著他們父親的照片,赤焰盟第六任盟主張瑞平。 一旁的背景就有如電視上看到的黑幫場景,站滿了穿著黑西裝、戴黑墨鏡的兄弟們,十五歲的他跪在靈堂前不發一語。 「聖昊,他來了。」站在一旁的男子趨上前去,附在少年的耳邊說了一句,而少年的臉卻依舊沒有抬起,彷彿沒聽到一般。 --那男子也不以為意,畢竟,那個才八歲的小鬼是盟主在外頭的某個女人生的,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那個女人與盟主在同一輛車上,遭受到狙擊的時候還替盟主挨了一槍,他們也許不會認這個小孩,但是偏偏那個女人說了,而盟主也在臨死之前交代要讓這個小孩認祖歸宗。 一切的一切都像荒謬的鬧劇,昨天還是不相干的兩個人,今天卻變成相依為命的親人,而且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說有多諷刺就有多諷刺!張聖昊會對那孩子的存在產生排斥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被抓著丟進來的八歲小孩-真的是丟進來-就是張磊治,赤焰盟第六任盟主張瑞平的私生子,今天剛好奔喪兼認祖歸宗!穿著制服的八歲男孩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小小的臉蛋上佈滿了髒污與傷痕,一身舊制服也破破爛爛,顯然經過一番掙扎。 抓他進來的那個男子也好不到哪去,被八歲的娃兒抓得一身傷,連高級黑西裝都被扯得破爛,難怪他會氣得把張磊治丟進來。 被丟進門來的孩子一臉倔氣,踉蹌的步伐有些不穩,跌跌撞撞站在眾人面前,而且因為他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有點詭異。磊治抿著倔強的薄唇,一雙水亮大眼瞪著地板,半句話都不說。 他剛剛從數學課上被個陌生人抓走,一路上就聽那個男人不停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說什麼父親死掉了?他根本沒有爸爸!他一路上只是掙扎,不停跟那個陌生男人搏鬥,莫名其妙的男人、亂七八糟的早晨,對一個八歲的孩子而言,一切都很混亂,包括他的媽媽昨晚沒回家,今天早上他一個人起床自己上學沒吃早餐。 可惜沒人會去理會他的心情,反正他只是個孩子,是可以被偉大的大人忽略的孩子。 他被丟在少年身邊,站在一堆陌生人中央,面對著那個據說是他爸爸靈堂的東西不知所措,他低頭看著地板,半聲不吭,看不過去的男人走過來押著他跪下,他死命掙扎,用力甩開男人手,即使掙扎得那樣劇烈,他卻始終都沒說話。 該不會是個啞子吧?!同一句疑惑浮現在眾人心底,幾乎也在同一瞬間加深了眾人對他的輕視,他們全是站在張聖昊那邊的,對於這個突然跑出來的私生子全然沒有好感。 「不受教!」一巴掌甩過來,將他小小的身子打倒在地,就倒臥在張聖昊腳邊,腦袋一陣暈眩的磊治摀著腫起來的臉頰,一時還沒辦法從頭暈目眩中清醒,耳邊還迴盪著那個老男人的怒吼:「看到自己老子的靈堂還不跪下?!」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就在一片疼痛的水霧中看見那一雙眼睛,漂亮的、純粹的黑色,沒有任何其他顏色,深得讓人心生恐懼,也彷彿清亮得要映出一個人最真實的面孔! 他倒在地上,向上的臉正好面對著那個少年--據說是他的哥哥,張聖昊。 心頭只有一個想法:這哥哥的眼睛,好黑!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回神,立刻就又被另一隻強健的手臂拽起,還沒有力氣跪好的他像個軟綿綿的娃娃,被擺在少年旁邊,他昏著頭、捧著紅腫瘀青的小臉跪在靈堂前。 一切的一切都很混亂,然後,門口出現了騷動。 一個男人走過來把他提起來,像拎著一個破娃娃般走向門口,磊治滿是硬氣的眼神沒有絲毫妥協,眼前只看到一張又一張陌生的男人臉龐不停晃過去,僵著一張可愛漂亮的小臉,被抓往門口,丟在地上。 另一個靈柩停在門口,黑色的檀木映射著那一天的陽光,刺得磊治張不開眼睛,地上孤零零躺著一個包包,白色的,上頭還印著他不懂的英文字母,很熟悉,幾乎跟他每天看到的、媽媽的皮包一模一樣。 昨天晚上,媽媽正是提著這一個包包出門,臨走之前,媽媽還轉過身跟他說:「小治要乖乖在家喔,媽媽很快就回來,記得十點以前就要睡覺了!」 媽媽很快就回來……很快……就回來…… 小小的臉上一片木然,那黑色的靈柩跟剛剛他看見的,據說是他爸爸的人的靈堂前面那個,一模一樣。 