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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內蝶--荼謎個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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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社會的一部分,然後,反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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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

【蒼白--死亡筆記本同人月×L】 那天下午,月在學校籃球場遇見一個奇怪的人,一件破牛仔褲、一件白T-shirt還有一張掛著天然煙薰妝的削瘦臉孔,骨感分明的纖長手指拎著球袋,像是捏著一張薄薄的紙。 可是月可以從他的眼睛看見他的靈魂,那是一道放浪不羈的黑色魂魄,遊走在邊緣的挑釁者! 詭異的少年,挑起了月臉上的笑意,既高貴又典雅的微笑,說是王子也不為過!一個天生的優雅貴族,俊雅離俗。 詭異少年從球袋裡摸出籃球,運球衝著月前來,然後在他面前運球閃身,靈巧的身影越過他,他聽見身後的球框傳來空心進球的聲響。 「Play a game ?」微啞的低柔聲音,月決定他喜歡這個聲音,就算對方整個人就是只有一個「詭異」足以形容,但是他相信詭異少年光憑聲音就可以為他謀取到聲優的工作。 「好提議!」他瀟灑脫去身上的外套,捲起衣袖與眼前的詭異少年尬球。 「你比我想像中好相處。」月看見他側臉尖銳的線條,高挺的鼻、犀薄的唇線與尖瘦的下顎,而他的唇,微揚著。 「我的外表容易讓人誤會。」這是事實,沒有人會感覺看上去就像王子的夜神月會好相處,所以敢主動與他接觸的人也不多。 「就像我的外表常常讓人以為我很隨便!」少年運球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或許不能算得上是行雲流水般流暢,但卻也沒有半點累贅動作,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打球。 「啊哈!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沒人會覺得你這樣穿著的人很正經。」月的身手已經算是校隊級的後衛水準,卻還是沒能從詭異少年的手裡討到便宜,對方自有他固定的節奏,或許不夠流暢,卻仍有一定水準。 「所以我才故意找你這種看起來很正經的傢伙打一場,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棒!」他垂下頭望著手中的籃球,那表情很單純,有種惡作劇沒能得逞的失望。 「抱歉,讓你失望了!」月露出高貴的笑,只是貴氣中仍帶有瀟灑。 「你真的很帥!」瞄了月的笑容一眼,少年手上的球快要運過了月的防線,在那一刻又被擋了下來。 「聽到同是男人說這種話並不會讓我特別高興。」月穩紮穩打的球風成功擋下了詭異少年的攻勢。 「龍崎--我的名字。」三分線外,有點不甚流暢,卻又帶著強烈個人風格的姿態,即將出手。 「我是夜神月。」球越過他的頭頂,他一躍,指尖碰到了球,球行進的弧度被打亂了! 「哈哈……」龍崎笑著看球偏離了軌道,在籃框上轉了好幾圈,最後,落了下去。 「你厲害!」「運氣真不錯啊!」兩人同時說出口。 月一笑,龍崎聳聳肩,進框的球緩緩滾到球場外的角落。 「可以這樣單純的打球,讓腦袋暫時停止運轉,真是一種幸福。」望著遠處角落安靜的籃球,龍崎低聲呢喃著。 即使腦子停止運轉的時間只有籃球進框那短暫的一兩秒,對他而言也夠了! 