「小子!你媽媽死了!」惡意的聲音沒有絲毫同情,像是桃木釘硬生生打進吸血鬼脆弱的心臟,那種痛,燙傷了他的眼睛,幾乎要流下火燙的血水--名之為眼淚的水珠。 他顫抖著走上前去,往靈柩的方向走過去,他的眼淚一直都沒有掉下來,因為他記得媽媽說過男孩子不能輕易掉眼淚,所以他不哭--他聽媽媽的話,是不是媽媽就不會離開他? 早熟的八歲小孩已經隱約知道死亡代表永恆的分離,而他正巧也屬於早熟的那種類型。 在他往前走去、親眼看到靈柩裡躺著的人之前,磊治被一隻強硬的手臂格開,那隻手臂的主人穿著國中制服,在一大群黑西裝的人中,他一身墨綠色的名校制服顯得異常顯眼,他強制隔離開了磊治瘦弱的身軀,帶著堅定的冷漠臉孔。 磊治抬起頭看到的,就是少年嚴厲的表情,俊秀的少年抿著薄唇,盯著他看,那雙眼睛黑得透不過一絲光亮。 磊治的手開始撕抓、搥打,稚弱的漂亮臉龐沒有掉眼淚,充滿著怒氣的悲憤眼神死盯著聖昊的臉,發狂掙扎著狂吼:「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冰冷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把遺體運走。」 最後,他狠狠咬住少年的手臂,在那墨綠色的制服上泛開濕黏的血液,而他的眼淚始終沒有掉下。當時八歲的他,就在那個失去母親的早晨,開始討厭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張聖昊。 ※ 太過疲累的磊治模模糊糊失去了意識,耳畔隱約還繚繞著誦經聲,呢呢喃喃的聲音聽不出是男還是女,就這樣一直在他耳邊播送著單調的聲音,直到他沉沉睡去,那聲音還是一直不停的唱誦著。 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一片深幽的黑暗盪進他眼底,墨沉沉的夜色讓他憶起白日那雙眼睛,嵌在他必須要叫哥哥的陌生少年臉上。 厭惡的眼神閉了起來,強自壓抑下腦中的昏眩,他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能夠清楚看到黑暗中的景色,一間寬敞的房間,他躺在柔軟的臥床上,薄被將他密密實實的蓋好,他打量著陌生的房間,看到落地窗外的路燈淡淡一閃一閃的,原來是飛蛾撲向燈火,窗外只有一盞路燈,其他就是一片暗晦的黑。 他揪緊溫暖的被子,發現那淡淡的味道挺好聞的,感覺起來有點熟悉,他仔細嗅了一嗅,深呼吸之後才發現,那個味道的熟悉感是來自今天那個少年的胸懷。 一想起這個令人討厭的事實,他便立刻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微冰的地板上,無聲無息的腳步往門口移動,在那扇虛掩的門前偷覷著門外的光亮,他聽見了兩個人的聲音,一個是今天打他的那個老人的嗓音,另一個,是那個少年的聲音。 「你真要跟他住一起?你不必要委屈自己跟小老婆的孩子住在一起,免得貶低你正出的身分!」老人的聲音有點激亢,似是不明瞭少年為何要跟庶出的孩子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嚴伯,我已經決定了。」少年的聲音淡淡的、有點沉,聽不出他的情緒起伏。 「少爺,你不再想想嗎?咱們赤焰盟多的是房子給他住!如果怕落得一個照顧不週的罪名,我們也可以派一個保母去照顧他啊。」 「反正這個房子也只有我一個人住,太空了。」 「少爺可以跟阿衛、小祖他們一起住,他們本來就是少爺的護衛,住在一起也有個照應,不用跟著一個小鬼。」 「沒差的。」 「少爺……」 「不用多說了,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跟他一起住吧!畢竟我們是兄弟,雖然沒見過,好歹都是兄弟。」 「……少爺都這麼說了,就依你吧。」老人頹喪的聲音十分不情願,但是顯然必須妥協在比他更固執的少年身上。 「已經很晚了,嚴伯先回去休息吧。我讓小祖送你回去。」少年起身送客,高佻的身影修長挺拔,他的身上還穿著今天一早的墨綠色制服,手臂處的咬痕還在,血液已然乾涸。 磊治在黑暗的房間裡面,看著那少年的背影,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雖然小,不過從剛剛的對話中也知道那個少年要跟他一起住,他說他是他的--兄弟。 他不懂,只是因為兩個人的爸爸是同一個人,所以從來沒見面的兩個人就可以輕易的變成兄弟嗎?像親人一樣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即使他們從未見過面?他真的搞不懂他們的想法! 他要叫他“哥哥”,可是,陌生的“哥哥”今天卻阻止他去看清楚媽媽的模樣!他討厭他!他憑什麼阻止他看媽媽?就憑他是他從未見過面的哥哥嗎?為什麼他要這麼做?他真的不懂。 雖然他感覺得出來,那個話很少的“哥哥”是個好人。他看他的眼神不像學校同學一樣充滿輕視,那些人總是笑他沒有爸爸,所以他常常跟人家打架,而今天他第一眼看到那個“哥哥”時,他的眼睛裡面沒有讓人討厭的感覺,所以那時候他就知道他是個好人,但是他還是不懂,為什麼他要阻止他看媽媽? 矛盾的心情困擾著早熟的八歲孩子,磊治看著外頭的陌生“哥哥”坐在客廳抽著煙,他拈菸的手指很長很漂亮,特別的優雅,讓他幾乎看呆了。 然而他不熟悉煙味的鼻子一碰到隱約的菸草味,立刻打了一個噴嚏,響亮的聲音驚動了客廳沙發上的少年,磊治一驚,馬上轉身、輕手輕腳衝回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閃躲,就只是直覺不想面對少年! 穩沉的腳步聲踏入房門,原本在客廳內抽煙的聖昊走進房內,一眼就看到磊治躺在零亂的被子上,沉睡著。他走近床邊,輕輕將磊治身下壓著的被子拉起來蓋在他身上,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將窗子關小,只留一絲縫隙,然後他踩著一樣穩健的步伐走回客廳,臨去前不忘將門掩上,輕輕的喀一聲、門闔上。 確定人已經走出去的磊治這才睜開眼睛,鼻尖還聞得到一點淡淡的煙味,他望著黑暗的天花板,愣愣發著呆,漂亮的大眼睛在黑暗裡閃動著光亮,他一動也不動,任由少年身上的味道將自己包圍,體會那陌生的安全感。 他確定他是個好人,一個很爛的好人!面對著自己素未謀面的異母弟弟,他板著一張很少笑的臉,做了一個好哥哥會幹的事情,只除了他始終想不通他為什麼一開始要阻止他看他母親?但是這似乎已經不重要了,他現在僅剩的親人,就是一個看起來很兇其實人很好的“哥哥”。 失去了母親,多了一個怪怪的哥哥。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打定主意討厭他還是怎樣,在陌生的混亂情緒中,他緩緩入睡,臨睡之際閃過腦中的念頭,只怕不會是多麼善良的決定。 ※ 次日早晨,他再怎麼不甘願也要起身,揉揉大眼,磊治起身打開房門,望著明亮的客廳,還有一點不踏實感,窗外刺眼的陽光照得室內亮晃晃,他赤著雙足踩在暖暖的地板上,四處打量這間寬敞明亮的客廳,然後,他在沙發上看到了沉睡中的少年。 他要叫哥哥的少年-張聖昊-躺在沙發上,微皺著眉,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墨綠色制服,略有憔悴的臉龐不失陽剛,一旁桌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頭,可以想見是他昨晚的傑作。 總是要上學吧?!磊治心中想著,隨即伸出小手搖晃著沙發上的少年:「起來。」 警覺性相當強的聖昊即使非常疲累,在磊治的手搭上他身上時,仍是立刻張開了雙眼,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漂亮小臉,一張像天使一樣分不出性別、有幾分混血兒味道的臉孔,那雙眼睛圓大漂亮,天生上揚微勾的唇帶著惡作劇的笑容,一個笑得有點刺目的天使。 「我要去上課。」 磊治看對方似乎不將他當成一回事,閉上眼睛打算再睡一回合,惡意的手繼續搖著他的身軀,打定主意不給他睡:「喂!我要去上課。」 平常不生病也要裝病的小孩,今天一反常態對上學特別有興趣,卻苦了昨天晚上睡不到兩個小時的少年。 「你不要吵……」虛弱的聲音沙啞得嚴重,掙扎著丟出一句微弱呻吟,聖昊只想埋首再睡。 「不是我不去上課,是你不讓我去的,以後可別賴我。」雙眼透著奸險光芒的磊治布好了陷阱,只等嗜睡的獵物上鉤。 「嗯……」再度陣亡在沙發上。 同居的第一天,陌生的兄弟檔開始試著過兩個人的生活,一個繼續熟睡、一個開始在廚房裡面挖東西吃。