「那就讓我當你的球友,一起打球吧!」月輕笑著。月沒說的是:他的腦袋從不停止運轉,即使是進球的瞬間。 午後的陽光無聲流轉著,龍崎去撿球的背影不知怎麼的,讓月看成了一種寂寞,即使孤寂卻仍然不願意妥協,空白而倔強的身影,一如他的唇色一般蒼白。 「我從來沒有朋友。」龍崎撈起球,淡淡的說。 月揚起形狀優美的眉,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而龍崎似乎也不甚在意,球在他的指尖旋轉,那纖長的身影被午后強烈的陽光斜射,背光的臉看不清真正的表情。 龍崎丟給他的籃球,是無聲的回應。 某個下午,詭異少年龍崎與貴族美少年月成了「朋友」,這個對他們而言都算陌生的新身分,那感覺有些新奇,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輕微興奮感!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從最單純的起點開始,然後慢慢變得複雜。 啊!最終才發覺,原來自以為最單純的起點,一開始就不純潔,從來都是被計畫過的藍圖,他們彼此算計,什麼是真的?什麼又是假的?連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始終都是複雜的,他們之間,很少有純粹的時候。 ※ 月知道龍崎的身分時,奇異的,絲毫不覺訝異。 他的氣質本來就不像一般尋常的大學生,出自於自身的直覺與觀察力,他早就發覺龍崎的與眾不同。 什麼時候開始,眼睛逐漸離不開他呢?垂眼凝視著甜食微惱的神情,拈著調查報告專注閱讀的模樣,歪著頭沉思線索的臉孔……過度蒼白的臉色、泛黑的眼圈與沒有血色的薄唇,是這樣一個隨性病弱的少年! 原來,所有的特立獨行合起來有一個專有名詞--L。 龍崎就是L,當他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絲毫不覺懊惱,甚至有一種驚喜的興奮感! 那歡快的感覺輕微的刺激著他的腦神經,引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感受。 那天他站在城市的街道中央,感覺到一種「自己真的存在於這世界」的感覺,生平第一次,他對人生有了期待。 「筆記本」是人生的第一個脫序,而月有預感,L或許會是他人生的第二個脫序。 只是這樣子的「脫序」略有不同於「筆記本」帶給他的感覺,兩者或許同樣刺激同樣具有挑戰性同樣讓他神經緊張呼吸急促,卻有些本質的不同處,同樣是活生生的玩弄人命,他很清楚L和自己是同一類人……那龍崎呢?雖說龍崎就是L,但是在球場陽光下出現的龍崎只是龍崎,不是L,而龍崎跟他們會是同一種人嗎?他想起了那個「我們可以當朋友?」的笑容,屬於龍崎的、獨特又詭澀的笑。 月站在熙來攘往的街道中央,仰望著東京都高樓大廈中央一方天空,為了一個少年的笑容而感到一陣暈眩,或許這就是「筆記本」與「L」最大的不同處,筆記本只是一個殺人的遊戲、是死神,L也是一個遊戲對手、但他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會勾動他心底隱約情緒的蒼白男人。 某個詭異的夜裡,龍崎獨自一人來到他家樓下找他,拿著一顆小石頭往他的房間窗口扔,玻璃窗被石子撞擊出悶響,月伏在電腦桌前的身影一震,迅速回過身,望著空無一人的玻璃窗。 「路克,會是誰?」他在心裡想著,卻沒有說出口,因他很清楚,只要有所動靜就不能輕易露出任何破綻,他疑惑著走向窗口。 「月,我想是你的『朋友』。」路克嗑著蘋果,躺臥在半空中。 月那張比貴族還要俊美非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朋友這個詞對他而言是有些諷刺的,他向來不太需要這種東西,也沒有。 窗外路燈下有一道人影,在這樣寒冷的天只穿著單薄的素白T恤和一件破牛仔褲,在路燈下蹦蹦跳著,因為寒冷的天氣而不停運動取暖。 