“相依為命”是他們努力奮鬥的目標,“和平共處”是他們理想中的情況,但是未來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 終究還是要去上課,喪假後第一天到學校去的磊治跟往常一樣上課,不過等到中午值日生抬營養午餐進教室的時候,他才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忘記交這個月的營養午餐錢! 他、沒、飯、可、以、吃! 眼見老師已經叫第一排的同學排隊盛飯,磊治知道現在不走等一下一定會讓其他人看笑話,搞不好其他人會以為他連交午餐的錢都沒有(事實上他目前的確是沒有),靈機一動,他裝作要出去上廁所,人就跑到大門口旁邊的那片草皮上去,那裡人最少,最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孤單的他一個人坐在草皮角落,躲在屋簷的陰影下,在那邊對著自己狂吼的肚皮發呆。 今天早上上學的時候,他那個責任感過度氾濫的大哥還特別帶他去吃早餐,嚇到一旁小祖跟阿衛,他們說從來沒見過少爺走進早餐店過。他當時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他早上都吃什麼?」現在想想都覺得奇怪,他幹嘛管他以前早上都吃什麼?反正他還不是長到這個大一個。 他還記得他們兩個的回答--小祖跟阿衛互看一眼,很有默契的看向在前方早餐店買早餐的張聖昊一眼,然後轉過頭對著磊治說:「少爺都只喝一杯阿華田加綠茶,再加上二十顆金門貢糖。」 哇哩咧?那是什麼鳥早餐?磊治只覺得他越來越不懂這一堆奇怪的人,平常說話一定要在前面後面跟中間多加一個語助詞ㄍㄢˋ(原諒一個小學生不能說出如此嘰歪的字眼)就算了,還吃一些他聽了永遠不懂的食物,他真的很懷疑那些人怎麼活到現在? 結果他早上吃了一個酷斯拉總匯三明治加上一杯500cc.的林鳳營優酪乳,當時吃到差點想吐,誰知,他的胃竟然消化得如此快,才中午而已就已經餓到前胸貼後背,更慘的是他那個親親大哥只記得照顧他的早餐忘記他的午餐,然後他又沒有他們任何一個人的手機……他現在才曉得一群男人的粗心程度有多恐怖。 發呆中的時間過得快,磊治已經聽到上課鐘聲響起,他這才拖著沉重的無力步伐走回教室,在走廊的另一端就聽到自己班的教室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那墨綠色的制服讓他感覺很熟悉,不過……不會吧! 磊治快步跑向教室,正巧看到那個人轉過來的正面,他的步伐停在教室門口,氣喘吁吁的看著那個人的臉,一張陌生的四方臉,磊治呆呆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突來的失落感是什麼?一種很失望很失望的感覺。 「張磊治,趕快進教室趴著睡覺,上課鐘聲已經響很久了。」老師的聲音將他整個人驚醒,他搖搖頭甩開心中的陌生感覺,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準備趴下來睡覺,卻意外的發現自己桌上有一個包裝精緻的便當盒,他吃驚的望著那個粉橘色哈姆太郎的便當盒,然後像是一個突然發現自己得到大獎的乞丐般,小心翼翼的拆開便當盒,在裡面發現到精緻的菜色,便當盒下面夾著一張紙條: 我忘記了,對不起 從頭到尾不過七個字,一如那個人寡言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連寫紙條都不肯多施捨幾個字……但是,這短短的幾個字卻……讓他莫名的感動。 磊治低著頭,不讓自己眼眶中的淚水被發現,窗外的糾察隊走過他們班上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他的眼中只剩眼前這個俗到有盛的便當盒,還有那張字少得可憐的紙條。 失去母親之後的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身邊有一個親人在乎自己的感覺竟然是這麼好,那種溫暖讓他感動得想哭。 然而,當他舉起筷子準備吃自己遲來的愛心便當時,他的筷子卻停在半空中,整個人久久無法動彈!他這時才真正看清楚便當盒裡面那些花花綠綠的菜色是什麼:香菇雞沙拉、苦瓜青椒炒蚵仔、胡蘿蔔泥燉排骨、焗烤番茄蛋……有誰能來告訴他這些菜吃了到底會不會拉死人? 被黑線淹沒的磊治一掃方才所有的感動,在心中下了決定--鬼才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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