月看見他對著窗內的自己招手,露出稍嫌過度天真的笑容,他二話不說就打開衣櫃拿出最厚的一件大衣衝向一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沒有穿上外套。 但是拿大衣之前他不會忘記,將電腦關掉、將筆記本收起,將關於奇樂的一切盡數湮滅。這就是月。 「你這笨蛋在幹什麼?這種天氣出門竟然不穿外套!」兜頭就把厚大衣往他頭上蓋,月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有趣的對手,卻因為對方的生活能力趨近於智能障礙者將自己冷死,而失去了這樣一個好玩的對手……兼朋友。 「我想不通,有點煩,就來找你。」龍崎勾起一邊唇角,看著他這樣的笑容,月突然感受到一種絕對的孤寂感。 「什麼東西想不通?」這話等於白問,會讓龍崎露出這種微惱的神情,除了奇樂還會有誰? 「明知故問。」龍崎如貓的眼底,有著一絲從來沒有消逝過的懷疑,月也清楚龍崎……不,L是帶著怎樣的心態來接近他,他從來沒有完全信任過他,只是諷刺的,在這樣的月夜裡,龍崎唯一能夠找的人也只有他,既懷疑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去相信,真矛盾! 「想不通奇樂為什麼突然將你之前所有査到的線索完全推翻,好像變成另一個犯罪者嗎?為了這件事情煩惱著,睡不著,所以找我?」月帶著他一步步走著,往公園的盪鞦韆走去,兩人坐在鞦韆上。 「跟你說話真輕鬆。」龍崎從不浪費氣力去問月為何會知道這些,因為月和他一樣聰明,更甚者,有時他懷疑月知道的比他還要多,他對他的懷疑確實從來沒有減少過。 「從頭再來。」月縮在鞦韆上,他自己是沒有外套的。 「我早就知道,只是需要你這句話讓我覺醒,讓我清楚自己必須從頭再來。」龍崎發現了他的瑟縮,起身走了過去,跟他擠在同一個鞦韆上:「你過去點!」然後在月的驚愕目光下,與他擠在一起,把大衣與他一起披著:「這樣兩人都不會冷了。」 月呆愣之後,笑了:「你真是個怪人。」 龍崎突然仰望月亮,然後輕聲的說:「不知不覺走進一個遊戲,從此無法脫身,這是我們的人生。」 月的笑收了起來,別過頭看著他,看他的側臉:「遊戲?」 龍崎繼續說:「我們在一個巨大的遊戲世界裡,被不知名的東西所操控,這就是我們的人生,只是我們比一般人還要更敏銳去察覺到了某些東西,我想,奇樂就是類似於那種操控者,或者他得到了操控者的能力。」 月一方面為他的想法感到戰慄,另一方面,卻為了他此時的神情而感到深深著迷,於是他傾身,呼吸靠著龍崎的頰邊,停住了,龍崎感覺奇怪而轉過身的同時,他也吻了上去。 龍崎想推開,雙手搭著月的肩,猶豫著自己該不該動手,舌頭在打顫。超乎他之前所讀過的認何一門知識,超出渡所教過他的任何一種人生體驗,過去十多年的人生裡,沒有這種東西。 最終,鞦韆上、躲在同一件大衣內的兩個人,忘情激吻。 ※ 後來,當龍崎抱著月線條優美的肩膀呻吟時,龍崎還沒搞清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月伏在龍崎身上,將龍崎的世界掩蓋到只剩下他的存在,而龍崎向來蒼白的臉出現了自然的紅暈,為了情慾還有不熟悉的羞澀感。 一個星期前不過是一個脫序的初吻,如今,他們已經躺在同一張床上「做壞事」。 月抬起龍崎的腿,架在他的手肘上,充分滋潤過的秘處被月粗大的硬挺緩緩頂入,一點一滴,說實話這很不舒服,而龍崎也已經痛到不行,但是因為痛所以無法反擊,否則月可能已經被他攻擊了! 他們都沒有說話,彼此身上的汗水濕潤了對方的肌膚,月吻著龍崎的唇,終於全部沒入龍崎身體的那部分,也開始了緩緩抽出、挺入的反覆動作,不同於他對待任何一個女人的方式,他的溫柔與獨占,前所未見。 龍崎痛到無法說話,只能扭著頭,粗喘著氣,只是被制在他人身下的自己根本無法抗拒,而月的東西真的很大,在他裡面進進出出,他感覺自己的那裡好像一張嘴,吸著對方,當他退出的時候吸得緊緊的,連自己都想要摀著臉裝死,好丟臉,可是月的動作卻越來越大,撞得越來越深。 然後,龍崎感覺到身體深處某個被擦撞的地方,開始興起一股不安的躁烈刺激,隱隱約約卻讓他幾乎尖叫,他的聲音顯然也變了,月笑著問:「是這裡了!要更大力一點嗎?」 月的腰更加用力一挺,龍崎終於忍不住叫出聲,手也馬上抓住自己的分身,害怕自己射了出來。 月壞壞的笑著,腰動得越來越大力、越挺越快速,龍崎只能忘我的呻吟著,什麼也無法反應,只能在他身下扭動翻滾,顫抖著、流淚著、懇求一個自己也不明白的解脫。 最極致的那一刻,宛若一道大浪掀翻了龍崎的理智,讓他瞬間空白了,然後,他雙臂環緊了月的肩頸,在他的頸邊呻吟著輕語。 呢呢喃喃的不過就是三個字,然後他眼前一黑,渾身汗水淋漓的他逐漸失去意識…… 在這時候,月原本撫著龍崎後腰的雙手緩緩移開,他的臉被陰影與頭髮所遮掩,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只有上勾的唇角,微微洩漏了他的情緒。 冷然離去的背影異常殘酷,但是離去之前,那長指卻仍為床上昏睡的人拉起被子,無比細心溫柔,該說他殘酷或是溫柔,矛盾無解就是他的本質。 無論如何他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 逝去的時光是蒼白的,就像他凝白的指尖,晶瑩的顏色像是眼淚,不小心就哭了出來。 為什麼帶著面具還能相愛?他始終都不明白。 如果說他們真的有過什麼真實可以握在手中的記憶,那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有時會想,是否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哪天醒過來都只是一個過於逼真的夢,奇樂是假,龍崎是假,只有月神與L是真,可是卻是相距千里的兩個人。 迷惑了!關於這一切--愛是真的眼淚是真的,可是,誓言毀掉對方也是千真萬確的!愛與毀滅,相同存在的兩個極端,就像他們倆人的存在,終有一天會倒下一人! 誓言操縱新世界的獨裁,月的神話;豁出生命揪出毀壞社會結構的游離者,L的傳說。誰會勝利?不管誰贏,他們注定會為了結局而崩離生命。 可是在遺憾與悲傷之外,他們仍為了結局的到來而興奮著,這個遊戲最終會分出勝負,即使生命會因為失去摯愛而悲傷,但他們卻無能抵這個抗遊戲帶來的無上刺激! 愛呵,所以要給對方最絕對的尊敬,只有用盡全力打敗對方才是他們都想要的對決! 只是……當呻吟撫摸著彼此,進入與被進入糾纏攻防之間,他們的理智暫時遠颺的短暫剎那,慾望的魔力主宰著一切,暫時忘了彼此的身分。 「龍崎……」強悍的進犯,月的聲音迷魅惑人。 龍崎在他的雙臂間搖擺喘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月凝視著懷中暫時褪去蒼白膚色的少年,失速衝撞,嗚咽的聲音,放浪的回應,沒有理智可言的狂野交歡! 就算最後要面對孤寂,就算最終要將對方送進地獄,也要盡享此時僅存的歡愉,偷來的肉慾之歡,證明我們曾經深深相愛著,在對立的理智下,瘋狂愛著。 ※ 月自己要求的囚禁,L沒有拒絕的理由,尤其是L持續懷疑著他的情況底下。 是否在心底深處有著一股私心,一種幾乎要撕裂自己的感覺,激烈訊問著月和海砂究竟是什麼關係?L將這種質疑壓了下去,他不需要這種無所謂的感覺,他只需要抓出奇樂,只要有嫌疑就必須偵查。 月被囚禁的第一天,L信誓旦旦,月沉默不語,兩人想著的都是隔壁間囚室的海砂。 月被囚禁的第五天,月躺在床上依舊沉默,L在特殊玻璃面前盯著他不說話,只是不停咬著自己的指甲,眼神專注。 月被囚禁的第八天,海砂在隔壁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L看見她的模樣只能酗著甜食,腦中十分清楚她像是變了個人,唯一不變的是她依舊狂戀著月,這讓他更加焦躁! 月被囚禁的第十二天,他倒在床上似醒似睡,L嘴裡咬著布丁湯匙,雙眼盯著玻璃窗內的月,那一天的月看起來有些許的不同,他說不上來,卻感覺那天的他特別的沉默。 月在玻璃內緩緩移動,他爬向玻璃,手貼著玻璃窗,對著看不見的對方用嘴唇的形狀無聲說著,三個字,L不解的歪著頭以為他透出了什麼訊息,仔細的貼近玻璃了才發覺他說的與這一切都無關。 L伸出手指摳著月所在的玻璃,然後歪著頭像個不解世事的娃娃,思索著關於月還有關於奇樂。 月被囚禁的第十七天,L走進了他的領域,那一天的玻璃內不只是月的身影,還多了L的身形,他們凝視著彼此,然後月身手拉了L的手腕,將他整個人甩到地上,開始了悖徳的同性之舞。 從頭到尾他們沒有開口說過半句話,語言對於他們而言並不重要,對他們而言,動作才是唯一的感知,瘋狂的肉體交纏變成一種印證,透過這樣的方式得知對方還在自己身邊,透過玻璃愛著彼此只是一種易碎的想像,唯有將對方的身體逼入絕境,才能夠知道自己在對方的心裡有多重要! 殘虐著、刺激著,直到進入一個透明的世界放肆哭喊呻吟,那個時候的他們沒有想過會否被看見,唯一能夠想到的只有對方,衝刺著、撕扯著、摩擦著、凝視著……愛著,或許在這種環境下的他們能夠相愛是一種奇蹟。 也或許他們從沒有付出真心去愛過彼此,只是為了找出(掩飾)奇樂而欺騙著對方,用一種連自己都快要被欺騙的方式去欺騙對方。 玻璃窗外,一道身影無比蒼老,站在玻璃窗外眼見著月和L的交纏癲狂,L跨坐在月的腰上仰首呻吟,月進入L的身體,瘋狂的抽插,一下又一下不停頂入最深處,逼得L流淚低喊著瘋狂,搖晃的身軀,狂野失序的節奏,原來這就是……L找不出奇樂的原因嗎? 渡很想要這麼問,卻在看見L神情的同時,什麼話也不想說了--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L,快樂舒服的呻吟著,陶醉在夢與愛的擁抱中,被月刺激身體與靈魂,然後微笑著放蕩晃動,這是渡從來沒看見過的L。 L臉上是一種……在愛裡的神情。但月在笑著,征服者的笑! 渡戴起帽子,打開門走了出去,不看不聽不相信……關於L必然失敗的結局。 ※ 當月冷眼望著L倒下時,誰都無法想像他心底的情緒,他的眼神太過冷凝沉靜,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麼。 為你多活的日子是我偷來的,我會為你好好活下去,然後--等待見到你的那一天。 無論是地獄或者永無止盡的黑暗,我都只屬於你一個人。 為了此生唯一癡迷的遊戲,魂飛魄散也無所謂;為了此生唯一的對手與情人,就算從此沒有了未來的希望,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好可惜! 櫻花飛舞的春日傍晚,俊美非凡的少年走在櫻花道上,思念著一個已經失去的少年,那個蒼白卻美麗的影子。 路的盡頭出現了他父親的身影,他微微笑著,這次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與筆記本,該來的他不會逃避,他總猜到L不會這麼輕易用生命與身體換來什麼都沒有的結局……月的體液與奇樂的DNA鑑定,還有其他太多太多破綻。 月可以脫身,只要他花點心思就可以化解掉這一切。 但是那一天他只是仰頭看著櫻花,微笑著:「蒼白色的櫻花,讓我想起一個人,一個不會跟這個世界和平相處的人,一個被這個世界遺棄卻還執著於鏟奸除惡的人。」 他的父親緩緩走向他,手裡的手銬閃著銀亮的光輝,月笑著,迎上前去。 手銬銬上的那一瞬間,月卻感覺心頭一陣絞痛,那種痛楚雖然比不上眼睜睜看著L死去那一剎那的痛,卻也讓他十分難受,他緊揪著心口,仰頭看著天空,不意外見到一個巨大的影子籠罩他眼前,那啃咬著蘋果的身影曾經是他鏟奸除惡的最佳武器。 蒼白天空、蒼白的櫻花,還有一個蒼白的少年,在他們都還太年輕的這時候相遇,於是注定了--毀滅。 緩緩閉上的雙眼,盛著一段蒼白的流光,他們都贏了……也都輸了……唯一遺憾的是還來不及說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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